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空****的什麽也沒有,我沒見到人,也沒見到棺材,更沒有見到今天晚上要在這邊做法的人。
我走上前一步,看著身邊的堂姐問,“堂姐,嬸嬸的屍體和棺材怎麽不在這裏?我聽人說今天晚上有法師要給嬸嬸超度,怎麽到現在也沒有見到人,院子裏半個人影也沒有,家裏的人都去哪了?”
“我娘的棺材在她住的院子裏,家裏所有的人都在那邊,我爹說法師做法不能被人打擾,就沒讓人留在這邊。”堂姐說著。
堂姐帶著我來到我之前住著的院子裏,堂姐站在院子外說,“雲初,你就好好在房間裏休息,晚些時候不管聽到什麽動靜,你都不要出來。”
不等我開口說話,堂姐直接關上院子的門,我聽著門口的聲音,知道堂姐把門鎖上了。
嬸嬸住著的院子,就在我的隔壁,我站在院子裏能看到那邊有一些微弱的火光。
堂姐隻是把院子門鎖上了,可從我的院子想要去隔壁,實在太過於簡單。
忽然,隔壁的院子響起叔父的聲音,“法師,今天晚上這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已經把所有人都支開了,你一定要讓她永不超生,把她永遠鎖在棺材裏。”
叔父又說,“隻要事情辦得妥當,你要多少銀子都沒問題,我這個人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這個自然沒問題,這事情交給我,你就放心吧,拿人錢財,替人辦事,我做事你放心。”院子裏響起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這男人應該就是叔父口中所說的法師。
叔父聽完,笑的格外開心,“你辦事我自然放心,不然我也是我會找你的。還有多長時間可以開始?”
法師回道,“兩刻鍾以後是陰時,是最合適的時候,到時候我就在這院子裏設壇做法,令夫人絕對會永不超生的,我也會幫你永遠保守這個秘密。”
法師和叔父紛紛笑著,事情談成,他們自然也笑的格外開心。
我聽著院子那邊又有一些響動聲,法師和叔父似乎離開了院子。
想著叔父剛才的話,明知道是假的我心中還是有些荒涼,嬸嬸那麽愛叔父,到頭來卻落的這麽一個下場。
知道隔壁院子半個人都沒有,我搬著院子裏的梯子放在牆頭,準備順著梯子爬上牆頭,去看一看隔壁的情況。
“雲初,小心。”墨九筠一把拉著我的胳膊,把我整個人拉進去他的懷裏。
我有些納悶,轉過身來看著墨九筠,“怎麽了?”
“你抬起頭來看一看,牆頭上那些東西是什麽?”墨九筠抬起手來,指了指牆頭那邊。
我按照墨九筠說的話,抬頭看著牆頭那邊,不看還好,這一看反倒把我嚇一跳。
剛才我搬來梯子時,牆頭這邊還幹幹淨淨的,什麽都沒有,有的隻是一層灰塵和泥土。
可轉眼間,牆頭上麵趴著一層狐狸,這些狐狸隻露出半個腦袋,張著獠牙,舌頭聳拉著,在月光的照耀下,那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直直盯著我。
我仔細的盯著這些狐狸看了看,這些狐狸身上長的那些並不是狐狸毛,這些狐狸身上長著的那些看起來像是絨刺,又更加像是觸手一樣的東西。
那些像絨刺一樣的觸手,在月光下隱隱蠕動著,這東西居然還是活的。
“這些到底是什麽鬼東西,那些觸手居然還是活的。”我盯著那些狐狸,微皺著眉頭。
墨九筠並沒有開口,他一揮手一隻灰色的肥老鼠被丟到牆頭上麵,甩在那些狐狸身上。
肥老鼠摔在上麵吱吱叫著,掙紮著要跑開,老鼠怎麽掙紮也掙紮不開,我這才看到,這些狐狸頭身上長的那些像觸手一樣的東西,全部伸進了這隻老鼠的身體裏。
觸手伸進老鼠的體內,老鼠體內的血液瞬間消失,眨眼間就變成了一隻老鼠幹。
我頭皮發麻,害怕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多虧你提醒我了,不然我如今也要變成一個人幹了,剛才我搬梯子時還沒有,怎麽轉眼間就多了這麽多?”
我又問,“有沒有辦法可以解決這東西,不解決這些東西,我沒辦法爬到牆頭去隔壁。”
“辦法當然是有的,不過…”墨九筠微微彎著腰,側著腦袋看著我,“你要先給我一點好處才可以,總不能讓我一直忙事情,半點好處都沒有吧?”
墨九筠伸出手來,指了指自己的臉,嘴角的笑容越發濃鬱,眼神裏也**漾著笑意。
隻是一個動作,我就很清楚墨九筠這是什麽意思。
我有些無奈,這隻色狐狸還真是想方設法的就想占我便宜,不過眼下也沒別的辦法,我抬起腳尖,在墨九筠的臉上快速的親了一下。
我別過臉,去看著牆頭上那些狐狸,“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有什麽辦法可以驅除這些東西了吧。”
“那是自然。”墨九筠抬手輕輕一揮,牆頭上麵瞬間燃燒起一些火焰,火焰燒著牆頭上麵的東西。
那些狐狸腦袋原本看起來栩栩如生,可被火焰燃燒著,這些狐狸頭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牆頭那邊傳來一股惡臭的味道,原本吸附在牆頭上的那些狐狸腦袋,紛紛掉落在地上,撲騰了兩下就沒了動靜。
眨眼的功夫,牆頭上麵所有的狐狸腦袋都消失了,牆頭也變得光禿禿的,隻有一片燃燒過的黑色痕跡證明了剛才的事情。
墨九筠微微抬手,“好了,你現在可以爬到牆頭去了,要小心一點。”
我點點頭,順著梯子爬上牆頭,正準備下去,院子那邊響起吱呀一聲,門被人從外麵打開了。
兩個穿著小廝衣服的人走了進來,這兩個人鬼鬼祟祟的打量著院子,確定沒有人才趕緊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小廝開口說,“我今天可是親眼看到老爺放了很多寶貝在棺材裏,隻要把這些寶貝帶走,那我們哥倆以後就發財了。”
“大哥,我們把這些東西帶走,會被老爺發現的吧?”另一個人膽子有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