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部有一班年輕人,都是從各個連隊抽上來的姣姣者,能寫會算,各有專長。誌寶兒,明哥兒,海哥兒,國哥兒等,山兒也是其中的年輕人。再就是相對年紀大些的指揮長,教導員,還有一個叫鳳哥的會計師。這班年輕人都是風發正茂,血氣方剛,遇到了相宜的女孩子肯定就會引發戀情。因而,休息時,指揮部也就常有一些女孩子去玩耍。當然,除了女孩子也有不少男孩去找這幫年輕人玩耍的。什麽遠哥、萌哥、強哥、喜哥等等,男孩子去多是借書讀,下相棋,打卜克。也有去交報表,領材料,拿圖紙的。
遠哥、萌哥倆小夥子長得十分周正,遠哥高大英俊,萌哥條杆高挑,眉目勻稱,而且倆人靈氣十足,但他們又顯得十分文靜,不是岩層那種五馬六猴的角兒。這麽一對美男子都還隻有十八九歲,常常走到哪裏就會受到那裏的女孩子們的注目。他倆也是因都是美男子,因此就經常在一起,上工在一起做事,下班在一起遊玩。人們就說這真是黃洋木的鼓棰——一對兒。他們倆也常和山兒在一起玩,有時也到指揮部來扯亂談,找書看,下相棋。
翎兒常常給蜜兒作伴到指揮部去找山兒,遠哥和萌哥看到她倆來了有時就陪著說說白話,大多時就借故走出去了,免得影響別人的談情說愛。遠哥、萌哥與蜜兒翎兒都是一個連隊的,彼此也十分熟悉,當然相處得也十分和諧。
他們住地與指揮部中間隔有一條騰龍河,直線距離不足五十米,但要到對岸去卻以繞一個大彎從騰龍橋上過。在那個大彎裏有兩座橋,有一座古橋,是三百多年前土司王修的,還有一座新橋,是大躍進時期修的公路橋,因而叫做躍進橋。古橋與新橋都建在同一條河流上,而且相距不過五米。古橋與新橋之間便有一段空檔。古橋矮小,新橋高大。古橋走人,新橋走車輛。
橋的西岸的公路邊有一排剌槐樹,靠近指揮部的公路邊有五摞稻草。其中有兩摞中糯穀草,三摞粘穀草。粘穀草沒有禾芒,可以做鋪草。
蜜兒已有山兒給她找隊長要了稻草,而翎兒還沒有。有一天,兩個女孩回住地的途中知道了哪是粘穀草,為了將翎兒鋪上也能墊上稻草,倆女孩便到粘穀稻草摞上每人抱了一抱稻草回住地。到了大橋頭上,想不到翎兒不小心,還沒有走上躍進橋,就轉了彎,一腳踏空,從躍進橋和騰龍橋的空檔中掉下了二十米以下的騰龍河裏去了。橋下麵是綠茵茵的深水潭。鳳兒發現時,翎兒已經在河水中拚命撲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