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祖在薑景峰離開後,臉色徹底恢複正常。
我拿出一枚丹藥放到了耀祖的嘴中。
耀祖已經可以自行吞咽,在我放入藥丸時,耀祖直接吞下藥丸。
我摸了耀祖的脈搏,已經恢複正常。
我熄滅陰魂香,從房間中走出來。
高文香見我出來,馬上走到我身邊。
我對著高文香點點頭,高文香馬上衝進房間去看她兒子。
我回到孟念的房間中,孟念此時睡得非常沉。
天亮後,我和沈棲準備離開高文香家。
高文香從房間中走出來
“掌櫃,謝謝你救了耀祖。”
我沒有說話,準備離開時,高文香說道
“我沒有錢,我的錢這些日子都用來給耀祖看病了。”
“孟念請我來的時候,已經說過了,你們家沒有錢。”
我準備離開時孟念走到我身邊。
“掌櫃,日後我去盛安城能不能去看你?”
我點點頭,孟念拿出一隻草編的小兔子。
“掌櫃,我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這小兔子是我編的,希望掌櫃不要嫌棄。”
我點點頭,接過孟念手中的草編小兔子。
我誇了孟念幾句後,上了馬車,沈棲趕著馬車離開了高文香家。
我看著手中的小兔子,將小兔子放到了馬車上。
我怎麽也不會想到,我居然差點死在孟念的手上。
回到盛安城,我的日子又恢複了平靜。
淩霄翊非常不喜歡,我在院落中擺放那麽一口棺槨,沒有經過我的同意,直接讓人將棺槨,抬到了他的棺材店。
我看到後,沒有說什麽,畢竟他那裏是賣棺材的,暫時放一下也沒有什麽關係。
但每當我坐在木榻上時,還是會想到之前關枚在院落忙碌時的場景。
淩霄翊擔心我自己一個人在棺材店無聊,總是找借口來棺材店。
盛安城的夜晚依然那麽安靜,淩霄翊讓沈棲給我送來了一些吃食。
吃過晚飯,我斜躺在木榻上昏昏欲睡。
外麵響起打更人的喊聲。
“天幹物燥,小心火燭……”
我起身走出院子,關上院門後,跟在打更人的身後。
打更也是這兩日,官府剛剛設置的,最近天氣比較幹,城中已經接連著了兩場大火。
為了避免火災,官府設置了打更人,每天晚上敲鑼警告城中的百姓。
因為盛安城比較大,這次招了二十幾個打更人。
我因晚上實在無法入睡,在聽到打更人的聲音後,我跟隨在打更人身後不遠處,跟著打更人在街道上行走著。
盛安城夜晚不涼不熱,我一路跟著打更人。
因為離著有段距離,打更人沒有發現我的存在。
打更人突然停住了腳步,手中的銅鑼瞬間落在地上。
我的目光,正在被一戶人家的燈籠吸引。
這燈籠看上去做得非常細致,燈籠麵上,畫著漂亮的圖案。
這些圖案在燈光的襯映下,更加的漂亮,尤其是燈籠上畫著的女子,在搖曳的燈光中,如同複活一般,神情也隨之變化著。
聽到銅鑼發出的聲響,我的目光移開燈籠,像打更人看去。
一隻大手正死死地掐著打更人的脖頸。
我見打更人有危險,我直接衝了出去。
當我看到那人準備咬上打更人脖頸時,我直接從一邊拿起一根竹竿,直接擋住這人的脖子。
他的目光也瞬間被我吸引,向著我看過來。
接著月光,我看清這男人的麵孔時,我瞬間一驚,沒想到他居然是我一直在尋找的田友江。
“田友江——”
我一甩手中的竹子,直接打在田友江的身上。
田友江鬆開打更人,向著我衝了過來。
我見田友江機械的移動方式,在看向他的臉頰,才發現他身上帶著濃重的陰氣,而他也不像我之前見的那副樣子,身上的煞氣非常中。
打更人已經被掐得頭昏眼花,倒在地上無法起身。
我拿出匕首,看著衝過來的田友江。
“田友江,你將關枚的屍體帶到了什麽地方?”
田友江沒有任何的反應,當我在想問一聲時,田友江已經衝到我的身邊。
我拿出匕首,一個彎腰,猛然轉身,向著田友江的胸口刺了過去。
匕首直接刺進田友江的身體中,他沒有任何的反應,一掌直接打在我的肩膀上。
田友江的雙手像是鐵打一般,打得我的肩膀生疼。
我往後退了幾步,順手從田友江的身體上拔出匕首。
匕首上沒有沾染任何的血跡,田友江也像沒有受傷一般,
我一直往後退著,看著田友江胸口上被我刺出的傷口,有黑氣從傷口處流出來。
“田友江——”
我喊了一聲,田友江像是沒有聽到一般,
我一個側手翻,翻到一邊。
我收起匕首看著田友江機械的轉身。
我現在已經可以確定田友江已經死了,現在隻是一具沒有意識的行屍。
我拿出符紙,準備收服田友江時,遠處傳來一聲哨子聲。
田友江聽到哨子聲,轉身向著街道另外一端跑了過去。
我趕緊追了上去,當追到街口時,一股粉末從胡同中扔了過來。
我猛然護住眼睛,左手抽出匕首擋在身前。
我快速地擦去臉頰上的粉末,往周圍看去時,田友江早已經不見蹤影。
想起那差點被掐死的打更人,我馬上回到了街道上。
打更人依然沒有反應過來,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走到打更人身邊,問道:“你沒事吧!”
他看向我,擺擺手,“謝謝姑娘,如果不是姑娘出手,我肯定被掐死了。”
我將打更人從地上扶起來。
打更人說道:“怎麽回事?是什麽人襲擊我?”
我假裝不認識,對著打更人說道:“看上去是一個男人,天黑沒有看太清。”
打更人想問明我的身份,我瞞著沒有說。
在打更人恢複後,我囑咐打更人先回去,今晚很不太平。
打更人經曆過剛剛的事情也害怕了,我從地上撿起他的銅鑼和燈籠,遞給打更人。
打更人離開後,我也往回走。
我沒有回紮紙店,而是來到了棺材店。
聽到我的敲門聲,沈棲趕緊來到外麵打開門。
見到沈棲後,我直接說道
“剛剛我見到了田友江,他居然在大街上襲擊打更人,而且田友江似乎已經死了,而且被人煉製成了行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