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世間總有一種感情叫做血緣關係的親情,即便是此前沒有見到過,可血緣關係存在那裏,又互相的感應著。
至於後續會如何,就隻能夠看大家是怎麽處理關係的。
喬二爺首當其衝的就是回到了C市,將何怡一道接了過來,這樣可以解喬喬思念媽媽的心了。
這麽多年她都沒有放棄尋找,想來第一個想要見到的也是她。
機場。
一個婦人坐在輪椅上,有些焦急萬分卻又帶有幾分害怕的眼神,看著機場外來來往往的人,身後的傭人和保鏢都恭敬的守在她的四周。
“你們說,振宇現在到哪裏了?”
站在一旁微微石墩般的傭人笑了笑:“夫人不用擔心,二爺很快就到了,您隻需要坐在這裏,不用太緊張了。”
何怡無奈的回笑:怎麽會不緊張呢,這麽多年沒有見到女兒了,更不要說是踏足這個地方了。看似熟悉的地方,可卻帶有幾分陌生,那件事情,她不會放過她們的。
“二爺來了。”後麵的人提醒道。
看著風塵仆仆趕過來的男人,何怡的眼眶瞬間積滿,雖說半月未見,可他依舊那麽的成熟,眼神裏滿滿的都是她。
“我來晚了,是我的錯,沒有久等吧。”喬振宇關切的詢問何怡的身體情況,路途遙遠,可這也是夫妻二人唯一一次認同的事情。
“不晚,是你著急了,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喬喬吧。”她已經迫不及待了,這孩子本就體弱。
到了醫院,率先看到的是喬哲出現在樓下,似是故意等在那裏。
“媽~”喬哲眼眶一紅,媽媽終於好了,可以親眼看見,她笑了,不再是躺在那裏昏迷中的睡美人了。
喬振宇看著遠處過來的人,下意識的帶著她們母子二人先進去。
“先不要說話,我們就看看那兩個人是要做什麽!”說完,關上其中的走道門透過縫隙看著走過來的人。
過道裏很快走過來一男一女,男的何怡看著自然是認識,這麽多年,這個人就是化成灰都不會忘記,至於那個女人,隻不過是一個不知廉恥的人。
恐怕這女的至今都還沒有被發現,還可以安穩的在這裏,用著喬太太的名聲在A市晃**。
看著她們走過一半忽然的停了下來。
“你說這個死丫頭是不是真的榜上了時驍啊,喬氏集團雖然說是剛剛度過了危機,可是這樂享集團的董事長李西國最近更是失蹤一樣的,一個消息都沒有,這個資金也不知道能夠撐到什麽時候!”陳曉娟滿臉都是一種嫌棄的表情在說,就好像來這裏隻是為了能夠拿到錢一樣。
“在這裏,你給我說話小心點,就因為你,我現在公司受到幾個公司的擠兌,還在這裏胡言亂語,我看這公司要是交給你,隻怕是隻有虧空!”喬正國一臉可恨的模樣。
近期公司受到幾個公司的擠兌,若不是因為公司要上市,他也不會到處的去討好關係,其中的原由這才知道。
“可我那都是為了你好啊,況且她又不是你的親生的,到底陳樂瑤是你的女兒不,竟是如此的偏心。”陳曉娟扮哭的偏過頭,可心裏卻有了想法。
喬正國氣的顫抖的聲音著說:“陳曉娟,關於喬依是不是我女兒的事情,你就是知道,也要給我爛在肚子裏。這消息一旦放了出去,我第一個就是不會放過你,這喬氏集團的一分錢你也別想拿。”
陳樂瑤的眸子一征,露出一絲不可思議可卻帶有幾分說不清的意味:“喬正國,我今日還就告訴你了,我算是認識你了,這麽多年了,你竟是這樣看我的。”
剛才喬正國這麽清楚的說了,讓她爛在肚子裏,好啊,可這代價就不要太大了!
喬正國站在一邊嚴肅的看著,說道:“還不快走,站在這裏閑聊嗎!”
他們走後,三人從門後麵出來。
看著前麵的背影,何怡眼神裏多了以前沒有的恨意,輕啟薄唇道:“哲兒,公司的事情是你在處理嗎?”
“是的。”
“那好,我要你和集團下麵的人說,所有和你有合作的,都不能和喬氏集團有任何的合作關係,你可明白了?”
