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好像是故意要讓我吃點苦頭,這一句話後,便就又沒了動靜。
眼看著那個女鬼已經來到了房間門口,一搖一擺的已經要進入房間了。
我終於忍不住再次失聲大叫起來:“救命啊!你別過來!祖宗你快別鬧了,趕緊把她趕走!”
我越是害怕,那個女鬼仿佛動作越發靈敏,此刻竟然步伐也快了不少。
“回頭,把桌子上的符紙拿過來。”煜泓的聲音終於再次傳來。
我趕緊以最快的速度照他說的做,顫抖著拿了一團的符紙過來。
“手抖成這樣,怎麽畫符。”煜泓的聲音帶了幾分的嫌棄。
可別說我手抖沒法畫符,就算是不抖,我也不會畫啊!更何況,他剛才沒和我說要畫符,我沒有準備筆墨!
想到這些,我要哭的心都有了。
煜泓感覺到了我心中所想,發出一聲鄙夷的聲音,而這時我已經是退無可退,那個女鬼已經朝著我在次撲了過來!
就在我以為必死無疑時,身體卻忽而感覺一陣輕飄飄的,意識仿佛被淡化了許多。
身體竟也不受控製的動了起來,我隻見自己把手送到了嘴邊,然後毫不猶豫的咬破了手指,痛感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可下一秒,我的手便被煜泓支配著用血跡在符咒上開始畫咒,三下五除二,一張複雜淩亂的符咒便畫好了。
在那個女鬼撲上來的瞬間,我將符咒向上一丟,竟聽到自己和煜泓的聲音重疊,嘴裏念著咒語。
“ 吾奉請冥天玉皇尊,請靈霄寶殿放光明!”
語落瞬間,那符咒猶如瞬間有了生命一般,竟開始在空中盤旋,通體泛著耀眼的黃金色光芒,圍繞著那個女鬼上下打轉!
說時遲那時快,隻瞬間,那個女鬼就停住了步伐,站在原地發出一陣的哀嚎!
“嗷!”
撕心裂肺的仰天長嘯,看上去仿佛痛苦之極。
這時煜泓已經不在控製我的身體,我嚇得趕緊退到了門口,警惕的看著那個女鬼。
“你剛剛對她做什麽了?”
“請天光,淨化她身上的怨氣,怨氣消散後,她才能恢複理智和原來的樣子。”
我清楚的看到,那個女人被符咒上黃色光輝包裹後,身體裏散發的黑色氣焰弱了不少。
我原以為這就結束了,可這時,煜泓的聲音再次傳來。
“去拿鈴鐺和桃木劍。”
我聞言趕緊拿起桌子上的東西,然後又退回到門口,和那個女人拉開距離。
就在這時,煜泓再次占用了我的身體。
我隻見身體在他的支配下,右手持劍左手搖鈴,而我已經被擠到了一邊動彈不得。
“百神歸命,萬將隨行,解結之終,破!”
無論我便看到那鈴鐺竟然也懸空,在空中自己搖晃了起來。
隨著那鈴鐺搖晃加巨,符咒上黃色的光芒更勝,那女人的哀嚎聲也變得更大。
煜泓再次將身體還給我,我拿著那把桃木劍顫顫巍巍的看著。
“這劍幹嘛用?”
我想著,一共準備三個東西,兩個都用上了,就剩下這一個劍,可我依舊還是不會用啊。
而煜泓的話,卻讓我忍不住一臉黑線。
“劍是給你辟邪用的,看你膽子太小,給你壯壯膽。”
我這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剛才有多愚蠢,居然想拿一個水果刀護身,這不是明擺著有桃木劍嗎!
這才是邪祟的克星。
還不等我自我檢討,那金色的光輝就已經壯大到極限,耀眼的讓我忍不住眯了眯眼。
那女人也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身上黑色的怨氣被瞬間清洗一般消散,整個人撲通一聲便狠狠的跪在了地上!
符咒在這是落在地上自己燃燒成灰燼,那鈴鐺也掉在了地上發出脆響。
女人背對著我跪在地上一動不動,房間裏頃刻間墜入了死一般的安靜。
“她……她怎麽了!”我屏住呼吸,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
“她身上的怨氣已經精華了,走過去,到她麵前。”煜泓的聲音嚴肅。
我自然是不願意在靠過去的,更不願意在看她的那張鬼臉。
可煜泓發話了我,我也隻好壯著膽子往前增了幾步。
他大抵嫌棄我走的太慢,直接控製住我的腿快步走了過去,我想罵人的心都有了,思想上沒有自由就算了,我們現在是連軀體上的自由也沒了!
可剛走過去,我便看到那個女人的樣子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隻見她臉上的裂痕消失,眼球重新回到了眼眶,除了眼眶通紅臉色蒼白外,其他的和常人並無異。
她此刻像是被凍結了一般,跪在地上一動不動,過了好一會,才突然抬頭,一雙空洞無神的眸子看向我。
煜泓再次將我的身體占用,我看著自己背著手,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看著那個女人。
“來者何人,還不報上名諱,有何冤屈,速速道來。”
我和煜泓的聲音重疊,說話的聲音陰陽難辨,倒是有幾分的讓人恐懼。
隻是他說出來的這句開場白,實在是讓我覺得有點尬,現在都新世紀新年代了,誰還用這種語氣和台詞說話。
不過我也就是想想,我現在連自己的身體都支配不了,更別說台詞了。
那女鬼足足愣了幾秒鍾,才猛然回過神來,恢複了正常的神智,竟直接爬過來抱住了我的大腿!
被一個昨天還要 我命的怨鬼,抱住我的大腿!
那種感覺你們絕對想象不到,那種冰涼的鬼氣,簡直瞬間從腳底板竄到了我的頭頂,讓我忍不住直哆嗦。
“大仙,您一定要幫幫我,一定要幫幫我啊!我死的冤,我冤枉啊!”那女人的嗓音依舊沙啞。
一邊說一邊哭,這下我才明白,什麽叫真正的狼哭鬼嚎,簡直聽了就讓人渾身不自在。
“有冤訴冤,有苦訴苦,你若當真冤枉,我定為你討回公道。”
煜泓的話讓我回過神來,我的意識在腦海中喊著:“喂!我可沒答應!”
這樣的鬼,看一次就夠了我是打死也不願意在和她有任何交集,可煜泓不理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