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去看看。”就在我想要徹底拒絕許千諾的時候,胡煜泓忽然出聲,讓我答應她。

我放下碗筷,麵上帶著往常一樣淡淡的笑容,說道:“好吧,那我明天跟你去看看,不過先說好,我現在其實已經沒有紋身的想法了,如果去了沒有我喜歡的,我就不紋了哦。”

許千諾見我答應,高興的說道:“放心吧夕夕,明天你去了就是給我撐場子了,你紋不紋都沒事的。”

既然這樣,我也不再多說什麽了。

我本來想去洗碗,畢竟是許千諾做的飯嘛。

可是許千諾卻將我推出了廚房,自己一個洗碗。

晚上依照慣例,我進入修煉的狀態,同時,胡煜泓開始傳授我一些更多的大仙知識。

第二天一大早,我剛剛打開臥室的門,就看見許千諾已經收拾的漂漂亮亮的,在客廳等待著我。

許千諾朝著我看了過來,笑容滿麵的說道:“夕夕,你醒了。我今天沒有做早餐,一會兒我們去路上買點吃吧。”

我點頭,拿著衣服進入浴室,簡單快速的收拾好自己,便跟著許千諾出門了。

我和許千諾挽著手走在大街上,金色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似乎從見到薑雪後,我就忘記了被陽光籠罩的感覺了呢。

我隻覺得十分舒服,卻不知道為什麽,在快要走到許千諾所在的紋身店時,忽然感覺到了一些冷意。

我停下腳步,盯著眼前的紋身店,在豔陽高照的天氣裏,卻隱約透露著黑色的陰氣。

胡煜泓在我腦海中 出聲,說道:“林夕,小心一點,這裏麵有人在圈 養鬼魂。”

我皺眉,耳邊傳來許千諾的聲音:“夕夕,你想什麽呢?”

我回過神來,笑著搖頭說道:“沒事。”

“我們進去吧。”

許千諾拉著我走進紋身店,在踏入紋身店的瞬間,我便覺得涼意刺骨。

看來,這裏肯定有多隻鬼魂存在,否則不會有這麽寒冷的感覺。

許千諾的紋身店並不算大,隱藏在商場附近的一個小巷子裏,雖然我不懂風水地理,但是也能粗略的判斷出,這裏是一處隱秘的好地方。

店裏沒有什麽人,見許千諾來了,店裏麵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小男孩,笑著過來打招呼,“許師姐,你來了。”

許千諾點了點頭,問道:“林浩,師父呢?”

“在裏屋呢。”

林浩好奇的看著我,我看了看許千諾,許千諾便介紹著說道:“這位是我的大學室友,也是現在的室友,我那天給師父說了,帶她來看看。”

林浩聞言笑著讓我們進去。

我跟著許千諾走進紋身店唯一一間裏屋,越是往裏麵走,我就越是覺得寒氣逼人,似乎那個被圈住的鬼魂,就在我即將要前往的目的地。

雖然我跟著胡煜泓已經學了不少應對鬼魂的辦法,但是……我還是一個新手啊,萬一遇見厲害的鬼魂,我豈不就玩完了。

我有了退堂之心,腳下的步子也變得慢了不少。

可是,我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來,許千諾已經拉著我來到了房間門口,許千諾敲門,裏麵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讓我們進去。

許千諾打開門,帶我走進去。

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背對著我們,頭發白皙,臉上的皮膚卻顯得異常年輕,我懷疑這個男人染成白頭的。

可是男人轉身的瞬間,我又覺得男人眼裏的風霜,不像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許千諾衝著男人介紹我:“師父,這位是林夕,我的室友。”

男人站了起來,朝著我們走了過來,我總覺得他認識我,因為他看我的眼神,蘊含了許多我讀不懂的東西。

男人走到我的麵前,說道:“林夕姑娘,想必是剛剛出山的大仙吧,如此年輕,真是前途不可估量。”

我抽了抽嘴角,一上來就開門見山,搞得我都不知道怎麽接話了,我說道:“你是誰?你認識我嗎?”

男人說道:“我叫風虞衡,陰陽刺青師第十五代傳人弟子。我不認識你,卻知道你。”

“嗯?”果真是陰陽刺青師,估計是因為他們這個行當,所以他的外貌才顯得如此奇怪吧。

好似是知道我在想什麽,風虞衡說道:“我今年四十有一,雖然看起來二十出頭,但我的身體實際上如同六十歲老人。”

“那你是用什麽辦法保持年輕的呢?”我下意識的問出口,又覺得自己問的很傻。

為什麽逆天而為,自然是他的看家本領啊。

風虞衡笑了笑,隻是將手臂上的紋身給我看了一眼,不過因為他的動作太快,我沒有看清楚紋身到底長什麽樣子。

我說道:“風先生,你還沒回答我,你怎麽知道我的呢?”

到了現在,我基本上已經確定,是風虞衡讓許千諾帶我來這裏的,隻是我不知道他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麽?

風虞衡沒有立刻回答我,隻是看了看我書包。

我疑惑的順著風虞衡的視線看了過來,發現我的書包肩帶上,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有一出logo。

原來是臧一人店鋪裏的logo,在這麽不起眼的地方寫著臧家雜貨鋪,怪不得讓我可以背出來。

要不是風虞衡,我還不會發現包包上竟然有這個logo呢。

風虞衡說道:“臧老板是這個城市裏,唯一的符紙,朱砂,顏料等供應地,是他告訴我,來了一位剛剛出山的大仙,身上有很厲害的大仙。”

我聞言一驚,臧一人那個狡猾的商人,怎麽什麽都往外說啊。

這時,風虞衡忽然說道:“林夕姑娘,請你幫幫我,也幫幫你的室友吧。”

“我幫你什麽?”我愣住了,風虞衡看起來是個經驗老道的刺青師了,怎麽就找到我這個剛出山的小毛頭幫忙呢。

許千諾也一臉可憐的看著我,說道:“夕夕,我也才知道你是從事這個行當的,我請求你幫幫我,幫幫我把他送走吧。”

“他,是誰啊?”我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