“我已經吩咐下去了。”喬哲笑了。
早在之前知道這個事情之後,就已經吩咐了,不然,這喬氏集團怎麽會現在這麽的緊缺,還要打腫臉充胖子來醫院呢。
何怡從來沒有這樣的恨過一個人,但是,喬正國真的是欺負人,背信棄義的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如果當初她執意的帶走喬喬,就不會出現現如今的情況。
“我們先過去吧,時驍還等著我們呢。”反正喬正國也不知道在哪個病房,更不可能進得去。
時驍的保鏢是什麽樣子的,剛才他已經見識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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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我唐突了,我過來也隻是希望可以看看喬喬。”何怡看著時驍那玉容,有幾分的驚歎,雖說知道他的身份,可到底還是重歎。
“嚴重了,喬喬若是知道您來了,定會高興不已。”時驍惶恐。
喬振宇看著時驍言談舉止都是有禮,並無半點不好,也欣慰了。
早就聽聞盛世集團的總裁時驍,處理事情殺伐決斷,從來都不會柔,可對家人卻又是一番模樣。
“之前我來隻是探查,並未真實的露麵,可能也讓你心裏有幾分的不喜。此次我帶著她媽媽一起來,也是希望她們可以見麵知道,我也知道喬喬也在尋找,很感謝你讓她們母女可以見麵。”
看著麵前的男人,時驍知道喬喬可以解除心願了,可還有一個人又該怎麽說呢!
周遭變得越發的寧靜起來,何怡看著**熟睡的喬依,雙眸中充滿了母愛的關懷,更多的是自己對女兒的愧疚。
“喬喬她懷孕多久了?”
時驍先是一怔,遂問道:“兩個多月了,醫生這才說孩子還算保下,隻是喬喬……”
這個結果他也是這兩天才知道的,所以,對於喬氏集團他必然不會手下留情了。
“喬喬怎麽了?”聽到這話,何怡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醫生說喬喬前幾年身體受到重創的時候,沒有好好的保養起來,以至於有些空虛,若不是這次病證發現,以後怕是難上加難了。”他如實的說著,因為這個情況現在不說,以後還是會知道的。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喬振宇突然進來插了一嘴。
“隻有休養,所以,我打算讓喬喬安靜下來,這樣也有助於她的休息。飲食方麵家裏有營養師,一切都還算安定。”
時驍解釋道。
聽完時驍說的話,何怡懂得其中的話語了。
她們來了,有些唐突,隻是喬喬又不能情緒太過於激動,還不能到處的走動,最好的就是躺著安穩。
“既然這樣,我和她爸爸可以住在夢園,和你們的榕園也算是隔的近,來回也方便,不至於太遠了。”偏過頭看著身邊的丈夫,笑了笑:“你覺得這樣可行不,至少不會累著喬喬。”
“自然是好的。”榕園和夢園相對而住,也不會有外人來打擾。
此時還在外麵尋找病房的兩個人,又不好拉下麵子問,隻能無頭無腦的偷偷的看一看。
“你就是偏心,為了這樣的一個野丫頭你這麽的用心找,對於自個的親女兒就是不關心。”女兒現在事業上出現了危機,可是,要錢解決的都是小問題,大問題卻是沒有辦法。
“你說夠了沒有,喬喬也是喬家的女兒,這你是知道的,當初要不是你,我也不至於和喬喬失了父女關係。”喬正國怒斥道。
“你說這話有沒有良心啊,我跟了你這麽幾十年了,你現在倒是來怪責我了,當初我這麽做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壓根都不管的,說是隨我的便。現在倒是好了,一有事情就全是我一個人的錯了。如果不是你的同意,我會那麽做嗎?”
陳曉娟說道這裏,心裏的委屈一下子湧上心頭,“我們先認識的,談戀愛的時候你就說了一輩子對我好,可是最後,你說是為了你的事業,要我忍。我忍了,可你呢,一晃就是十年啊,我又有幾個十年的青春可以耗下去的。當初有了樂瑤,你說快了,孩子被人說風涼話,說是野孩子,你也不關心她,你就以為我們母女從來就沒有委屈嗎?”
“我……那是因為有特殊情況,你說我不關心,可我關心的時候,你也看不到啊。”
看不到……不知道是真話還是假話!
陳曉娟嘴角抽了抽,無法在看他那副小人的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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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辦理好出院手續了,時驍淡定的看了醫生一眼。
喬喬在醫院出院或者是任何的病情,不可以向任何人透露。
“回家吧,家裏還有人想要見你。”時驍親切的說著,推著輪椅,最後抱上車。
看著時驍這麽的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自己,喬依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用這麽的小心翼翼,弄的我像是玻璃娃娃,一碰就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