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難道他們把尋屍的事情忘記了,不能吧!
我此時的心情可以用心急如焚來形容,我越想越感覺不太對勁兒,肯定哪裏出了問題,而且這幾天李明東好像人間蒸發一樣也沒有聯係我。
難道是李明東找到了人所以蔫吧登地把老婆入土為安了?
我又一想應該沒有這個可能,如果真找到的話李明東應該找我幫忙拉屍體才對。
那麽這就奇怪了,為什麽李宇達和李明東雙方都沒有找我呢,而且打電話又打不通,到底是為什麽?
我腦子裏麵全是疑雲。
我在家裏麵左等右等不來已經急得在家裏打起轉來。
既然他們不找自己,看來要去親自找一趟了。
我再也等不下去了猴急著下了樓立馬驅車去找李明東。
下車之後也來不及關車燈立馬跑進了李明東的喪葬店大喊他的名字,不過並沒有人回應我一聲。
不過我發現他大院的大門竟然是大敞四開的。
人呢?我小聲嘀咕了一句。
懷著好奇與疑惑,我小步小心翼翼地向裏麵走去,按理來說他是個心細的人絕不會出門不鎖門的,那麽這就奇怪了,這大門為什麽沒有鎖。
一踏進大院之後,一股陰冷的風吹得我脊背發涼,我不禁打了個噴嚏。
院子裏有些陰暗,零量有兩盞燈開著,旁邊立著幾個紙紮人和那些隻有辦冥事才用到的工具和用品這就不用我多說了。
而且角落裏麵還擺放著幾副紅棺,這是為附近村子的人家裏辦喪事用的,這些東西加在一起顯得這裏更加陰森恐怖了。
我縮著膀子怯懦地向屋裏走了過去小聲叫著李明東名字。
“你在哪裏,我來找你了!”
李明東可別嚇唬我呀。
“你快出來,不要和我開玩笑。”
我還以為今天李明東是要學以前一樣逗逗我拿我開心,不過我喊了半天也沒個人氣兒,事實證明李明東不在這店裏麵,我隻覺得心髒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咣當!
突然門的一邊一下子打開撞到了柱子上麵,我猛地扭頭。
“什麽人!”
“是李明東嗎?”
我還以為是李明東回來了,不過炸一看卻一個人沒有,那麽這門是怎麽被打開的?
我頭皮一下子麻了起來。
院子中間的大柳樹一陣搖動,正好是半夜,這小風一吹樹葉嘩嘩作響,那影子就好像一顆張牙舞爪的怪物似的。
正在我愣神的時候,突然身後好像有聲音。
“李明東是不是好幾天沒有回來了?”
“可不是嘛,門也沒鎖。”
“管他呢,咱們為他守好這店大院就成。”
我這下子有點懵圈,這院子裏分明就我一個人,那麽問題來了,剛才對話的是……
伴著疑惑我四處打量著也沒有找到半個人影兒,除了角落的紙牛馬和紅棺之外,再不就是那兩個立在門邊的紙紮人了。
我下意識瞄了它們幾眼慢慢轉過頭來,我內心一凜渾身顫抖著。
難道剛才說話的就是紙紮人!
一推斷到這裏之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感覺自己的腳仿佛被定在這裏似的動彈不得。
不會吧!紙紮人會說話!這可真是天方夜譚活久見!
難道剛才是我的錯覺?不可能吧!
我下意識向後退了幾步觀察著那兩個紙紮人。
它們全身是用特殊材料的冥紙糊成的要比普通紙要結實得多,而且它們活靈活現,不管是鼻子還是眼眉嘴角畫得都很逼真。
大門一邊站著的是一個花哨模樣的紙紮女人,她的手指頭根根分明而且之前被李明東畫上了紅特製油漆,嘴角旁邊點了一顆豆大的美人痣,眉毛粗細適中,整體形象上倒像是個老 鴇形象。
而另一邊立著的是個小鬼形象的男子,他比起那女紙紮來就遜色了一些,不過表情還是有棱有角的,大方臉很精神,手上還提著個酒瓶子。
就在我愣神兒之際,突然那女紙紮人的嘴角似乎動了一下。
是不是我眼花了?我揉了揉眼睛,不過並沒有什麽異樣。
嚇了我一跳,可能是自己太緊張了,我擦了下額頭上的汗走進了屋裏麵沒有再管它們。
還是關上門好了,就這樣我坐下來喝了杯水打算等李明東回來。
不過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仍然不見李明東回來。
我此時已經心急如焚,而且一看手表已經快半夜十二點了,這個時間段應該不會回來了,而且大家都知道十二點可不是什麽好時間點,而且我本人又在這滲人的喪葬店裏麵。
這可如何是好?
還是睡一覺,也許天亮李明東就回來了也說不定。
實際上我想休息也是因為我不敢再這樣等下去怕眼睜睜等來不好的東西,至少睡著了什麽都看不見。
於是我走進了李明東的臥室躺了下來,不過我點了兩盞小燈,因為完全黑的話實在是會失眠。
我還是有些害怕,盯著天花板發呆起來。
李明東到底去哪裏了大半夜還不回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自己的眼皮開始打架起來,隻聽見臥室裏麵那個古鍾慢慢悠悠地晃悠著如同催眠表一般。
我隻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最後直接睡了過去。
“你說剛才那人是不是被咱們嚇得不輕?”
“你說那個叫林夕的啊。”
“他好像沒發現咱們會說話,也不知道咱們的老板娘的屍體啥時候找回來?”
就這樣門外的兩個紙紮人竟然聊起了天兒,不久它們沒了聲音。
咚咚咚!
牆上的古鍾突然敲了起來,我猛地起身感覺渾身一哆嗦,好冷。
打眼一看古鍾正好指向十二點方向,沒錯已經午夜了。
我瘸,好說歹說正好這個詭異的時間點弄醒老子什麽意思,我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不太好。
突然門外一聲響動,好像是什麽東西掉落的聲音。
有人!
我第一直覺就是有人來了,也許是李明東或是什麽小偷之類的,畢竟最近來偷李明東店裏東西的人還是不少的。
我馬上起身向門口跑去,不過我沒有立馬開門,從縫隙中向外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