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那些神秘人的事情,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一件事情了,現在想想之前的那些事情還跟做夢一樣。”想到之前的那些事情,王半仙歎氣,歎得更加厲害了。

他說,“那個時候,狐狸墓就已經存在了,那些神秘人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出現的,但當我們意識到的時候,那些人已經開始對狐狸墓下手。他們想要進入狐狸墓,想要得到裏麵的一樣東西,因此就製造了血河。”

“你確定你還要繼續往下說嗎?”王半仙要說出口的話,被另外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墨九筠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我麵前,他坐在我旁邊,臉色看起來有一些不太好。

他陰沉著一張臉,冰冷的眼神一直看著王半仙,“你確定要真的把那些事情給說出來嗎?我還是要勸你一句,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你自己心裏麵最好是有一個準備。”

墨九筠聲音特別冷,他這話是在警告著王半仙,不要說一些不該說的話。

我不明白墨九筠的反應為什麽這麽大,但我感覺身邊的墨九筠,不太像是之前跟我在一起的墨九筠。

王半仙在看到我身邊的人時,瞳孔一縮,有些愣住了,“你…是你!”

“有些事情,你最好是不要說,別白白因為這件事情喪了命,那可是有一些不太值得。你畏畏縮縮活了這麽多年,現在難道不怕死了嗎?”墨九筠並沒有回答王半仙的話,眾人就是冷眼看著他冷聲說著。

“嗬嗬…我老頭子也確實是可笑啊…”王半仙自嘲地笑著,“當年我確實是貪生怕死,但我也遭受到了懲罰,我苟延殘喘活了這麽多年,早就已經活夠了,早一點死,我心中的愧疚或許早一點能夠消除。”

“這些事情是你永遠都不會懂的。”王半仙苦笑著,他人看起來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血河是那些神秘人殺了很多狐狸用血建造的一條河,這條河裏麵隱藏著的秘密是跟狐狸墓有關的,這條血河沒有那麽容易消失,我並不知道讓血河消失的辦法。”

“我隻知道,若想要讓血河消失,隻有狐狸墓裏有解決的辦法,這兩個地方都太過於凶險,又隱藏著很多的秘密,要想進去其中了解秘密,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王半仙把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情全部都跟我們說了。

他知道的事情並不多,知道的線索也不是很多,不過他說的這些東西對我們來說也是挺有用的。

“我能夠幫你們的事情並不多,我所知道的事情已經全部告訴你們了,剩下的就隻能夠看你們自己。”王半仙低著頭,無奈地歎著氣,他能做的事情也隻有這麽多了。

“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會去查清楚的。”我抬眼看著王半仙,特別認真地說著,“不管是血核也好,還是狐狸墓也罷,這些秘密我總要查清楚的。”

“血河也隻不過是因為那些人的貪念而造成的,要想要解決所有事情的根本,最終的問題還是在狐狸墓身上。”

血核的出現,以及血核的建造,都是因為那些人的貪心,何人心底永無止境的貪念。

事情的起因全部都是因為狐狸墓,因此要想解決所有的事情,最終也逃離不了狐狸墓。

墨九筠仍舊是沒有任何表情,冷冰冰的看著王半仙,“這些秘密,你應該爛在肚子裏麵帶到棺材裏的,如今這個時候說出來,看來你大限將至也活不了多久了。”

“九筠,你…你怎麽說話怪怪的?”我眉頭微皺著,一直盯著墨九筠。

他所說的這番話讓我覺得很是奇怪,這番話根本不像是他會說出來的。

“他不是狐君,他是黑淵。”王半仙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最終還是說出了這個事實。

“黑…黑淵?”我愣住了,我詫異的看著身邊的墨九筠,慌忙的站起身來和他保持著距離。

我有些懵,“黑淵不是已經和墨九筠融為一體了嗎,你怎麽可能還出現在這裏?”

他出現在這裏是不是就證明之前跟我在一起的人都是黑淵,並不是墨九筠。

那麽昨天晚上跟我在一起的人該不會也是…黑淵吧?

“我差一點就要徹底消失,不過好在他那個時候為了救你,一時有些心急,才讓我有了可乘的時機。”黑淵盯著墨九筠的臉,他看著我,眼神清淡,不帶有任何一絲情愫。

他低頭輕笑著,“白天的時候出現的是我,可惜晚上的時候墨九筠還是會出現,昨晚你受傷讓他元氣大傷,也就讓我有了可乘的時機,現在這具身體是被我掌控的,等你的墨九筠就等著永遠消失吧。雲初,我告訴過你的,不殺了我,你絕對會後悔的。”

這番話之前在山洞裏,黑淵也曾跟我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如果問我後悔嗎,我的答案是不後悔,若是當時他死了,那墨九筠永遠就沒辦法變成一個整體。

“他不會永遠消失的,他也不會就這麽被打敗的。”我皺著眉頭直直盯著黑淵。

我眼神堅定,特別認真地說,“我相信墨九筠,他絕對不會丟下我一個人的,你別太得意了,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嗬嗬…”黑淵冷聲笑著,他小聲嘲諷,似乎是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別太天真了,別再繼續做那些不切實際的夢,他永遠也不會出現,嗬…”

黑淵笑得瘋狂又自信,我卻對他的話不讚同。

我相信墨九筠是絕對不會失敗的,他說過會一直保護我,待在我身邊就絕對不會食言。

“有我在,我絕對不會讓你在我麵前猖狂的!”王半仙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從懷裏拿出一張符紙,快速地對著黑淵丟過去,“我別的本事或許沒有,不過對付你的本事我還是有的。”

“就憑借著你這張破符紙,你覺得對我有用嗎?”看著打在自己身上的符紙,黑淵伸手拿著那張符紙,那張符紙便燒成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