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姨深邃地看了一眼喬依,眼角勾勒出一抹笑意,眼角的魚尾紋也出來了一點兒。
“時少現在不在家中。”
喬依聞言,哦了一聲,失落的垂首。
看著喬依這般的掛念時少,蓉姨也是心中一喜,這小姐是心念著她家的時少,這是好事啊。
此時盛世集團。
“時少,那位喬小姐醒了。”許徹放下手中的文件怯怯的瞅了眼他。
時驍隨手拿起文件,漫不經心的翻閱,語氣淡漠道:“哦,有時間你送她回去吧。”
許徹微微的頷首:“……”這似乎不是按照情節發展來啊,這時少不是應該調查這位喬小姐的身世嗎?
還有難道不是該懷疑喬小姐是有什麽目的接近的嗎?
時驍放下手中的文件,冷漠的瞥了一眼許徹,“還不去?”
許徹笑了笑,“時少,這是那位喬小姐的資料,我已經備好了。”
時驍冷冷的看向他,一個冰冷銳利的眸子,瞬間感覺要被凍成冰櫃了。
“我何時說要了。”淩厲的看向這個自作主張的助手。
許徹麵色驚恐的微微低下頭,早知道他就不去查了,更不要說是給了。
這下子可是完了。
“還不走嗎?”耳畔傳來陰冷的話語音。
許徹腳下打滑的直接轉身走了出去,以至於忘了還放在桌上的那份文件。
看著手中空空如也,現在在進去拿,似乎有點危險啊……
想到這裏,他斷然的決定,還是先溜之大吉。
時驍看向桌上那份文件,薄唇微抿,神乎其神的拿起了那份文件,裏麵赫然是喬依的資料,這幾十年來的經曆以及做的所有的事,細致的都一一列了出來。
一歲爬到車頂,三歲尚書掏鳥窩,四歲上學逃課,九歲追著一個男孩說要嫁給他,……十三歲出了車禍腦子有些蠢……
看到後麵,他無意識的嘴角揚了揚,這女人居然這麽的能,掏鳥窩都可以,還那麽大膽的說要嫁給別人……
還真是特別了,但是和昨夜的看起來似乎有那麽一絲的相似。
隻是這十三歲後麵,一個人突然從正常人變成了一個傻子,那夜為何說要救她,這完全不像是一個傻子,聽那幾個人說話,似乎是要給……
時驍微眯著眼睛,臉色沉重的喃喃道:“你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
這個時候,許徹再次的打開了門,訕訕道:“時少,之前預約的客戶到了,正在會議室……”
許徹的話說到一半,看到坐在辦公桌上的時驍手中還拿著那份原本桌上文件,頓時愣住了。
不僅是驚訝時少拿了喬依小姐的資料,還看了起來,而是看到他那若有所思的樣子。
所以,時少是已經對這個女人感興趣了?
時驍看著許徹,又看看了他那驚訝的表情,淡定自若的說道:“你讓他們等會,稍後就來,通知負責這個合作的人員。”
“哦,哦!”許徹帶著驚奇走了出去。
主子的心思太難猜了,說是不需要,還是照樣的看了起來。
放下手中的文件,隨手一丟,整理好衣裝,依舊冷淡如墨的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