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是一個救死扶傷的地方,也是一個靈魂聚集的地方。
這裏,多得是死不瞑目,也遲遲不肯離開的人。
我跟著胡煜泓走向病房的這短短路程,已經遇見了許多渾渾噩噩的靈魂,似乎是找不到離開的路,在醫院裏遊**著。
終於有的鬼混發現了我能看見他們的事實,仿佛一瞬間找到了希望。
我看見許多鬼混都躍躍欲試,想要靠近我。
可是,我的身邊跟著胡煜泓,我感受到了他身上釋放出來的威壓,那些蠢蠢欲動的鬼混們,隻能縮在角落裏,眼神絕望的看著我離開。
終於來到了流 氓混混們的病房,我們隻是象征性的敲了一下門,便開門走了進去。
我們三個人剛剛進入到流 氓混混們的眼裏,混混們變驚慌失措的盯著胡煜泓和胡宇恒,其中一個人哆哆嗦嗦的說道:“你們……你們……你們還想幹什麽?”
雖然混混們處於劣勢,但是他們似乎不知道自己處於劣勢,反而威脅這我們,說道:“你們別過來,信不信我報警告你們故意傷人?”
我聞言笑了起來,我說到:“你們還知道故意傷人罪呢?那你們知不知道防衛過當呢?”
混混頭子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說道:“我們都這樣了,你們哪是防衛過當?你們肯本就是故意傷人的!”
我笑嘻嘻的點點頭,說道:“雖然看起來似乎是這樣,但是你不信的話,我們要不要上法庭是看看,讓法官來判斷一下,先動手的人是你們,我們做的一切是不是防衛呢?”
混混們自知理虧,雖然很想再次爭辯,但是看著我身後冷著臉的胡煜泓和胡宇恒,也害怕的不敢出聲。
我見此,便將準備好的銀行卡逃了出來,扔給混混頭子,說道:“這卡裏有十萬塊錢,是給你們的醫藥費和賠償費,從今天開始,你們好好做人,改過自新,一切還有機會,若是再讓我看見你們欺負人,那就不是進醫院這麽簡單了。”
“都進醫院了還簡單啊?”混混中看起來年齡最小的孩子,不可置信的看著我,那樣小狗一般的眼神,差點兒讓我當場笑了出來。
我衝著那個小孩子說道:“要不然讓你多讀些書呢?進醫院隻是最輕的,還有更嚴重的在後麵呢,如果你想嚐試一下的話,我不介意現在教教你……”
我故意將語速放的很慢很慢,那個小孩子的臉上還是出現了害怕的神色。
達到目的了,我便轉身準備離開了。
混混頭子在我的背後出聲問到:“密碼是多少啊?”
我回頭,唇瓣輕輕啟動,說道:“你們進醫院的那天,就是密碼。”
走在醫院的走廊裏,胡宇恒低聲問我:“這樣就解決了嗎?要是他們在鬧騰,工會的人又要找上門來了。”
我衝著胡宇恒挑了挑眉頭,說到:“放心吧,他們不會在鬧了。”
流 氓混混們,要的不過是錢財而已。
十萬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已經不是什麽天文數字了,但是我剛剛看混混們的眼神,就知道,十萬對他們是想都不曾想的數字。
我出手如此大方,還特別關照過他們,自然是已經解決了他們。
俗話說,打一巴掌在給一顆糖吃,不就是這樣的套路嗎?
忽然,一個穿著白大褂,身上還帶著血跡的醫生匆匆從我的身邊走過,我看見他的背上,趴著一隻小小的孩童,眼神無比的邪惡和恐怖。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著醫生匆匆離開的背影,詢問身邊的胡煜泓:“阿煜,你看見了嗎?那個嬰兒怎麽會出現這樣的氣息?”
胡煜泓皺著眉頭說到:“是魔童。”
“魔童?”我不是很懂,什麽叫魔童。
胡宇恒衝著我解釋道:“魔童,就是本來該誕生在這個世界上,卻因為極其殘忍的方式,死在了母親的肚子裏,未能看見這個世界,便會在成為鬼混的瞬間,充滿怨氣。因為嬰兒靈魂純潔幹淨,一旦被怨氣侵蝕,便會瞬間被怨氣籠罩,成為魔童。”
本該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嬰兒,以一種殘忍的方式胎死腹中。
是什麽人,竟然要對無辜的嬰兒下手!
胡煜泓看著我情緒激動的樣子,低聲問到:“林夕,你想管這件事情嗎?”
我轉頭看向胡煜泓,眼神裏又認真,卻也帶著幾分猶豫,我說道:“解決魔童,會不會有些麻煩呢?”
胡煜泓點點頭,說道:“魔童確實會比一般的鬼混難以解決,但它在強大,也不過是一個嬰兒,有我在,還是能夠應付的。”
我聞言笑容上了臉頰,說道:“既然這樣,我們跟過去看看吧?”
胡煜泓溫柔的摸了摸的腦袋,說道:“既然你想看看,就去看看吧。”
說著,胡煜泓便帶著我朝著剛才那個醫生消失的方向走了過去。
靠近醫院的走廊,漸漸的沒有了多少人。
我因為胡煜泓在身邊,心中安定了不少,越是靠近樓梯間,便也是能感受到那股陰冷的氣息。
我仿佛聽見了嬰兒啼哭的聲音,還聽見了一個疲憊的,成年人的聲音:“我不知道怎麽回事啊?我不管,如果你不幫我解決這件事情,我就把你做的事情曝光出來,到時候,我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我正要推門進去樓梯口的時候,門卻忽然別剛才的醫生給推開了。
我們兩個人差點兒迎麵撞上,是胡煜泓在關鍵時刻,拉了我一把。
醫生抬眼看了一眼我,眼底的青色仿佛已經好幾天沒有睡覺了一樣,整個人顯得十分疲憊。
我掃了一眼他胸前的字,胸外科周浩生。
一個外科醫生,卻無法得到一個好的休息,這樣還怎麽握住手術刀呢?
“借過一下!”周浩生聲音十分疲憊的說這。
我下意識的向一旁站了一下,然後周浩生就從我的身邊走了過去,那股陰冷的氣息刺激了我。
我衝著周浩生的背影喊道:“周醫生,你最近失眠很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