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翎兒請了幾天假專門回了幾十公裏以外的家,主要是回家給父母親訴說了落水被救的經過。母親聽了,就號啕大哭起來:“我的寶貝姑娘啊,你這硬是死裏逃生啊,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還怎樣活啊!”
“媽!您這是哭什麽的喲,我不是好好地回來嗎!”翎兒一邊陪著媽媽哭,一邊替媽媽擦眼淚,一邊說道。
“是呀,你這不是哭得有些枉然,姑娘都已經回到了我們麵前來了?你還這麽哭什麽呢,快去給翎兒弄飯吃,吃飯噠,咱去萌兒家去謝他的救命之恩!”翎兒爹說道。
翎兒媽就止了哭,去灶屋裏給翎兒弄飯吃。
飯後,翎兒和爹媽一路帶著禮物去到萌哥家去謝萌哥的父母大人。
萌哥家和翎兒家雖不是在一個村子,但也相距不是很遠,隻有幾裏路,算是相鄰的村子。個吧小時就到了萌哥的家裏。
萌哥家裏也是家大口闊之家,萌哥共有六兄妹,萌哥是老三,三個弟妹還在讀書。萌哥的爹媽很能幹,家裏收拾整整潔潔,孩子們穿著雖不是很好,但也幹淨整齊。不象有的人家兒女一多家裏就無法收拾,娃兒穿的也就是巾巾吊吊的。
萌哥的父親對兒女們要求也很嚴格,**得子女們十分規矩。不準兒女們睡早床,每天天一亮就都要起床,掃地的掃地,挑水的挑水,然後弄早飯吃了上學的上學,做事的做事。不準兒女們說流話,特別是四子男孩,父親經常對他們說:“家裏有小妹妹,你們幾個大些當哥哥的,不僅要愛護她們,更要尊重她們,不得隨隨便便的說村花流水的話”(“村花流水”可能是土家語:即說下流話)。於是這幾個男孩從小就養成了不說流話的良好習慣。
萌哥的父母正準備出門做什麽事去,見翎兒的父母帶著翎兒直接到家裏來了,也不知有什麽事。倆老也就放下手中的做農活的工具,請客人屋裏坐。因為相距不遠,老人們都是很熟悉的。
翎兒一進門,便跪下身子給萌哥的父母叩頭。
“這是做什麽?快起來,快起來!”萌哥的父母不知發生了什麽事,連忙拉翎兒起來說話。
翎兒就將萌哥救她的事對萌哥的父母敘述了一遍。然後說:“我的生命是萌哥救起來的,我們是來感謝萌哥的救命之恩的。”
翎兒的父母也說:“如果不是你們的萌兒,我們的翎兒這回就沒有命了,萌兒真的是翎兒的救命恩人啊!”
萌哥的媽說:“這萌兒前天回來了的,昨天才回工地上去,他回來對這事隻字未提呢。”
“這是應該做的事嘛,要提什麽呢?”萌哥爹說。
“都是鄉裏鄉親的,無論誰有難處,都是應該相互幫助的,更何況麵臨別人的生命遇到危險時,誰又不去相救呢。快不要說謝謝的話了,這是完全應該的!”萌哥爹說。
翎兒聽萌哥爹說的話與萌哥說的話是完全相同的,就覺得萌哥的美好品德是家庭教育的結果,在內心裏就對萌哥父母產生了進一步的敬重之情,同時也更進一步地產生了一種對萌哥的愛慕之情。認為萌哥是世上女人最可依靠的男子漢。可惜去年父母聽信媒人之言將自己過早地許給黑炭了。
多好的萌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