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徹兩眼瞪著:“……”天哪,他看到的是什麽?他們的大boss居然被女人給鼓搗著頭發。
唔……要知道boss可是潔癖最重的啊……
這回去得要脫下一層皮了……
喬依拽著那一根根的頭發,忽然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嘴角揚了揚,“我找到了一根白頭發和金頭發的交接。”
許徹再次的風中淩亂了!
這頭發可是向來最為禁地的地方啊,那可是代表著形象的啊。
時驍額頭三根黑線長長的吊掛著,想要放下背上的女人,又想到她那赤腳,心中竟是有著以團的怒火。
“許徹,買一雙鞋給她。”時驍冷淡如冰點的說著。
“是,時少,隻是一會兒的高層會議……”這個會議已經一拖再拖的,就怕那些高層會不滿意。
時驍目光暗沉道:“他們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
那些老家夥們,一直都是坐享其成,無非就是占著一個股東的頭銜,公司起初最窮困潦倒的時候,誰又出來把握朝局了。
紛紛都是想著如何自己的利益不受到損害,等這一會兒就不樂意了?
喬依感覺周身瞬間有一股的寒意,下意識的就手箍緊了。“好冷。”瑟瑟發抖的說著,隨後抱緊了他的脖子。
她現在覺得自己對於這個世界的認知不夠,需要看一些東西來補充一下自己,否則,還未有生存,就已經被逼迫到了死亡的邊境,就像是昨夜那般。
喬依趴在他的背上,很快就又入了沉睡的夢裏,她看到了之前的場景,最後的畫麵定格,再次的陷入其境……
“不要,你不要死,你說過的,你是要陪伴我一生的。”睡夢中呢喃道,很是不安的揪緊了他的手。
額頭冷汗嗖嗖的冒出,就像是處在一處冰冷的地界,手腳冰涼。
時驍緊皺著眉頭,看著睡夢中很不安寧的喬依,摸著手中那個纖細白嫩的手,在聽到她說的話時,周身一股生氣的氣息襲來。
她……是在說誰?和誰一生?
這個女人,竟然看著鍋裏又想著碗裏的,可真是心寬大,想至此,眉頭緊蹙,手瞬間就放下了勁道,想要脫離,卻發現她拽他的手更緊了。
許徹在前麵開著車,聽到後麵的動靜,兩隻眼睛更是不停的瞪著,很是不可思議。
奈何boss大人的威壓,根本不敢開口問送她去哪裏。
看著她那緊閉的雙眸,臉色微微一些蒼白,眉頭微皺的模樣,不知道她在夢中看見了什麽,感覺她很悲傷,很是痛苦。
兩隻小手不停地拽著他,很是不安,嘴裏不時的呢喃道:“不要,求求你……時……驍……”
看著她痛苦,他的心竟是有些疼痛,下意識的輕輕的撫摸了她的眉頭,舒展開來。“我不走……”
他似乎,好像,聽到了她在喊他的名字?
是他的錯覺嗎?
這女人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有什麽目的嗎?
“時少,我們現在是在這裏下還是……”許徹還未說完,一雙眸子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眸,後麵的話硬是憋回了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