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友江掙紮著,但他的動作越來越慢,仿佛被某種力量牽引著,他的腳步開始踉蹌,最終跌倒在地。

紙人緩緩彎腰,手指觸碰到了田友江的臉頰,她的手指開始收緊,仿佛要將田友江的臉頰捏碎。

田友江痛苦地呻吟著,他的身體開始顫抖,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恐懼。

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仿佛被扼住了喉嚨。

我看著倒在地上,臉色變得鐵青的田友江。

我走到他麵前,伸出手在他的額頭上打了一下。

田友江瞬間喘了一口氣,他看著周圍的場景恢複成了之前的模樣,他才恢複正常。

他緊張地看著我,依然沒有從剛剛的恐懼中緩和過來。

“田友江,你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如果我想要殺了你,我隻需要動手指,你就會被惡鬼勾魂,被百鬼分屍。”

田友江身體開始發抖,他頭上冒了一層細汗。

“怎麽樣?以後還敢來鬧事嗎?”

田友江沒有說話,直接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後,他快速地向著外麵跑了出去。

看著田友江害怕的背影,我不知道為何,總感覺田友江肯定不會就這麽算了,我擔心他會出什麽壞主意。

這幾日我一定要好好的防備一下。

來到後院,關枚見我自己進來,馬上問道

“他人呢?”

“放心吧!他已經走了!”

關枚終於鬆了一口氣。

“對不起掌櫃,我在這裏給你添麻煩了,隻是我現在實在是找不到住的地方。”

“你就安心地留下來吧!”

小二這兩日總是會送些吃食過來,對此我沒有拒絕,但關枚的事情總是要解決的。

小二似乎也知道,但現在他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隻能繼續讓關枚住在我家。

我派去打聽老夫婦的人,來到了紮紙店。

事情果然像兩人說的那樣,兩人生活了半輩子,無兒無女。

之前是不喜歡,如今上了年紀,希望身邊有後生能陪著他們做做伴說說話。

兩人的身體很好,兩處宅院也有些銀錢。

我準備和悅兒商議這件事時,兩位老人再次來到了紮紙店。

這次知道了兩人的情況,我不再像之前一樣拒絕。

我特意找了事情將關枚支了出去。

後院中,我讓悅兒給兩人端來了茶水。

悅兒站在我的身邊,我將兩人的來意告訴了悅兒。

剛聽到明白的意思,悅兒直接跪在我的麵前。

她哭著不想離開我,我將悅兒拉起來,將兩人的情況告訴了悅兒。

我將悅兒的未來說過悅兒聽,並且告訴悅兒,人生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是別人的手中。

悅兒聽完依然哭著不想離開。

兩位老人見悅兒如此的傷心,不想逼迫悅兒。

他們隻能暫時離開。

我將兩人送出後院時,告訴兩人,我會勸說悅兒。

兩人相繼攙扶著離開了。

回到後院,看著一直在哭泣的悅兒,聽著她說不要什麽未來,要一直留在我身邊。

我直接告訴悅兒,我現在活著都很困難,沒有能力一直照顧悅兒,她現在還小,她需要學習上私塾,需要知道很多的事情。

留在我這紮紙店,她是沒有未來的。

悅兒沒有再堅持,我讓她好好地想一下。

悅兒回了房間,我沒有跟上去,她需要自己想清楚,我現在不想逼迫她。

關枚回來後,看到悅兒將自己關在房間,她問我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沒有將悅兒的事情告訴關枚。

這晚悅兒不知道多久才睡,天亮後她坐在那張小**。

她一直看著我,直到我醒過來。

“姐姐,我想清楚了,我去!”

“我會為你準備好東西,親自將你送過去。”

“姐姐,我以後能不能來看你?”

“隻要他們同意,你隨時都可以來,但我不希望你整天來,你有你的事情做。”

悅兒一晚的時間,像是想明白了很多的事情

“姐姐,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活著,開心的活著。”

我拿著悅兒的行李,走出院子時,關枚追了上來。

我告訴她悅兒要離開了,關枚不解,我為何要將悅兒送走。

我直接告訴關枚,悅兒有她的生活,她不能一直陪在我的身邊,跟在我身邊是沒有未來的。

關枚沒有再說什麽,畢竟她現在也是借助在這裏,她沒有能力幫助和她同樣可憐的悅兒。

我將悅兒送到兩夫婦的家中。

兩人非常的高興,告訴我,日後一定會好好的照顧悅兒,讓我隨時可以來看悅兒。

我並沒有說太多,隻是囑咐兩人,如果和悅兒性格不合,可以將悅兒送回來,而不是將她賣了。

兩人鄭重地對我做出了承諾,我沒有再糾纏,將悅兒送到後,離開了兩位老夫婦家。

回到紮紙店時,我看到關枚臉上的落寞。

我告訴關枚不要想太多,讓她安心住下來。

少了悅兒幫我打理紮紙店,關枚接替了悅兒,開始幫我一起看著紮紙店。

這天小二著急來到紮紙店

“掌櫃出事了。”

“什麽出事了,跟我有什麽關係?我隻是一個賣紮紙的巫女而已。”

“剛剛挖出了‘子母連魂棺’。”

“什麽?”

聽到這五個字的時候,我也是一驚。

之前我聽師父跟我說過這子母連魂棺,如果這種邪性的東西出現,那肯定是有大事要發生。

這種邪惡又殘忍的下葬方式,一般是荒原那些巫師弄出來的,為的就是借子母連魂棺的怨氣,殺害那些他們想要殺害的人。

這子母連魂棺隻要一出現,不死幾人是不會結束的。

師父告訴我,憑借她的能力,也解除不了子母連魂棺的怨氣,並且囑咐我,日後如果遇到,一定要遠離。

我馬上告訴小二

“這件事我管不了,我也不想知道。”

小二明顯從我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懼,他似乎明白我處理不了。

“掌櫃,是我太著急了,如果不是這棺材是我挖出來的,我也不會來找你的。”

“你挖出來的。”

我隨之一驚。

“你怎麽會挖出子母連魂棺?你不是個賣棺材的嗎?你怎麽會去挖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