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爭奪鈞天尺“可是他們那麽多人,我們聯手隻怕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吧。”
陳熊皺眉。
陸羽攬住陳熊的肩膀,眼中閃過一抹貪婪,他舔了舔嘴唇:“看到了嗎?
隻要拿到鈞天尺,以你神通境九重的修為,還有誰會是你的對手?”
鈞天尺散發著柔和的光芒,處在陸羽懷中的陳熊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後重重的點頭:“嗯,就這麽辦!
鈞天尺是我們的,誰也別想搶走!”
兩人同時轉身看向蕭仙兒:“仙兒師妹,如今陳熊實力最強,各大勢力彼此防備,正是我們搶奪鈞天尺最好的機會。
我們二人已經商量好,大家彼此配合,我們負責製造矛盾,拖住其他人,給陳熊創造機會拿到鈞天尺。”
蕭仙兒難以置信的看著兩人,想不到這時候他們竟然會有這麽瘋狂的想法。
“我們神通境強者隻有四十幾位,其中還有三分之一的人受傷,完全無法和三大勢力對抗,你們這個想法未免太過瘋狂。”
蕭仙兒搖頭否定了兩人的提議。
天機閣,雪族,妖獸族都比他們更有實力。
沒了陳熊的威懾,剩下的人就是砧板上魚肉,任人宰割。
“不搏一搏怎麽知道不行!”
陸羽堅持道,那雙原本冰涼如水的雙眸此刻充滿了狂熱。
陳熊搓著手,嘿嘿笑道:“蕭姑娘,我也覺得這件事可行,隻要我們兩方能夠聯手,以你的實力拖住他們片刻問題應該不大。”
蕭仙兒眉頭皺的更緊,她感覺這兩人都和平時有些不一樣了,但是一時又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裏不同。
“我們三人是可以自保,其他人該怎麽辦?
狂刀門的人該怎麽辦?”
提到狂刀門,陳熊的眼睛裏出現了一絲動搖,低著頭不再說話。
陸羽卻是不屑一笑:“成為強者的道路上必定要堆滿屍骨,這些弱者就該為了強者犧牲!”
“陸羽,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這就是現實,醒醒吧,蕭仙兒!”
此刻的陸羽滿臉獰笑,好像換了一個人。
“你這樣會害了所有人!”
蕭仙兒張開雙臂,擋在了陸羽的前方。
陸羽一把將她推開:“你不願意去我也不強迫你,但是其他人跟我走你也不要阻攔!”
他來到眾人的麵前,提高了聲音道:“抬頭看看你們的上空,傳說中的神器搖光鈞天尺就在那裏。”
眾人紛紛抬頭,搖光鈞天尺仿佛有種特殊地魔力,讓他們移不開目光。
所有人的眼神都漸漸變得狂熱起來。
“機會就在眼前,想不想將它搶到手?”
“想!”
眾人一起回答,聲音好像事先排練過一般,整齊劃一。
“應不應該將它拿到手?”
“應該!”
陸羽的嘴角緩緩咧開,笑容越發殘忍。
另一邊陳熊也重新抬起頭來,眼神堅定地站在了陸羽的身邊。
“陸羽,你不能這麽做!”
“陳大哥,陳大哥!”
兩人誰也沒有理會蕭仙兒的呼喚,帶著眾人向大殿的中央走去。
“停下,都停下!”
蕭仙兒一個個將經過自己身邊的人拉住,試圖喚醒他們。
可是他們全都如同木偶一般,昂著頭眼神狂熱地盯著鈞天尺,邁著統一的步伐大踏步向前,對於蕭仙兒的話置若罔聞。
蕭仙兒無力的跌坐在地上,看著眾人離自己越來越遠。
此刻在大殿的中央,已經亂成一團,各方勢力瘋狂地彼此攻擊,地上已經不知倒下了多少屍體,鮮血滿地。
南域和狂刀門幾十人進入其中,很快就被混亂的人群淹沒,再也找尋不到了。
所有人都已經陷入了癲狂之中,整個大殿宛如一座地獄,收割著修煉者的生命。
蕭仙兒退到了大殿的邊緣,躲在石柱之後遠遠地看著中央的戰鬥!
前方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吼聲,一個健壯的身影猛地從人群中飛出,手中一柄血紅色大刀在身前橫掃而過,如同砍瓜切菜般斬下了三個神通境修煉者的頭顱。
三個無頭屍體的脖子裏噴出三道血柱,隨即倒下。
是陳熊!
見到他現在還活著,蕭仙兒心中卻沒有半點喜色,她的目光在陳熊的周圍來回尋找,可卻再沒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熊哈哈大笑:“鈞天尺是我的了!”
他轉身全力奔向搖光鈞天尺,下方有人想要阻止,全部都被他一刀斬落。
神通境九重的修為足以傲視群雄,事情正在向著之前計劃的方向發展。
眼看陳熊距離搖光鈞天尺越來越近,他不由自主的發出了暢快的大笑,聲如雷震。
就在所有人以為他要成功的時候,一隻黑色的巨鷹淩空飛來。
巨鷹鋒利的雙爪如同鐵鉤一般,向陳熊的雙眼抓去。
陳熊身體在空中一個翻轉,躲了過去。
那巨鷹在空中盤旋一圈,再次想向陳熊飛來。
它不在隱藏自己的實力,氣息完全散發出來,竟然比陳熊還要強上數倍不止。
“長生境!”
妖獸一族震驚,有長生境強者!
蕭仙兒的心不由提了起來。
陳熊隻是神通境第九重,獨自一人麵對長生境強者,沒有任何勝算。
陳熊不知是殺紅了眼還是其他原因,竟然毫不退縮。
“扁毛畜生,找死!”
陳熊冷喝一聲,身後浮現出一把一人多高的血紅色大刀虛影,其上刻滿了各種古樸紋路。
“器武靈!”
蕭仙兒忍不住脫口而出。
這種守護靈極為罕見,但是其作用卻一點也不必常見的獸類守護靈差。
其中最突出的一種就是可以提高修煉者本身的攻擊力,蕭仙兒在一本估計中看到過相關的記載,已知的最強地器武靈,能夠將主人的攻擊力提升二十倍!
如果陳熊的守護靈品級夠高,麵對那個妖族長生境也未必沒有勝算。
氣聚集在陳熊手中的血色大刀上,身後的器武靈也微微收縮,與他手中的血色長刀融合在了一起。
陳熊自身的氣息未曾發生變化,但是他手中的血色長刀卻好像已經脫胎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