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李一他們說起,已經被他們搬回了警局去了。

現在應該在好生保管著的。

為何這會兒又會突然出現在了這裏?

就在我覺得有些疑惑不解的時候,突然感覺好像肩膀被人輕輕的拍動了一下。

再一轉頭看過去,就發現之前的那個木頭樁子就站在了不遠處的地方。

而她伸出了手來,正起笑意盈盈地盯著我看。

此刻的她已經不再像之前所看到的那樣了,而是變成了十分柔軟的狀態。

麵孔也不像是之前那般生硬。

如果我剛才沒有感覺出錯的話,她的手也變得像活人一樣柔軟的厲害。

兩個人麵對麵的這樣站立著。

在這極其安靜的環境之下,我能夠輕而易舉的聽得見對麵的心跳聲。

此刻我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的很。

因為很顯然那青年現在已經沒了性命,那顆心髒已經到了她的身上來了。

在發現了我正在盯著看的時候,她卻有些不好意思的很。

連忙有些羞澀的拿手捂住了嘴巴,笑了笑開口說道。

“你這麽盯著人家看,真是讓人有些害羞的很。”

說著她突然伸出手來就要拽著我的手。

這雙手當真如同女子一樣柔軟的很,根本不像是我之前所看到的那樣。

如果不知情的人恐怕還當真以為他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妙齡少女。

哪裏想得到先前隻不過是一個從地下挖出來的木頭樁子而已。

我能夠感覺得到,渾身上下的血液全部都凝固在了一起,腳下也難以動彈的很。

看來是這人故意使了個計謀,將我困在了此地。

不過我也並沒有顯得驚慌,而是慢慢的從衣袖裏摸出了一張靈符。

然後悄悄的將其捏破了。

四周突然有了靈氣的存在。

這也讓一旁的李宇達注意到了我這邊的動靜。

他立即閃身來到了我的麵前。

此刻和這個木頭人已經隻有一步之遙了。

眼前的木頭人就如何受到了驚嚇一樣立即看的過去,然後從他的口中噴射出了大量的煙霧,這種煙霧便是我們之前所看到的那些周邊,也有火焰冒了出來,我能夠感覺得到這滾燙的熱流一下子朝著我襲來,李宇達立即抓住我的手,往身旁一躲。

就在這一瞬間整個屋子開始瘋狂的燃燒了起來,火焰加大了不少。

屋子裏滿是濃煙格外的嗆人,我趕緊拿出了一張手帕捂在了鼻子上。

此刻整個房屋就好像如同被火烘烤了一樣,附近有大量的黑色的手臂伸了出來,紛紛在住了我和麗宇達的像,我們留下一樣,你與他並未驚慌,而是立即拽著我就往外跑去,快要到達門口時,那滾燙的把手一下子燙的人,趕緊把手伸了回來一打,提起一腳直接踹了出去,外麵的胡煜泓也是被煙嗆的不行了,看見我和李宇達中 出來之後,這才鬆了口氣連忙說道,幸好你們這會兒出來了,否則的話我還不知道要怎麽來救你們呢。

話音剛落,他又突然想起了李姨又開口說道李一呢,他不是跟你們一同進去的嗎?怎麽這會兒隻有你們兩個人出來了?我頓時拍了一下腦門說道不好,他該不會還在裏麵吧,吃完我就要衝到屋子裏麵去找李一,胡煜泓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說道,屋子裏這麽大的煙霧,而且這溫度這麽高,進去之後恐怕會有危險的,那也總不可能就留他一個人在裏麵吧!

昨晚我和李宇達又再度折返了回去,幸好兩人站著的門口和你一之前呆的位置並不算太遠,此刻的他早就已經被這煙給嗆得暈倒過去了。

我和李宇達迅速的架住了他的胳膊,然後急忙往外拖去。

兩個人費了一些功夫,總算是將他抬到了不遠處的空地上。

附近的人在留意到這邊出現的火情之後,也趕緊拿著水來救火了。

趁著他忙碌的時候,我也趕緊檢查起了李一的情況。

還好他隻是被煙嗆了而已,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

不過他的頭發還有衣服外套上麵都沾染了一些火星子。

於是我趕緊又拿手套幫忙把他身上的這些火星子全部都給拍熄滅了。

就在這個時候。

從他的衣服口袋裏麵突然掉了一樣東西,仔細一看是一個十分小巧的石像。

這個石像整體比較透白,上麵沒有沾惹一點灰塵,就好像是剛剛才被人製造出來一樣。

而且我發現他的五官和眼前的李一有些相似,好像就是按照他的模樣特意打造的。

我立即將它從地上撿了起來,然後好奇的打量著。

就在這時,胡煜泓趕緊走上前來,然後一把將這石像奪了過去,開口說道。

“這東西我好像之前在哪見過一樣……”

聽見這話後我也立即看向了他,然後開口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這個東西你之前見過?”

胡煜泓連忙點了點頭。

“我先前在屋子門口處發現了一個石膏像,看起來和這個一樣沒有什麽問題。”

“估計是剛剛才買回來的吧!”

聽到這裏時,我的腦海當中頓時閃過了一個念頭,然後立即拽著胡煜泓的手問道。

“那現在這個石膏像你放在哪裏的?可有把它丟掉嗎?”

“我還以為是哪個人不小心丟在這裏的,所以說就把它放在了門衛室了……”

他看見我皺著眉頭之後又急匆匆地問道:“怎麽了?該不會是有什麽別的要緊事吧?”

我想了一下沒有著急,回答他剛才的話,而是立即拉著他就去要把之前的石膏像給找回來。

李宇達整個人的麵色也顯得有些緊張的很。

連忙叫著人把李一送去了醫院檢查,隨後又跟著我和胡煜泓去找之前被丟下的那個石膏像。

之前的石膏像被胡煜泓隨手扔在了保安亭裏麵,他就這樣孤零零的待在角落裏麵。

不過還好,此刻並沒有磕著碰著。

我頓時伸出手來小心翼翼的將其拿在了手心裏麵。

胡煜泓看見我這樣好奇的問道:“不就是一個石膏像嗎?你為什麽要表現得這麽緊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