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淨的臉龐,此刻正冒著濃濃的黑氣,黑氣中仿佛有什麽東西,在撕扯著女孩的臉龐。

我絲毫不懷疑,隻要 我一動,小女孩的臉龐就要被撕裂成兩半了。

我在腦力裏詢問著胡煜泓,說道:“胡大仙,這是什麽情況啊?這個小女孩的身上怎麽會有這麽重的妖氣啊?”’

胡煜泓說道:“因為請上身了。”

我震驚的盯著高跟鞋女人身邊的小女孩,看著兩個人的長相,似乎是母女,可是為什麽要為一個小孩子請妖魔上身呢?

我皺眉思索著,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便問道:“胡大仙,現在該怎麽辦?”

胡煜泓說道:“我決定我們最好不要管這件事情,能夠寄托在小孩子身上的妖物定然不是普通的妖物,憑你現在的力量,估計打不過。”

我無語凝噎:“這不是還有你嗎?難道你也打不過嗎?”

胡煜泓忽然咳嗽了一聲,說道:“我的力量還沒有完全恢複,我……”

我沒有等他說完,便匆匆朝著小女孩跑了過去。

麵前的小女孩忽然臉色變了,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身邊的人都被嚇了一跳,隻有高跟鞋女人,似乎是習慣了小女孩這樣的狀態。

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走到了小女孩的身邊,伸手查探著小女孩的情況。

我察覺到小女孩的體內有兩種力量正在相互撕扯著,有一股說不清的力量在努力的對抗著妖物的力量。

因為兩股力量在小女孩的體內相互撕扯,所以讓小女孩十分的疼痛。

我從包包裏掏出一張符紙,避人耳目的貼在小女孩的背部,壓製著小女孩體內的妖物之氣。

同時,我感受到了在被打壓下去的瞬間,妖物散發出來的陰冷氣息,讓我忍不住的心裏一顫。

高跟鞋女人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臉色憤怒的說道:“你是誰?你在幹什麽?”

我抬頭看向高跟鞋女人,怒斥道:“你知道這股強大的力量,強行在你女兒身上,是會撕爛她的身體,讓她死了嗎?”

高跟鞋女人似乎是覺得我說的話太過震驚,眼睛瞪的大大的,沉默了好幾秒才忽然說道:“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說完,高跟鞋女人便抱起小女孩準備離開。

我低聲拉著高跟鞋女人的手腕,低聲說道:“不出十天,你女兒就會因為力量的相互撕扯,被剝奪生命,如果你還不做點什麽的話,就等著給你的女兒收屍吧。”

我的話說的有些重,特別是高跟鞋這個陌生的女人,我本不該多管閑事的,隻是我看不的一個無辜的生命在我的眼前死去,我卻還要見死不求。

高跟鞋女人抱著昏睡過去的孩子匆匆離開,我就退到了角落裏。

我向腦海裏的胡煜泓道歉,說道:“胡大仙,對不起,我……”

胡煜泓很長的時間都沒有說話,搞得我心裏十分忐忑。

就在我想要在為自己辯解幾句的時候,胡煜泓忽然歎息了一聲,說道:“林夕,沒有能力的逞強是在自己找死,我希望你明白這句話。”

我聞言沉默,心中卻有了一絲不應該有的情緒。

我在此刻忽然覺得,胡煜泓好冷漠,讓我有些心寒。

可是我的理智告訴我,胡煜泓說的是真的,在我還沒有能力的時候,強行去管高跟鞋女人的事情,隻是為自己和胡煜泓找來麻煩而已。

我低著頭,不敢說話,整個人的興致也不高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的時間,我坐在角落發著呆,當許千諾找到我的時候,我已經昏昏欲睡了。

許千諾一臉愧疚的看著我,說道:“夕夕,讓你當我的伴娘,你肯定是累了吧?”

我聞言驚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神,笑著搖頭,說道:“還好,沒有你累呢。你怎麽樣?可以休息了嗎?”

許千諾點點頭,說道:“已經敬完酒了,剩下的事情交給他就好了。”

我了然的聳了聳肩膀,問道:“你來找我吃飯嗎?”

許千諾用眼神看了看遠處的伴郎,對我說道:“夕夕,我給你介紹一個人怎麽樣?”

我順著許千諾的眼神看了過去,伴郎確實長的十分清秀,看起來也是幹幹淨淨的,陽光少年的感覺十分濃鬱。

我剛開始見到伴郎的時候,還在心裏非議許千諾的老公,怎麽讓一個比自己帥這麽多的人來當伴郎。

後來,我看見伴郎什麽都沒有收拾,才想著,兩個人或許是多年的好友吧。

我笑著問許千諾:“你打算給我介紹他什麽啊?”

許千諾衝著遠處的伴郎招了招手,伴郎便朝著我們的方向走了過來了。

等伴郎走到我的身邊,許千諾便笑著對伴郎說道:“林衝,你自己跟夕夕說吧,我還要去找你表哥,就不陪著你了。”

說完,許千諾衝著眨眨眼,就匆匆離開了。

我看向林衝,低聲說道:“你好,我叫林夕。”

“原來是本家姓呢。”林衝抿著唇瓣笑著,笑容十分好看的說道:“我們真是有緣呢。”

“…………”

我認真的盯著林衝,問道:“你平常搭訕女孩子,都是這麽直男的嗎?”

林衝的臉頰瞬間變成通紅一片,他尷尬的摸了摸腦袋,磕磕絆絆的說道:‘我沒有……平常沒有搭訕過……女孩子……這是第一次……我……’

還真是一個純情的小可愛呢。

我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香檳遞給林衝,聲音十分溫和的說道:“別緊張,沒有就沒有吧。喝點這個,緩解一下。”

林衝看起來是個老實的男人,將香檳一飲而盡,然後盯著我,認真的說道:“那個,林夕,我叫林衝,我很希望認識你一下,不知道你原因嗎?”

我沒有回答林衝的問題,而是問出了我心中的疑惑:“你喜歡我那一點?”

“啊?”林衝震驚了,他顯然沒有料到我這麽的不按常理出牌。

林衝變得有些窘迫了,我卻被勾起了好玩的心,低聲說道:“啊?所以你沒有看上我,隻是想認識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