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爵再次想要動手,卻被顧羨抓住了胳膊。

顧羨不知道自己能夠說一些什麽,隻是知道事情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如果楚非爵再打下去,傅博會被打死的。她知道楚非爵生氣,可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怎麽?心疼了?”楚非爵麵色難看的質問一句,殺意不斷的在眼裏蔓延。

“我不是這個意思。”顧羨急了,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是沙啞的,“傅博,你倒是和他說一下,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麽,你解釋一下好不好?”顧羨急了,眼圈通紅。

看著這樣的顧羨,傅博的麵色也是難看了幾分。

僵持了片刻之後,傅博緩緩開了口,再次指了指自己額頭上的傷,“這是舊傷,血跡已經凝固了,聰明的一眼就看得出來。昨晚顧羨是被穆長安和徐浩林帶走的,我隻是去救她。”

“我被打了一棍,頭暈眼花,甚至還被下了藥。我昏迷的時候,顧羨也處於昏迷狀態,我們昏迷了一夜,她怎麽可能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

楚非爵麵色難看,他半信半疑,隻是在他的心底,更偏向於他們什麽事情都沒做。

若是真的做了什麽事情,楚非爵難以接受。

他沒辦法承受失去顧羨的痛苦,卻也沒辦法接受這樣的顧羨。

“空口無憑,證據呢?”楚非爵眸光中帶著幾分戾氣,目光落在了顧羨的臉上,“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聽著傅博這樣說,顧羨也是鬆了一口氣,之前是顧羨先暈倒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她也隻是憑著自身的感覺確定覺得自己沒和傅博發生什麽。

而如今聽著傅博的話,顧羨也更加確定了這一點。

她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開口說道,“藥,我和傅博的身體裏都有藥,我們可以到醫院去檢查一下,時間不久,應該還查得出來。”

“沈黎,打電話給江橋。”

“江橋一定知道的。”聽到江橋的名字,顧羨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就是呼吸之後,就會暈倒。”

沈黎撥通了江橋的講話,大廳裏,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江橋給出的結果。

良久之後,江橋接通電話。

“江醫生,我是沈黎。”

“怎麽了?楚非爵那家夥又犯病了?”接到沈黎的電話,江橋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如此,顧羨回國之後,楚非爵的身體倒是沒有過問題,而這一次……

“不是的江醫生,我隻是想問一下,有沒有一種藥,呼吸之後就會昏迷?迷藥之類的東西?”

“當然有。”電話那邊,江橋回答了沈黎的話。

沈黎開了擴音,江橋的聲音就傳進了楚非爵的耳朵。

“不過你問這個做什麽?迷藥那種東西有是有,可不是隨隨便便都能用到的,你們家主子又要做什麽?”江橋的聲音裏多出了幾分不解。

“那種藥可都是禁用的,就算你們家主子本事大,也不見得能買到。”

“就是說,幾乎是不可能,是嗎?”沈黎再次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