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邊胡煜泓告訴我:“不要過去,他不是我!”
而風雪另一邊的胡煜泓一直呼喚著我,除了讓我過去,就什麽別的話都沒有了。
就在我難以抉擇的時候,我聽見了另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呼喚著我的名字:“林夕……林夕……你醒醒……”
那個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讓我的耳朵十分的刺痛。
我下意識的抬眼看了過去,忽然驚喜的發現,我竟然能看見了,我看見了天邊的一束光,暖洋洋的,一點一點的朝著我奔跑了過來。
原來……光是在追著我的嗎?
………………
“林夕!”
我猛地從沙發上癱坐起來,隻感覺耳邊辣辣的,忍不住的抬手去摸了摸,卻發現臉上有五條杠。
我皺眉,眼神轉向眼前的胡宇恒,他的手還暴露在外麵,紅紅的掌心暴露了他打我的事實。
我抿著唇瓣,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胡宇恒卻忽然說道:“林夕,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隻是我怎麽喊你你都醒不過來,我隻好……就……你別怪我……啊……”
“我怎麽了?”我揉著腦袋問道,剛才的感覺是那麽的清晰,如果不是我還在自己家裏,我都懷疑我一瞬間穿越到了那種邊境之地,被困在了雪山之中。
胡宇恒擔憂的看著我說道:“你知道嗎?你被困在夢魘之中了。”
“夢魘?”我第一次聽說夢魘會帶給我那種真實的感覺。
那種陰暗潮濕的恐怖的感覺,讓我整個人都陷於一種無法控製的顫抖之中。
胡宇恒向我解釋道:“夢魘,是由人的內心中最恐懼的部分幻化而成的結界,非常容易出現在我們修煉之中,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困在夢魘之中,永遠都出不來了。”
我問道:“如果出來了,會怎麽樣?”
胡宇恒臉色忽然變得可怕的說道:“會被活活的餓死,像你這種。被夢魘困住的人,靈魂會無法控製身體,處於一種靜止狀態,像你剛才這種,就會被餓死,因為你不會吃飯,身體生存的條件不會變,隻是你不會滿足了。”
聽起來似乎有些可怕。
我陷入了深思之中。
這個時候,胡宇恒又忽然問我:“林夕,你心底究竟有什麽害怕的事情?怎麽會發展成為了夢魘呢?”
說道這裏,胡宇恒又十分驚奇的對我說道:“林夕,你是我見過的,第一次掙脫夢魘的人。”
我聞言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掙脫的夢魘,是胡煜泓幫我掙脫的夢魘。”
“少爺?”胡宇恒挑眉。
我點了點頭,說道:“嗯,是他拉我回來的。”
我想起在那片白茫茫的雪地裏,最後出現在我的身後,用一雙手捂住了我的眼睛,我分明感受到了,那雙手帶給我力量,讓我看見了那束光,從而脫離了夢魘。
我不知道我心中到底在害怕什麽?
我隻覺得那股陰冷和潮濕的感覺讓我覺得恐怖,卻又十分陌生。
我似乎沒有過這樣的感覺,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我的夢魘。
胡宇恒見我一直皺著眉頭,語氣故意放的輕柔的說道:“哎呀,林夕,你有少爺保護著你,怕什麽夢魘啊。我看一定是你最近一直修煉,累了,你不如歇息歇息,出去逛逛吧,一直待在家裏也不是辦法。”
我轉頭看了看窗外的天氣,似乎真的需要出去走走了。
或許真的是因為在家裏呆的太久了,我隻覺得頭暈腦脹的。
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對胡宇恒說道:“我出去逛逛吧,順便給你買些衣服,我看你似乎沒有換洗的衣服,有什麽需要的發到我的手機上就是了。”
胡宇恒說道:“我沒有什麽需要的東西,你給自己買吧,我下午要出去見一個朋友,就不做晚飯了,你自己在外麵吃了在回來吧。”
我點點頭,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便背著包包出門了。
我來到距離家最近的一個商場,簡單的逛了一圈下來,卻也沒有什麽想買的,又不想立刻回去,我就在商場的頂樓找了一間咖啡店。
我走進咖啡店,對迎麵而來的服務員說道:“能給我一壺花茶嗎?”
服務員禮貌的點點頭,跟我辦理好簡單的點單手續後,便去準備了。
我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從這裏看下去,可以看見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還有馬路兩邊的人們。
我很久沒有這樣安靜的坐在咖啡店裏,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人群和車輛,仿佛能獲得片刻平靜。
“夕夕?”
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耳邊,我尋著聲音忘了過去,隻看見許千諾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驚喜的看向許千諾,她似乎長胖了許多,也更加的漂亮了。
許千諾驚喜的說道:“夕夕,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沒想到真的是你呢。”
我下意識的朝許千諾的身後看了過去,許千諾卻笑著說道:“別看了,他沒來呢。”
我笑著問道:“千諾,你過得怎麽樣啊?”
許千諾一臉幸福的微笑,對我說道:“他對我很好,我們…………”
許千諾抬起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十分的善良,在燈光下散發著魅力的光芒,她幸福的說道:“夕夕,我要結婚了。”
說著,許千諾從包包裏掏出請柬遞給我,說道:“我本來是想去你家裏給你的,但是沒想到在這裏遇見你了,就先給你吧。你一定要來噢。”
我笑著說道:“好的,我到時候一定去看你成為美麗的新娘子。”
這時,許千諾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掃了一眼屏幕,是備注老公的電話號碼打來的。
我笑著讓許千諾接電話,然後等她打完電話後,說道:“你未來老公來接你了嗎?你快去吧,別讓他等久了。”
許千諾有些不舍得看著我,說道:“夕夕,自從我搬走,我們就很久沒有見過了,我還想跟你好好的聊會呢。”
我無奈的扯了扯嘴角,說道:“傻子,我們在一個城市,你想見我,一個電話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