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裏都響起一些奇怪的聲音,轟隆隆的震耳欲聾,讓我的耳朵有一些刺痛。

房間也開始隱隱的有一些發抖,我扶著旁邊的桌子,穩定自己的身形,才讓自己站在這邊,沒有摔倒在地上。

這樣的反應,也讓我更加懷疑在閣樓的另外一邊,或許還有一個房間。

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棍子,用棍子在這邊打著這麵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打開。

我索性丟掉手中的棍子,轉身朝著閣樓下走去,在祠堂的院子裏,我倒是看到了一個耙子,耙子用起來可要比棍子順手多了。

“雲初…雲初…你為什麽不吃…”

“這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禮物,你為什麽就是不吃…”

女人看著我離開的背影,口中還在一直喃喃著剛才那番話。

我沒有搭理女人,也沒有轉身看她,而是徑直地朝著閣樓下的樓梯走去。

在祠堂院子裏的角落,我果然看到了一個耙子,耙子上麵的釘子非常地鋒利,用這個東西來砸牆的速度要比我用棍子快上很多。

我拿著耙子,就朝著樓上走了過去。

閣樓上的女人,原本正靠在角落那邊嗬嗬地傻笑著,看到我拿著一個耙子走了上來,女人的臉色也變得有些慌張。

女人害怕地躲在角落裏,一副驚恐的樣子,不敢轉過身來看著我,“不要…千萬不要打我,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們問的那些秘密我什麽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關於狐狸墓的秘密,那些秘密我從來都不知道,你們千萬不要問我,你們已經問過我很多次了,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女人害怕地蜷縮在角落裏,根本不敢抬頭看著我。

我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害怕的根本不是我,而是我自己手中拿著的這個耙子。

看來以前雲家村的那些人,用過我手中這樣的東西來對付眼前這個女人。

我沒有心情在這邊搭理這女人的反應,我拎著手中的耙子來到牆角那邊,直接對著麵前的牆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

一聲巨響,整個閣樓都開始有些搖晃,轟隆隆的聲音在我耳邊響得更加厲害。

我感覺自己耳膜都被震得有些生疼,這種震耳欲聾,讓人有些刺痛的響聲,就像是從閣樓下麵傳上來的。

我越發覺得閣樓旁邊肯定有別的秘密,我撕下自己的衣服,把衣服蒙在自己的耳朵上,可以減輕這種聲音的震動。

“砰!”

我一耙子狠狠砸下去,響聲越來越大,我倒是沒有聽到太多的聲音,反倒是旁邊的女人情緒有些瘋狂。

有人直接朝著我撲了過來,她伸出手,用力的抓著我手中的耙子,“你不能…你不能這麽做,你不能…”

“我不會讓你過去的,我絕對絕對不會讓你過去的!”

“誰若是想要去那個地方,誰就必須要死在這裏!那個地方隻有死人能去,活人誰都進不去那個地方!”

女人拚命地掙紮著,試圖搶走我手中的耙子。

鎖在女人身上的鐵鏈也開始哐當哐當的作響,這哐當哐當的聲音特別大,吵得人耳朵也有些刺痛。

女人像是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一般,還在繼續的使著力氣,一直想要掙紮著搶著我手中的耙子。

隨著女人的使勁和掙紮,鎖在女人身上的鐵鏈直接勾起她肩膀上的肩胛骨,將她整個人勾了起來,掛在半空當中。

“啊!好痛…我好痛…”

“為什麽要折磨我,你們為什麽要折磨我!”

“我說過了哪些事情我都不知道,你們休想從我的嘴中問出任何關於狐狸墓的事情,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告訴你們那些事情的!”

女人情緒有些恍惚,她身體被鐵鏈掛著,就讓這女人以為我是雲家村那些來逼問她的人。

抬眼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我拎著手中的耙子對著旁邊的牆壁,又狠狠地砸了下去。

“不要!你不能這麽做,是你逼我的,是你們逼我的!”

“我不想要這麽做的,都是你們逼我的,你們為什麽要逼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

“咯咯咯…”女人低著頭弓著身子,開始怪笑著,她的身體也開始快速的變換著,徹底的變成了一隻狐狸的模樣。

女人看起來是一隻狐狸的模樣,不過行為舉止,卻跟人一模一樣。

那雙狐狸眼底,布滿了陰狠,狐狸嘴角的笑容一直咧到耳朵後麵,鮮紅的血液,從她嘴角流出來低落在地上。

“滴答滴答…”

血液掉在地上響著,女人的身體,也有著腐爛,一塊塊爛肉掛在身上,風一吹隨時就能掉下來。

這些爛肉翻滾著,上麵有著一些不停蠕動的腐蟲,狐狸身子稍微動彈,腐蟲掉落在地上散落一地,白花花的,看上去格外讓人惡心。

“你!死!”女人盯著我,那凶狠的眼神,一心想要我死。

女人的身後有一個窗戶,她直接打碎窗戶,對著外麵發出一些狐狸尖銳的叫聲。

“砰砰砰!”

“砰砰砰!”

四周開始有一些響動聲響起,一些東西似乎正在撞著,想要從什麽地方鑽出來一般。

樓梯口那邊也有一些東西,我拿著手中的耙子趕緊走到樓梯口。

低頭看下去,一口祠堂的木板正在一點一點地斷裂,一些死掉的狐狸,正蠕動的身體試圖從地板下麵鑽出來。

“嗬嗬嗬…”

爬出來的狐狸,紛紛朝著樓上看過來,看到我在這樓梯口站著,那些狐狸齊刷刷露出詭異的笑容。

祠堂下麵的地板,還有一些狐狸正在從下麵鑽上來,地板一點一點地鍛煉,哢嚓哢嚓的聲音在整個祠堂內響著。

身後的鐵鏈框框晃動著,女人快速朝著我衝過來,我嚇得愣住了,拿著手中的耙子對著女人用力的打過去。

耙子穿透女人的身體,在上麵留下一排排的血洞,從這些血洞裏麵流出來的並不是血液,而是一些粘稠又難聞的**。

難聞的**落在地板上,還帶著一股特別濃重的腐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