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地掙紮著,但是無法逃避,那些觸手直接刺入我的身體。

隨著我感覺身體中的氣,像是被吸走一般。

就在我閉上眼睛的,等待死亡來臨時,我手上的玉佩瞬間發出金光,周圍的觸手直接被金光彈開。

金光將我圍繞其中,開始湧進我的身體中。

我漸漸地有了力氣,我緊握著手中的玉佩,穩穩地落在地上。

惡鬼再次向著我飛了過來。

我這時聽到遠處傳來的狐狸叫聲。

鬼老頭的聲音似乎是從空虛中傳來一般

“都住手——”

周圍的黑氣漸漸地散去,我再次回到了內堂中。

在一邊的地上,站著一隻狐狸。

狐狸看著遠處的老頭,一副趾高氣揚的表情。

鬼老頭似乎知道這隻狐狸出現,意味著什麽。

他直接起身,不顧身上的傷。

他飛到狐狸身邊,恭敬地行禮

“狐仙,是老朽不知狐仙駕到驚擾了狐仙。”

狐仙一轉身,幻化成一個白淨書生的模樣,他看著鬼老頭說道

“鬼刈,這巫女你不能動,如果你動了她,就是與我們狐仙為敵,我們就會對你下殺令,這裏也不再是你們的據點!”

“狐仙,是老朽的錯,老朽不知這巫女的身份,得罪了狐仙,請狐仙不要怪罪。”

狐仙說道:“今日的事情,你們還是好生解決,不然就別怪我們狐族不講情麵。”

鬼老頭馬上點頭說道:“是的狐仙,我們明白,不敢在放肆,請狐仙饒恕。”

狐仙看看我,對著我點點頭,之後消失在內堂中。

鬼老頭再看向我時,眼中已經沒了殺氣。

“既然巫女與狐族有關係,那我們今日也不會在為難你,請離開吧!”

“你們知道我今日為什麽前來,現在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就放了餘鶯兒吧!”

“不行,餘鶯兒不能放,她是我們辛苦找來的聖女。”

“我可以用紙人代替你們的聖女,你能不能隨意害人。”

鬼老頭生氣地說道:“巫女,請離開!”

說完對著我一揮手,直接將我從內堂打了出去。

當我的身體接觸到大門時,直接穿透大門,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起身,用手絹包紮住,我手掌地劃出的傷,深吸了一口氣,舌尖還在疼痛,我再次深吸了一口氣。

我看著麵前的鬼宅,心中非常的痛恨,沒想到在這裏吃癟,受了一肚子氣,還差點死在裏麵。

越想越氣,但現在也沒有辦法,我隻好回到了餘伯的家中。

看到躺在**的一家三口,我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我的目光這時掃到了草屋中餘伯之前紮的紙人身上。

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感覺可以試一下。

但現在天馬上就要亮了,已經來不及了,我隻能等到晚上。

我回到餘伯的房間,坐在椅子上,一身的疲憊和疼痛,讓我快速地進入熟睡中。

餘伯站在我的麵前,一臉的擔憂。

他看到了我手掌上的傷,太似乎能感知到,剛剛我差點死在鬼屋。

“掌櫃,對不起,我不知道連你也不是他們的對手,還差點讓你死在那裏,掌櫃,是我們對不起你,你離開吧!我不會怪你的,這一切都是命啊……天命不可違……”

餘伯說完轉身離開了,我準備追上去時,直接倒在地上,從睡夢中驚醒。

我馬上進到房間中,發現餘伯已經沒了呼吸。

我歎了一口氣,緊緊地握住拳頭。

左手掌,剛剛愈合的傷口,再次裂開,血液從手絹中滲了出來。

“餘伯,你放心,我一定會救出鶯兒,一定會的!”

我走出房間,天已經大亮,村中的人似乎都已經起床,看著別的人家房頂冒出的炊煙,想到剛剛離世的餘伯,我再次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我走出餘伯的家門,一直往外麵走著,路上遇到餘伯的鄰居,我告訴他餘伯昨晚走了,我想為餘伯置辦口棺槨,將餘伯下葬。

村民得知這件事,也感覺到悲痛,畢竟死者為大,他們不再害怕,讓我回去等著。

我給了一些銀兩交給鄰居,回到餘伯家等待著。

沒多久,就開始有村民來到餘伯家。

他們開始為餘伯整理下葬需要的東西。

我看著村民忙碌著,其中一個村民走到我的麵前

“你就是盛安城那紮紙店的掌櫃吧?之前餘伯跟我說起過你,這次他家出事,也是餘伯將信交給我,我找的人給你送去的。”

我對著他點點頭,“謝謝你!”

“應該是我謝謝你,你一個無親無故的人都來幫助餘伯,我們這些與餘伯一個村子,多少帶點血緣的人,在這個時候都躲開了。”

他無奈地搖搖頭,一副惋惜的樣子。

他再次看向我“餘嬸和鶯兒他們怎麽樣?”

“餘嬸也不行了,日後還得麻煩你們,鶯兒我會盡力救她的。”

這人此時緊張地看著我,問道:“鶯兒是不是被村西那鬼屋的惡鬼索命了?”

我看著他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掌櫃,我勸你還是離開吧!”

“我會救出鶯兒的。”

這人沒有在說什麽,也沒有在勸說,開始去打理餘伯的後事。

餘伯在村民的幫助下已經入棺。

準備下葬時,我告訴村民,要等幾天,我要救醒鶯兒後,讓鶯兒送餘伯最後一程。

村民們似乎都知道些什麽,知道要等鶯兒,他們像是很害怕,都告辭離開了。

我知道村民肯定是有什麽事情隱瞞,但現在我卻無從問起,誰也不肯說實話。

餘伯的棺槨就停放在雜物房中,周圍那些紙紮的物品,似乎在這時成了餘伯為自己準備的物件。

我給餘嬸喂了補身的藥物,但餘嬸似乎已經沒了活下去的希望,今日連藥也喂不下去了。

在這樣下去,餘嬸也撐不了幾天。

我忽然有了辦法,我離開了村子。

不久,村裏就出現一個賣小玩意的商販。

他之前就經常來村子,跟村子的人自然十分的相熟。

商販在向村民販賣東西時,提到了那鬼屋,說是路過時,感覺裏麵有人在喊他。

或許是村民和商販相熟,馬上囑咐商販,讓他以後離鬼屋遠點,鬼屋會索命。

並且告訴商販,鬼屋裏麵正在找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