任建勳
公元2017年9月8日,本人開始擔任六年(6)班值日班長。我從老師手上接過“官印”——《班級日記》,心裏是格外的興奮。
當啟明星還在天邊閃爍,大地一片寂靜時,我便在**輾轉反側,睡不著了。淩晨五點左右,我按捺不住興奮之情,早早地起了床(這對我來說真是破天荒了)。一番洗漱之後,不到六點,我便急匆匆地來到了學校。誰知,卻是鐵將軍把門,我被拒之門外。管門的大叔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臉的詫異,責怪道:“來這麽早幹什麽?”“本人新官上任,豈能不早乎?”我心裏嘀咕著。進了校門,我連蹦帶跳地來到教室,打開燈,拉開窗,便坐在講台旁,邊讀書,邊等我的“臣民們”到來。
七點左右,校園裏開始喧鬧起來了,教室裏也漸漸變得一片嘈雜:小組長收作業的吆喝聲;同學們“一夜不見如隔三秋”的談笑聲;還有幾位仁兄買來早點,正吃得津津有味的“咂吧咂吧”聲……各種聲響響成一片。對於喧鬧者,本官當即上前製止,並記下名字,以觀後效,至於那些吃早點者,則逐出門外,吃完了再進教室。
早讀時間將近,本官便與課代表扯開嗓子,提醒大家早讀,但不少人仍各行其是,對我們的提醒充耳不聞,依然亂哄哄一片。“子曰……”課代表那抑揚頓挫的朗讀聲響起,我立即以更高分貝的音調和著朗讀,果然,以身作則之後,便有人開始響應,隨著大家交匯的聲音逐漸洪亮起來。我既已為“賢”,又怎能不讓他們“見我思齊”
呢?
三十分鍾的早讀一晃而過,早操鈴聲急促響起。我們處在高層,所以下樓做操一定要迅速。“今天要檢查胸卡的佩戴情況!”不知誰喊了一嗓子。哎呀,大意失荊州!
我急奔到門口,挨個檢查,查到忘戴的責令佩戴。終於檢查完備,下麵已是哨聲四起,我急欲下樓,猛然瞥到空無一人的教室還燈火輝煌,忙過去關燈,再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向樓下衝去……
唉!一天的班長當了下來,腰酸背痛腿抽筋,我終於明白了老班的辛苦。我的兄弟姐妹們啊,好好努力吧,不能辜負了老班的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