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筠眼神有些黯淡,他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雲初,別想的太多了。”

看墨九筠的樣子,他明明就是知道關於雲家村的一些事情,可就是不願意告訴我,我也不好再多問。

“咕咕咕…”肚子傳來的叫聲,讓我沒辦法在想別的事情,折騰了這麽久,太陽都快下山了,我也有一些餓了。

房間裏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吃,村子裏也沒有人,我記得來的時候,在村子外麵看到了有紅薯地,我心想著自己索性不如去挖兩顆紅薯來吃。

我收拾收拾東西,從村子裏拿到了村外,這一路上村子裏麵所有人家還是大門緊閉,我在村子裏麵,人就是沒有看到任何人。

來到村外,我找到之前看到的那片紅薯地,我直接抓著一個紅薯根,想要薅出一窩紅薯。

可這根長得實在太過於瓷實,紅薯根都已經薅斷了,殼裏麵的紅薯並沒有被一起拽出來,還在土裏麵給埋著。

為了能吃到紅薯,我沒辦法,隻能夠雙手扒著紅薯周圍的土,想要把裏麵的紅薯給挖出來。

我費勁巴拉,好不容易把紅薯給挖出來,我如法炮製,連續挖了好幾個紅薯出來,卻突然發現,好像有人一直在暗處觀察著我。

我一轉身,就看到有一個男人一直在盯著我,這個男人頭發很長,特別亂糟糟的,身上的衣服破舊不堪,像是一個乞丐。

他也不說話,隻是一直站在不遠處,死死的盯著我,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身上,探究著我,不知為何,被這男人的目光看著。我總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那個…”我盯著眼前這男人,發現我要是稍微一移動,這人也跟著我一起移動,我隻得尷尬地說,“那個…不知道這片紅薯地是不是你的?”

麵前的男人隻是一直盯著我,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隻得又說,“這紅薯地不是你的,那你是不是也想要一些紅薯?”

“要是你也想要一些紅薯的話,那你就把這些紅薯給拿走吧,我剛才挖了那麽多,反正我一個人也吃不完,這麽多紅薯。”

我連連續續說了好幾句話,還試圖伸出手,把自己手中已經挖出來的紅薯遞給眼前這個男人,這些紅薯還沒到季節長得小是小了一點,不過好歹勉強能吃。

可我把紅薯遞出去,眼前的男人並沒有接過這紅薯,然後就是一直盯著我看,也不說話就那麽死死的盯著我。

我和這個男人在這邊僵持了一會兒,我心想這人應該是附近的乞丐,或者是一個傻子吧,他不接過我手中這些紅薯,很有可能是自己不會坐著吃。

於是我來到村子外的樹林裏,在附近找了一些樹枝,在地上挖了一個坑點起了一堆火,隨後便把紅薯放進裏麵,開始做著烤紅薯。

過了沒多久,烤紅薯很快就做好了,我從土堆裏把烤紅薯扒出來,把其中幾個烤紅薯遞給了眼前的人,“這烤紅薯剛剛好,可以能吃,那你就吃這吃烤紅薯,吃完之後也能墊墊肚子,省得餓得慌。”

他一路上都跟在我身後,從頭到尾一句話也沒說,我把烤紅薯放在他麵前,他也不說話也沒有吃著吃烤紅薯。

我沒有繼續搭理這人,隻是自己拿著眼前的烤紅薯吃著,吃過烤紅薯後天色也不早了,我打算回村子裏去。

可我剛站起身來朝著村子那邊的方向走去,一直跟在我身後的男人突然之間情緒激動,他衝上來攔著我的去路,“雲初,雲初,你不該回來的,你不該回到雲家村的…這個地方不屬於你,你不應該回來的…”

“雲初,快離開這裏,你不應該回到這個地方的…你不應該回來的…”

並且這個男人突然之間攔著我的去路,並且嘴裏一直在說我不應該回來這個地方,他所說的話聽起來奇奇怪怪的。

最奇怪的事,我跟這個男人隻不過是第一次見麵,這個人怎麽會知道我叫什麽名字?

我看著眼前的男人問,“你說的這番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我不應該回到雲家村?你又是誰?你怎麽會知道我叫什麽名字?”

我連續問了幾個問題,麵前的男人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仍舊是保持著沉默。

我見他沒有說話,便想繞過他繼續朝著雲家村那邊走去,可隻要我一往雲家村那邊走,他就會衝上來攔著我,“雲初,你不應該回來的,回到這個地方你會後悔的…你快走,快離開這個地方,否則一切都會來不及的…”

“再不離開,一切都晚了,你要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雲初,趕快離開…離開雲家村…”

麵前的男人仍舊是重複著剛才的話,他越是說著這樣的話,情緒就越發激動,整個人就有些沒辦法控製自己。

他口中一直念叨著讓我趕緊離開雲家村,還說再等一會兒就來不及了,我也不明白他所說的來不及了到底是什麽意思。

“你隻說不讓我回去,你又不說原因,我怎麽知道你到底想要說什麽?”我停下腳步來看著眼前的男人。

又開口說,“如果你是雲家村的人,那你也至少應該告訴我為什麽不讓我回去,如果你是執意覺得好玩,故意這麽做的,我不覺得這個玩笑有多麽的好笑。”

攔著我的人也不說原因,隻是不停的阻攔著我,不讓我回去,還說我回雲家村的話會來不及的,我不應該回到這個地方。

不知道原因,這個男人也不解釋隻是一直重複方才的話,我心中便有些生氣,不知道這人是不是在胡攪蠻纏,還是說這人是故意的,拿我尋開心。

突然我所在的樹林裏,樹葉突然之間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伴隨著“咯咯咯…”這種奇怪的聲音,樹葉劇烈抖動唰唰唰的聲音也越來越明顯。

我一抬頭,看到樹林裏所有的樹枝都在拚命的搖晃著,像是隨時要墜落掉在地上一般,一直跟著我的男人麵容驚恐,那是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