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宇達一見這麽大堆錢放在眼前,他的眼珠子都要冒出來了,兩眼放光如同隻貪婪的野獸一般。
我和胡煜泓越發地瞧不起這小子了。
李宇達盯著那錢都快流哈拉子了,笑的牙都露了出來,也不管要不要臉直接伸手把那把錢放進了自己口袋,那急的樣子好像生怕李明東老板拿回去似的。
我不樂意了。
“李明東老板,我和胡煜泓的報酬怎麽說?”
“沒問題,放心,這是你們的。”
說著李明東也掏出了幾千給了我和胡煜泓,我滿意點頭,這才公平嘛。
李宇達嬉笑著。
“有這些錢一切都好說了。”
我和胡煜泓在旁邊沒有說話連連向他白著眼暗罵道,這個見錢眼開的小子肯定是個江湖術士沒什麽本事就是,真不要臉。
胡煜泓湊到我邊上小聲道。
“有機會我一定要試試這小子有什麽奇門之術,想必也就是個懂皮毛兒的半吊子罷了。”
實際上我同樣是如此想的。
李宇達拉了拉自己的小胡子一直在笑,瞧得出來他收了預付錢之後他很是開心的樣子。
我看向李明東。
“既然你那老婆向你和林夕托夢了,這就代表她已經給了我們指引和暗示了,那我們就從這夢著手就是,先找到那墓穴再去找魂器。”
沒等我說完呢,那李宇達突然插嘴道。
“我一大早也為她卜算了一下,的確是暫時沒有危險的,大哥放心,我幫你找到。”
我看不下去了,這小子沒有一點禮貌,別人說話還插嘴。
我在想,看來所有線索都在向那山中的墓穴方向。
“我們盡早行動最好。”
幾個人點頭沒有異議。
既然如此,我也沒說什麽,畢竟有胡煜泓在我不必擔心的。
如果去墓穴的話還可以,因為我知道胡煜泓祖上也是有幹過倒鬥挖墳掘墓的人,所以我和胡煜泓學了不少這方麵的知識也算是有經驗的,外加上這個所謂的李宇達應該沒什麽問題。
李明東老板鬆了口氣。
“那我們先回去準備一下,明早來找你們出發。”
李明東點點頭,那李宇達沒有搭理我們。
李明東老板剛要起身,李宇達伸手賤笑著拉了下李明東老板,這小子又伸出了手指頭,這意思很明顯。
“大哥,我得要點錢買些符紙工具之類的必用品,是不是得加點錢啥的。”
不要臉,李明東老板也無奈了不過沒拒絕,他直接掏出了一把錢出來拍在桌子上。
“給你,這些應該夠了,我這喪葬店裏麵也有用品,我給你準備些。”
“如此最好。”
李宇達樂嗬著回了自己房間。
“那我回去準備了再睡個午覺。”
我和胡煜泓已經告辭了,回去之後我和胡煜泓商量一翻。
之後我們把一切要的全部找了出來,什麽鏟子防水工具還有壓縮食品之類的應有盡有。
胡煜泓找出了羅盤符紙之類的。
就這樣忙活了一下午我和胡煜泓才準備完畢,累得我腰酸背痛的。
之後我迷糊著睡了過去,不知不覺到了午夜十二點。
突然我感覺脊背一涼一陣吹了進來。
“林夕!”
好像有人在叫我,那聲音很幽怨,我聽出來了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突然我起身竟然見到一個紅衣女站在我床邊。
“謝謝你幫我老公找我。”
說完她一陣風飄了出去,我突然起身一頭大汗,原來又是個夢!
我也不敢睡了直接叫醒了胡煜泓跟他說了剛才發生的事情,胡煜泓說是對方是在托夢給我。
好不容易我才熬到了天亮,還好昨晚沒有什麽鬼對付我。
胡煜泓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對我笑了下。
“我們應該出發了去老板店裏。”
還沒等我們準備好,那邊電話響了起來,這是李明東老板打過來的,他已經等不急了。
那邊一陣催促著我和胡煜泓快點。
李明東和李宇達已經全部準備好就等我們來。
我和胡煜泓立馬下樓開車趕了過去。
此時門口見到了四五個人,有幾個人我和胡煜泓不認識,他們一身廉價的工服看起來一點都不專業,應該是工人之類的,我好奇地問。
“他們是?”
李明東老板解釋道。
“這幾個呀是一大早我從旁邊工地花錢雇傭過來的,這不嘛,我想著我們要去墓穴肯定要多些幫手的。”
我聽了一陣無語,這幾個人是不是太草率了,此次行動可是危險重重的,李明東頭腦也是太簡單了。
我現在也不關心這幾個人,要跟著就跟著好了,反正多個人多個照應。
反正有胡煜泓一個人我內心就很安心。
我打量向那個李宇達,他手上握著個羅盤,一身道者的行頭兒也不知道是從哪裏淘來的便宜貨,真是搞笑。
我站在胡煜泓旁邊沒有說話,李明東問了一句。
“可以走了吧?”
李宇達盯了幾眼轉著的羅盤,他一臉信誓旦旦的樣子指了指。
“可以出發了,現在正好是一天之中的吉時。”
胡煜泓建議我們不要開車,此次行動隻能步行,畢竟幾個人一輛車是不夠的,而且路上並不適合車行進,我們背著包上了山。
一路上我和胡煜泓很少說話,那些工人沒有說話,他們隻管趕路就是。
我感覺氣氛多少有點沉悶,而那李宇達一路上沒少向我們吹噓他這幾年的經曆,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
李明東老板花了幾千雇傭了那幾個人,他們看起來很老實的樣子,不過我在想還是防點好。
實際上他們並不想去那傳說中的危險墓穴,不過他們為了高額傭金來跑一趟的。
我湊到了李明東老板旁邊小聲問道。
“你這李宇達遠房親戚真會術嘛,不會是個半吊子吧?”
實際上李明東老板很多年沒有見過李宇達了,小時候見過一回而已,他一皺眉。
“我隻是聽說他是遠近聞名的大師,放心,不會騙我的,我們是發小。”
希望如此。
見李明東老板這麽自信的樣子,我也就沒再問什麽,不過我和胡煜泓總在暗中觀察著那小子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