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達正要上前一下子解決了它,我善心上來立馬阻止李宇達。

“李宇達,你還是叫它自生自滅好了,積點德。”

李宇達這才放下手中的利器後退。

那大猴子快要不行了,我判斷它應該被壓在這裏好幾天了,也沒多少時間活頭兒。

李宇達埋怨著。

“怪不得老子的手下在草叢裏麵無故失蹤,原來是它幹的,馬的!”

那大猴子大叫著,不久樹叢中有了異動,接下來不斷有石頭向我們砸了過來。

這是什麽意思?

他們立馬扔工具回擊扔進樹叢中。

他們並不知道是人還是什麽,隻管對付就是。

不久叢中才沒了動靜,李宇達示意親信去瞧瞧到底是什麽。

親信心驚膽戰地下去查看回來之後匯報。

“老大,原來是一群野猴子。”

我聽明白了,它們應該是來救自己的那隻大佬猴子的。

那大猴子呲牙咧嘴著,被大石頭壓的滋味兒著實不好受。

胡煜泓看不下去上前勸著。

“要不我們幫它一把,放了它。”

我皺眉思索著。

李宇達卻勸著。

“不行,它可不是人。”

我卻不這麽認為,萬物都是有靈性的,就像那隻大雞和蜈蚣巨屍蟲一樣,它們都是有思想的。

“那好,幫它出來就是。”

於是我們合力上前抬走了那塊大石頭,那大猴子一愣,沒想到這些人會救自己出來。

它謹慎地盯著我等人表情上好像在感動了,他一拍自己長滿毛的大胸脯表示感謝,之後用手指指了指另一邊好像要表達什麽。

我似乎懂了。

“你是在告訴我們那邊有東西是吧?”

對方點頭。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這就是做善事的回報了,真是有因就有果。

我笑了。

“多謝,你快下山吧,你的同類應該擔心你了。”

那大猴子跳下了山不久消失在遠方。

我直接盯向剛才指的方向,立馬命令人開挖這裏,這裏肯定有東西。

確實如此,不久他們發現了一個石頭門,他們立馬打開走了進去。

這個密室十分大,中間一個大箱立在那裏。

有小手下嘀咕著。

“你們聽說了嘛,這山上有粽子王!”

不少人都怕了,他們躲到了我身後。

“那隻是傳聞而已,不要自己嚇唬自己好嘛。”

李宇達雖說如此安慰自己的人不過他內心也是慌得一批。

我小心打開了箱蓋子,一個極醜的幹屍出現,裏麵出現了不少值錢的古董,有金 瓶子還有珠寶寶器之類。

李宇達眼饞著。

我突然伸頭向下大叫起來。

所有人被嚇壞了連連後退。

我卻突然又大笑起來抬頭。

“是假的,哈,瞧你們這慫樣兒!”

原來是我假裝耍自己,李宇達白了一眼,這小子真會裝,剛才還真以為粽子王複活了呢,娘的,被我耍了一次。

他們打算把裏麵的古董收回去。

不過好景不長,突發狀況發生,突然那幹屍猛地直立了起來掐住了一個人的脖子上去就咬了一口。

其餘的人直接瞧傻了眼,馬的,這回應該是真的。

他們也顧不得收寶貝,還是快點跑。

那東西蹦得極快,瞬間跳到了一個人麵前扭斷了對方的頭直接咬了下去吸血。

我驚訝無比,我瘸,粽子王活了。

他與許墨元幾人緊握利器衝了上去,幾乎是同時夾擊對方。

奈何對方的力氣極大,我幾個人都沒有控製住它。

它嚎叫著一臉扭曲,叫人瞧了心都顫抖。

幾個小手下直接躲到了門後麵直接關緊了門,李宇達的親信最後一個跑到那邊的,不過門關上了,他拚命地叫著開門。

那幾個小手下已經被嚇尿了哪裏敢給那親信開門。

那親信一臉生無可戀求著。

“快給我打開,我把這些寶都給你們。”

不過仍是沒有人敢開,現在是大難臨頭各管各的了。

李宇達我們不斷和對方搏鬥著,那家夥實在是太難對付了。

我突然跳到高處一技重拳擊了過去,對方一個趔趄倒地不過沒有痛,它沒有任何感覺。

李明東趁機在對方後側襲擊,用木棍擊向那腿,對方一個側倒重重撞在石頭上麵黑血流出。

不過意外的是,不一會兒功夫,它又再次直立起來扭動著怪異的脖子發出哢嚓聲響出來。

我幾人再次衝了過去,一近那家夥一股腐臭味讓人難以呼吸,不過他們還是盡力幹倒了對方。

胡達憤怒了直接跳了過去,跳到對方的脖子上,一把抓住那家夥的頭發用力拔著,如同拔蘿卜一般。

我幾人在下方為胡達捏了把汗。

那家夥呲牙咧嘴著,感覺到自己脖子上一股力,他反抗著,不過就是夠不到胡達,胡達眼神犀利之間用力一拔,那家夥的脖子竟然硬生生被拔了下來,一股股黑血流出而且帶著肉 絲之類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麽。

真惡心,我暗道。

終於是解決了,我們鬆了口氣。

搬完了這裏的所有寶之後回去修整了一段時間。

一天早上許墨元氣衝衝進來。

“許墨元,你這怎麽了,被人欺負了?”

許墨元氣憤地坐下來。

“你說我是不是有點傻,我家祖傳下來的玉佩我給賣了,後來我一打聽,那個至少值幾萬呢。”

什麽玉佩,我一皺眉,他這才想起來之前許墨元一直戴著的那塊東西,可不是嘛,那東西值不少錢許墨元怎麽給賣了。

“許墨元,你頭被驢踢了不成,賣給誰了?他也真敢虎你。”

不得不說許墨元也是夠傻的。

許墨元一臉尷尬。

“我這段時間不是缺錢花嘛,就給賣了,咋辦,我想要回來也不可能了。”

那人可是村裏有名的無賴靠古董買賣發家的。

“那小子叫顧有前,怕是要不回來了。”

我一聽,這人的名字有點意思,叫什麽顧有前。

“這樣,我去和他談談要回來。”

許墨元一臉無奈的樣子。

“這幾天那小子總躲著我也找不見他,怎麽要回來嘛,我看我隻好吃了這啞巴虧了。”

這就不好辦了。

於是此事就擱在那裏沒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