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周浩生和魔童之間的事情有些好奇。
那天在醫院裏,雖然我隻是聽到了寥寥幾句,但是我感覺那幾句的信息量有些大啊。
周浩生和魔童之間,原以為是一場恩怨情仇,沒想到魔童竟然給周浩生買吃的,這到底是啥情況啊?
我有些蒙圈!
不過我和胡煜泓走到了小區外麵,便也沒有想那麽多了,直接開車回家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外麵吵吵鬧鬧的聲音給吵醒了。
我昨晚睡的不太好,今天一大早又被吵吵鬧鬧的聲音給吵醒,自然是心情有些不好的。
我氣衝衝那的掀開被子,大步走到客廳,剛剛想要怒吼一聲,讓胡宇恒聲音小一點,不要吵到我了。
但是我剛剛張開嘴巴,聲音都還沒有發出來呢,我就看見客廳聚集了一個我意想不到的人。
“許墨元?”我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問道:“你怎麽來了?”
許墨元一看見我,一臉的笑意瞬間變成哭喪的臉,衝著我吐槽著:“林夕,你真是沒有良心啊。我幫了你那麽多,你一點兒也不在意我。”
我皺眉,有些惡寒的說道:“你這是哪裏的話?我怎麽會不在意你呢?我可在意你了,你不知道,你不辭而別之後,我可是想了你好久呢。”
睜眼說瞎話,誰還不會啊!
姑奶奶我可是從小鍛煉出來的,不過是麵子工程,想當年,我上學那會兒,可是將學生會,寢室和班級裏的關係都處理的妥善得體。
這種小小的麵子工程,自然是手到擒來的。
許墨元卻似乎不吃我的彩虹屁,依舊桑著一張臉,衝著我不滿的說道:“你想我個屁!我走了以後,你兩個電話和短信都沒有,我這麽就也沒有出現了,你甚至都想不起我這號人了吧?”
我有些頭疼,於是不耐煩的說道:“行了!收起你的表演欲 望,姑奶奶我大早上的,不想一會兒早飯都吃不下去了。”
“你……”許墨元剛剛張口,我就用的拳頭威脅他閉嘴。
我還想再睡一會兒,便衝著許墨元說道:“給我安靜點兒,要是在吵到我,一會兒我就扒了你的皮當坐墊。”
說完,我便打著哈欠,朝著臥室走了過去,順便給胡宇恒說道:“胡宇恒,一會兒早飯別喊我了,我不吃,我要補覺。”
天知道,我昨晚到底有多累。
我又被胡煜泓拉進那個夢境的空間,在那座該死的塔裏麵折騰了一晚上。
我渾身都快散架了,真的是急需要休息啊。
迷迷糊糊間,我聽見許墨元在跟胡宇恒吐槽我,說我一段日子不見,變得這麽暴躁和易怒,簡直一點兒淑女形象都沒有。
我的意識開始渙散,臨睡前,還想著,等我起來,就好好讓許墨元見識見識什麽叫真正的暴躁和易怒。
當我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是被胡宇恒做飯的飯菜香味給熏醒的。
我拿起手機一看,已經是下午十分了,而手機上多了好多未接來電,都是同一個號碼打來的。
是周浩生的電話,還有一條短信。
我打開周浩生的短信,隻看見了三個字:去醫院!
我隨手給周浩生回撥了過去,電話想了很多聲,卻沒有人接電話,我不禁感到好奇。
但是肚子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讓我暫時將這件事情放下了,我穿好衣服走出房間,正好看見許墨元將一盤燒雞端上桌子。
許墨元看看我,便笑嘻嘻的衝著我說道:“林夕你醒了,你洗漱來吃飯吧。”
許墨元朝著廚房走了過去,還一邊說道:“胡大仙預測的還真是準確,飯菜剛剛做好,你就醒來了。”
我抬眼看向胡煜泓,隻見他坐在沙發上,陽光撒落在他的身上,形成一道暖黃色的光暈,襯托的他整個人都十分的溫柔。
忽然,胡煜泓朝著我看了過來,眼神清澈而溫柔,仿佛墜入人間的貴公子,天生自帶一種讓人無法移開眼睛的魅力。
胡煜泓開口說道:“別愣著了,趕緊去洗漱。”
胡煜泓的聲音將我從粉紅色泡泡的異想世界裏拉回了現實,我窘迫的衝向浴室,第一時間反鎖上門。
我打開水龍頭,用涼水衝著自己的臉頰,企圖用涼水帶走心中的熱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終於緩和了自己的情緒,走了出去。
所有人都已經上桌了,我也走了過去,坐在唯一的空位,胡煜泓的身邊。
許墨元給我滿上酒杯,然後站了起來,說道:“林夕,胡大仙,胡宇恒,今天我來,是有一個重要的消息要告訴你們。”
我輕輕的抿了一口酒,低聲問道:“什麽消息?”
許墨元顯得有些興奮,臉色潮 紅不已,他說道:“從今天開始,我就是自由之身了,我和工會的合同已經解除了。”
我聞言皺眉,不解的問道:“你上次不是說工會的合同是很難解決的嗎?你是怎麽解除合同的?”
許墨元得意的洋氣腦袋,說道:“還不是白仙姑的幫忙,讓我參加了工會的解除合同挑戰,我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全部通關,自然就解除了合同,恢複了自由的身體。”
這件事情雖然對我來說,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但是對許墨元來說,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所以我克製住了自己潑冷水的心,笑著祝賀道:“恭喜你,終於可以接外包了,這樣就能養活自己,不用蹭我家的吃的喝的。”
許墨元的臉色一凝,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哈哈哈……林夕你放心,我以後肯定能還你的,我現在可以接活了,自然能夠賺錢了,就可以還你了。”
我點點頭,說道:“既然這樣,你不如跟著我,我現在正好有一單,十分的棘手,需要你的幫助。”
我將周浩生的事情簡單的告訴了許墨元,便看見他一臉激動的衝著我說道:“林夕你放心,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我肯定能知道他們之間的秘密是什麽。”
我笑著點點頭,以許墨元的人脈,自然是可以知道的,這也是我邀請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