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墨九筠突然之間一改常態,人變得也有些撒嬌起來,我有些蒙圈。
我甚至都有些懷疑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墨九筠,他之前在我麵前的時候,從來就沒有這個樣子過,我都有些懷疑,這是不是黑淵繼續又假扮的。
但又覺得不太像,畢竟隻有墨九筠才會在我耳邊一直喊著我小初。
“王半仙,你們剛才那個陣法是不是有一些什麽副作用啊?”想不出原因,我隻能夠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那幾個人。
接著又抬手指了,指我懷裏的墨九筠,“好端端的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他怎麽會突然之間變得這麽撒嬌黏人起來他之前可從來都沒有這樣子過。”
別說他之前從來沒有這個樣子過,就連我也是破天荒,頭一次見到他撒嬌。
之前見到了他,一直都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對你很溫柔,但從來不會做出撒嬌賣萌這種事情。
“他…”林落眨巴眨巴眼睛揉揉自己的眼睛,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他揉揉眼睛再次看去,眼前的人還是一如既往地黏在我身邊。
這讓林落腦袋瓜子也有些嗡嗡的,他一本正經的看著我,老老實實的搖搖頭,“雲初,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是我真的也沒有見過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狐君這是怎麽了。”
“師叔,你見多識廣,經曆的事情又比我多,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呀?”林落把目光落向自己身邊的陳奕,想看看自己的師叔有沒有見過。
陳奕看了一眼墨九筠,也是老老實實地搖搖頭,“說來慚愧,我也並沒有見到過這種情況,不過看這個樣子,應該不是陣法的原因所導致的,想來應該是別的原因。”
他又解釋著,“這個陣法並不會讓一個人變成這個樣子,之前這種陣法也有用過,從來都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狐君是體內元氣大傷才導致的這個樣子,他受傷了再加上情緒劇烈的波動,就讓人暫時變成了這個樣子。”王半仙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才開口解釋著。
他抬眼看著我說道,“等到狐君身上的傷勢恢複得差不多,他人就會恢複如初,不過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之內,他很有可能一直會變成這副樣子,你還是要多多習慣一下,適應一點。”
“狐君在這樣的情況下很容易被黑淵的趁機而入的,你也一定要小心一點才是,若是你發現黑淵有一點想要冒出來的跡象,就把我之前給你的鐲子帶到他的手上,這樣就能夠將黑淵暫時的重新壓製下去。”
這件事情變得逐漸有些複雜起來,墨九筠變成這副樣子,肯定是因為昨天晚上的情況導致的。
說不愧疚那是不可能的,昨天都是因為我受傷,他才藝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導致身體有些暴躁。
“好,我知道了,這兩天我會好好照顧他的,但是以他現在的這個情況,能夠回雲家村嗎?”我心裏還是有些放心不下的。
這兩天我們還要去一趟雲家村,很多事情都要去雲家村那邊才能夠得到一個答案,那邊還有一些秘密在等著我們去探究。
墨九筠如今這副樣子,不知道有沒有自保能力,我害怕自己帶著他去,會讓他陷入更麻煩的危險當中。
“這個還是沒問題的。”王半仙看著眼前的墨九筠,他抬眼看著我,微微點了點頭,“狐君雖說變成了這副樣子,可他的能力並沒有消失,這一點你完全不需要擔心,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傷得了他。”
“這一次回雲家村這個地方凶險萬分,帶上狐君你們才能夠順利的找到狐狸木,這一次你們自己都要小心一些,我不能夠跟你們去一起去雲家村這個地方。”
王半仙一邊說著,一邊虛弱地咳嗽著,他咳出一些血,臉色也變得越發難看。
他時日無多,大限將至,跟著我們一起去反而幫不上什麽忙,甚至可能會給我們拖後腿,王半仙不想要成為我們的負擔,就不願意去。
“王半仙你的情況真的沒有辦法緩解了嗎?”我有些不死心又問了一句。
王半仙之前幫了我那麽多次,又救了我好幾次,若不是他,我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
我想要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幫一幫王半仙,我不想要就這麽眼睜睜看著他死在我自己麵前。
“沒用的。”王半仙嘴角上揚,擠出一抹虛弱的笑容,他有些釋然的說,“這一切都是已經注定的事情,該發生的事情遲早都要發生的,我早在十八年前就應該死了,多活這些年,也隻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如今死了也算是正好。”
他看得很透徹,對於自己是死是活這件事情,心裏麵也沒有太多的想法。
“那王半仙,你是不是認識我師叔?”林落聽到這話沒忍住就直接開口問著。
張道士之前就說過,王半仙跟自己師叔是認識的,師傅心裏麵一直對於師叔的死耿耿於懷。
他其實心裏也很知道自己師叔當年到底是怎麽死的。
王半仙轉過身,看著林落,“我跟你師叔確實認識,我們兩個人不僅僅是認識也是特別好的朋友,不過關於你師叔的事情,我會親自告訴你師傅的,我想你師傅這兩日應該也會來這裏找我,我就在這裏等著他吧。”
“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也趕緊回房間休息吧,道觀裏麵還有一些東西,你們明天走的時候就帶上這些東西,你們去雲家村之後或許能用得上。”
王半仙不願意提及當年發生的事情,隻願意把這事情告訴張道士。
他人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背影看起來有一些蒼老,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幾歲。
“那我們也先回房間各自休息吧,明天一早上我們就去雲家村。”我看著眼前的陳奕和林落,想要開口勸他們,可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王半仙不想要說的事情,誰也沒有辦法強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