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這幾個人當真有什麽血光之災?
我也忍不住開始猜測了起來。
在這林子裏麵跑了這麽長時間,大家都覺得有些疲累不堪了。
於是便也連忙找了個比較幹爽的地方,打算歇歇腳。
卻不曾想突然聽見了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哀嚎。
聽著這聲音越來越小,我和李宇達便開口說道。
“這聲音怎麽聽上去有點像我們先前在破廟裏遇見的那幾個人。”
“該不會是他們碰見了什麽事兒吧!?
一說到這,胡煜泓便也不滿的冷哼一聲,然後說道。
“先前那幾個人不是十分得意,還嚷嚷著說要去抓這人參娃娃嘛?”
“我看他們叫的這麽開心,估計是已經抓著了。”
我頓時有些無奈。
聽這聲音可不像是他們抓著了人參娃娃,反倒像是遇到了什麽危險……
雖然不知道前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不過此刻我還是對著兩人說道。
“要不然我們還是去看看前麵是怎麽一回事兒吧。”
李宇達點了點頭,然後一馬當先走在了前麵。
剛一靠近,他就感覺到附近有靈氣的存在。
李宇達立即停住了腳步,對著我和胡煜泓叮囑道。
“你們兩個人最好小心一些,這附近有古怪……”
正說著話,突然聽見遠處的草叢裏麵傳來了一陣細碎的聲響。
就好像是有什麽動物正在下麵爬行一樣。
“這該不會是什麽大蛇了吧?”
胡煜泓嚇了一大跳,連忙抱著身旁的一棵大樹攀爬了上去。
而我和李宇達立即掏出了身上背著的短劍,然後一臉嚴肅的看著遠處的草叢。
兩人慢慢的向其靠近。
下一刻,就瞧見了一雙白手直接伸了出來。
就在我打算拿短劍去對付他的時候,忽然聽見了一陣哀嚎。
“救命啊,快來人救救我呀!”
原來是之前聽到的那個男人。
我們兩人頓時鬆了口氣,隨後就往下看起。
在那草叢後麵居然有一個偌大的坑洞。
在坑洞裏躺著一個男人,附近布滿了各種石塊以及尖利的木棍。
此刻那男人的腿腳就紮在了木棍上麵。
他正在痛苦的哀嚎著,鮮血也流了許多。
看樣子應該是才剛剛受傷沒太長時間的。
我撥開了眼前著十分茂密的草叢,然後對著坑洞裏的男人喊道。
“喂,別喊了!”
“我們待會兒就來救你!”
原本閉著眼睛痛苦哀嚎的男人聽到了有人的動靜後,立即伸手擦了擦臉上的鮮血。
又淚眼婆娑的對著我和李宇達喊道。
“求求你們救救我吧!這,這附近有鬼!”
一聽到這個詞時,我和李宇達的麵色頓時變得有些凝重。
而胡煜泓整個人嚇了一大跳。
他連忙從樹上跳了下來,跟我說道。
“他剛才說什麽呀,這附近真的有鬼嗎?!”
說完之後便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四周。
看見他這幅模樣,我瞪了他一眼,開口說道。
“行了,你別在那兒疑神疑鬼的了。”
“咱們趕緊將他給救出來吧。”
說著兩個人便將身上的外套打成了結後扔到棚洞裏,讓那男人自己拽著這衣服慢慢的爬出來。
見我們如此費勁,他想起了之前自己所幹的那些事,一下子覺得後悔莫及。
早知道這樣,就不把那些繩索給扔掉了。
據說他的腿受了傷,不過好在身子還可以動彈。
當下便努力的避開了那些木頭,然後拽著這繩索。
看到他把外套捆到身上後,我和李宇達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就要把他往上拉。
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這一瞬間突然聽見了不遠處傳來了一陣鈴聲。
對於這鈴聲我和李宇達有些疑惑,而坑裏的那男人就如同見了鬼一樣的開始大叫著。
“救,救命啊!”
“他,他來了!”
這個‘他’自然是指的剛才他口中所說的那個鬼了
胡煜泓頓時臉色變得格外蒼白,然後趕緊拉著我和李宇達說道。
“行了,先別救他了,咱們趕緊躲起來吧!”
這個坑洞很深,男人的腿也受了傷,如今隻能夠依靠著臂力來行動。
此刻我們也沒那麽容易將這男人給拉上來。
這鈴聲越發的靠近,想來我們的時間也是所剩不多了。
意識到了這一點後,李宇達頓時格外的糾結。
我也深深地皺起了眉頭,然後忍不住看向了坑洞裏的男人。
他大概也是害怕到極致了。
這會兒便也放棄般的閉上了眼睛,做出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我頓時咬緊牙關對著一旁的李宇達點了點頭。
隨後兩個人並沒有理會胡煜泓所說的話,而是選擇繼續拉他上來。
與之前相比較的話,我們的速度一下子加快了許多。
這可能是跟那鈴聲有所關係吧!
胡煜泓見到我們倆人不肯離開,他心裏也是急得不得了。
忍不住狠狠的踩了一下地麵,又連忙開口罵道。
“哎呀,你們兩個人真是的!”
“咱們那符紙可就是被他們給燒沒了的!”
“若是遇到鬼物,我看你們要怎麽逃掉呢?!”
我仗著自己體內的鮮血可以暫時抑製得住這陰物,所以便對著胡煜泓笑了笑。
幾個人將那男人拉出來之後連忙往林子裏麵跑去了。
聽到那鈴聲慢慢的遠去,這會兒才終於鬆了口氣。
而那男人此刻表情也是顯得格外的後怕。
他十分感激的看向了我和李宇達,又連忙拍著胸口對我們幾人說道。
“真是太謝謝你們了!”
等到附近的鈴聲徹底不見了後,我這才連忙對著他開口詢問道。
“你們之前不是去找那人參娃娃的嗎?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說著我看向他那受傷的大腿。
由於被尖利的木條給貫穿了過去,此刻他的情況也是十分危險的。
如果不能夠及時治療好的話,恐怕整條腿都會廢掉的。
不過對於自己能夠撿回一條性命,他覺得這已經是十分幸運的事情了。
所以對於這一點也並沒有太過於在意。
看著我們再次向他追問有關於人參身娃娃的事,他的麵色頓時變得格外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