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

一雙血手突然伸出來,然後直接在虛空抓了一把。

看著這樣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我們的氣息,所以有些迫不及待了。

意識到這一點兒的時候,我頓時有些後怕的很。

幸好我剛才及時的查探到了這一點。

如果剛才珂珂當真把門打開,恐怕他現在已經沒了。

珂珂還沒有意識到後麵的危險,拉著我繼續往前走了一步,

兩個人來到了第四層。

這次所看到的那扇大門就保持著黑色的狀態,並沒有什麽異樣的。

如此看來剛才所看到的那扇大門,應該就是與其他維度所連接的一個通道。

至於其他地方則是沒有這樣的作用。

我十分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

剛才那雙血紅色的手對於我而言,打擊還不算大。

柯柯走到了大門前。

這次並沒有著急推開門,而是趕緊看了一眼我。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這次應該不會又什麽問題的了吧?”

看來,剛才的事情,他已經隱約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我微微點頭,然後將羅盤放在了麵前。

羅盤上的指針輕輕地動了一下,周邊確實是有不少的陰氣匯聚。

但是卻並不明顯。

我對著柯柯點了點頭,輕聲說道:“你先打開看看吧!”

“咕咚。”

柯柯咽了一口口水,然後顫顫巍巍的將手放在了門把手上。

順利的將門打開之後。

我們來到了第四層的通道口,放眼望過去,附近的牆麵上麵大大小小繪製了不少的血手印。這種場景依舊好像是有人在瘋狂逃竄中,不小心在牆麵上所遺留下來的。

看的人有些觸目驚心的很,而且在不遠處的走廊上還殘留了許多的器械。

珂珂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頓時來到了我的身旁,開口說道。

“好家夥,為什麽這樓裏麵這麽混亂的很呢?”

“該不會是他們之前搬家的時候太過於匆忙了一些吧……”

對於他的打趣,我並沒有回應,而是認認真真的檢查了起來。

我發現這附近的幾個病房大門全部都大大的敞開著。

而且在靠近角落裏的一個病房,散發著微弱的光亮。

整棟樓層都被他散發出來的光亮照的藍瑩瑩的。我示意珂珂小心謹慎一些。

而他則是那立即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點了點頭。

確定沒有危險後。

兩個人一起慢慢的向前靠近著。

我走在了珂珂的前麵,珂珂慢慢的跟在了後頭。

當快要到達那些亮著光亮的房間時,我突然瞧見不遠處的房間裏麵赫然坐著一個人。

他坐在靠近角落裏的位置,此刻就這樣默默的低下頭去。

在這樣黑暗的環境裏麵,一時之間到也辨別不清楚到底是男是女。

手上的羅盤並沒有晃動的痕跡。

那應該不會出什麽大亂子。

我也小心翼翼的敲打了一下門框,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一雙手直接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而我則是立即抓緊著雙手,狠狠的給他來了個過肩摔。

下一刻珂珂就這樣直接被摔倒在了地麵上。

他捂著被摔疼的屁股,開口說道。

“哎喲喂,林夕你這是做什麽呀?”

我這才意識到剛才是柯柯不小心走了上來。

於是連忙皺著眉頭說道:“不是跟你說過,讓你不要輕舉妄動了嘛。”

珂珂無奈的摸著腦門說道:“我這不是害怕你會出現危險,所以說特意跟上來的嘛。”

說完他忍不住站起身,然後看著角落處裏的那道人影。

又說道:“林夕,你說這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呀?”

“整個醫院的人差不多都已經被搬空了,他自己留在這個病房裏麵能有什麽作用呢?”

說話間的功夫,柯柯又在打量起了這個病房來。

很顯然這個病房是用來。專門收留他這樣有些精神不太正常的人。

附近的牆壁上還貼了好幾張生活起居的提醒。

對於我和珂珂兩個人的談話,那個人似乎並不感興趣一樣。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回過頭來看我們一眼。

對於這個有些奇怪的人,我也不知道該做何感想。

當下便也拉著珂珂的手,慢慢的退出了這間病房。

就在這個時候。

這人這時突然轉動了一下 身子,發出了有些嘶啞的聲音來。

“你們也來到這個小鎮了嗎?”

聽見這話後,我們如同受到雷擊的一樣,驚訝說道。

“你也知道這件事情嗎?”

趁著周邊微弱的光亮,我清楚的看見了這人的麵孔。

大概是許久不見陽光了,這人的麵容格外的蒼白,根本看不見一點的血色。

再加上他整個人蜷縮在了這厚實的病號服裏麵,所以說顯得身體格外的瘦小。

他先是抬起眼來打量了一下我和柯柯,然後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

“看來你們也是不小心走到這個小鎮來了呀。”

說著他便也連忙搖了搖頭,然後掙紮著站起身來。

一時半會,我也不敢走上前去,就這樣默默的和珂珂看著他。

他努力的站起身來往病房的方向走了幾步。

我這才看清楚了,原來他的腳下隻殘留了一些白骨,根本不見一點血肉。

這真是讓人有些吃驚的很。

柯柯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是嚇了一大跳,連忙捂著嘴巴開口說道。

“你到底是人是鬼呀,為何會以這樣的身體存活於世……”

男人的表情也顯得有些無奈的很,他默默的低下頭去看了一眼。

然後這才感慨的說道:“在這裏生活的時間久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人還是鬼了。”

我皺著眉頭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這才無奈的開口說道。

“你的本體早就已經在現實中消融了,眼下留在這裏的隻不過是一個殘破而已。”

“如果認真來說的話,也隻是一抹怨念留在了這裏。”

他似懂非懂的看了看我,然後開口說道:“你們也是這樣進來的吧?”

我點了點頭,他又說道:“我勸你們得趕緊找機會從這裏離開,否則也會變成像我現在這樣的。”我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