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毛狐狸掉落在地上,後背已經多出了一道傷口,鮮血正在從傷口裏緩緩向外流。

“你敢傷我!”

灰毛狐狸惱羞成怒,張嘴接連吐出五道靈氣飛向陸羽。

陸羽輕鬆將所有的攻擊一一選過。

擋下。

盡管奈何不得陸羽,灰毛狐狸仍舊不肯把手,遠遠的瞪著陸羽的眼睛,與他對視著。

殊不知,還是陸羽也已經對她動了殺意。

就在雙方準備再一次發動攻擊的時候,從妖獸一族的隊伍中傳出一個憤怒的聲音:“夠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灰毛狐狸顯然對於說話之人很是畏懼,身體不自覺的抖了抖嗎。

報複陸羽仿佛也已經變得不重要,灰毛狐狸轉身就頭也不回離開。

陸羽本不願放它離開,可對方好像早就猜到了他的想法,一股龐絕強的氣息壓迫而來,逼的他無法出手。

等他回過神來,那灰毛狐狸已經回到了妖獸陣營之中,不見蹤影。

“下次再敢挑釁我人族,定扒了你的皮入藥!”

陸羽惡狠狠的警告道。

妖獸一族紛紛對他怒目而視:“小子,你找死?”

“他是不是找死我不知道,但是你們這幫人不像人,獸不像獸的不倫不類的東西一定得皮上幾個!”

陳熊嘿嘿笑著站在了陸羽的身邊,那把血紅色的大刀已經出現在了手中。

達到神通境之後,妖獸便可以化形,因為人族的身體天生具有諸多優勢,所以妖獸也普遍選擇化成人形。

不過在神通境階段,他們的化形還存在諸多缺陷,許多部位無法變化,這也是神通境的妖獸麵對的最大的問題。

陳熊隨口一說,恰恰戳中了他們的痛處。

“今日就看看究竟是誰生誰死!”

妖族眾人紛紛爆發氣息,其他人紛紛睜開了眼睛。

狂刀門和青天上宗弟子同樣不甘示弱,雙方已經是劍拔弩張。

不過兩邊人加起來也隻有四十多位神通境強者,而且多數修為都在神通境一至二重。

妖族的實力至少是他們的兩倍,雖然兩派聯合,卻在氣勢上就落了一頭。

妖族人摩拳擦掌,挑釁不斷。

如果能夠在這裏滅掉一部分人族,到後麵也就少了一份潛在的威脅。

“嗬嗬,區區妖族,莫非欺我人族無人?”

身穿道袍的天機閣中走出一位年輕公子,冷眼望著妖族眾人。

中州天機閣乃是如今整個大陸五大勢力之首,盤踞中州多年,根深蒂固。

見到天機閣出麵,妖族人的氣焰頓時被澆滅了大半,變得收斂了許多。

如今人族之中雖然派係林立,但是整個玄黃大陸五分之三的土地都掌握在人族的手中。

妖族憑借著自己恐怖的繁殖力,以一域之地與人族對抗了千百年,不落下風,可是其中大部分原因還是因為人族三域始終無法統一。

西域乃是混亂之地,其中人族各方勢力常年混戰,是各種無法無天之人的天堂。

因為與妖族並不接壤,實力交集也並不多。

中州天機閣一心修道成仙,鑽研卜算之術,極少對外擴張,隻在必要的時候才會出麵。

實際一直與妖族戰鬥的就隻有南方一域而已。

如今天機閣出麵,人族三域頂尖勢力難得一條心,見到三大人族勢力聯合起來,其他人族小勢力也必然會向他們靠攏。

畢竟在場的還是人族數量最多,一旦聯合起來,在場的妖族沒有任何勝算。

“這本是南域與東域兩方爭奪,無關他人,各位還是不要參與為好。”

一直冷眼旁觀的北方雪族站了出來。

原本人族南域與妖族鬥得頭破血流,是他們很可以見到的。

可誰能想到向來爾虞我詐,不能團結一心的人族這一次竟然罕見的統一了戰線,這樣一來,一旦妖族被滅,他們雪族的下場也已經可以預見。

不願卷入其中的雪族也不得不加入了進來。

天機閣那位公子嘴角勾起,好像早就已經看穿了雪族所想。

“後麵還不知有什麽風險,等得到寶物之後,各位再做爭鬥也不吃。

現在還是多保存這些實力,以防後麵會發生不測,如何?”

說完,天機公子便望向了妖族的領頭人,眼神逼視著他。

雖然心中不甘,可是妖族領頭人也明白,現在的情況,隻是天機閣就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

一旦他不答應,等待他們的就是一個團結一心的強大的人族。

經過一番思想掙紮以後,妖族領頭人點頭:“好,就依天機閣這位公子所言,今日之事暫且放下,待奪得寶物之後,再與你們一起清算!”

“好,爺爺等著你,你們可要快點來,爺爺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

兩方各自收了氣勢,雖然都承諾暫時不會發生肢體衝突,可是嘴上誰也不肯服輸。

尤其是狂刀門人,常年生活在混亂的西域,匪氣十足,罵起人來更是一把好手,而且各個聲音洪亮,整個大殿的都在回**著他們的聲音。

很快,妖族就紛紛閉上了嘴,臉色鐵青不再說話。

“轟隆隆!”

整座大殿突然劇烈的晃動起來,大殿中光芒就此消失,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陸師兄?

陳熊大哥?”

蕭仙兒在黑暗中叫著兩個人,可是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仿佛一切都被粘稠的黑暗隔絕開,感受不到任何的氣息。

正在蕭仙兒不知所措之時,一道刺眼的強光從突兀的在頭頂出現,她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等到眼睛逐漸適應了強烈的光線之後,她才重新睜開。

此刻她仍舊處在大殿之中,隻剩空****的大殿隻剩下了他一個人,其他人都已經不知去向。

“哢哢哢!”

”蕭仙兒目光落在了大殿的中央。

在那裏,地麵被分割成了無數塊,一塊塊的凹陷下去。

其中竟是一個能夠容納一人站立的狹小空間,其中赫然裝著一具傀儡。

“嗡!”

的一聲,傀儡從其中彈了出來。

這傀儡通體漆黑油亮,做工相當精致,隻可惜一張臉卻是模糊不清,隻有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