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
天璿子對兩位天機閣弟子命令道。
兩個弟子麵帶疑惑的對視一眼,沒敢多言,默默打開了房門。
天璿轉向青玄:“蕭仙兒就在其中!”
青玄一怔,隨即一個箭步衝了進去。
“仙兒?”
房間裏漆黑一片,卻並不影響他的感知。
很快,他就判斷出這裏根本就沒有人。
轉眼,青玄便冷著臉從其中走了出來。
“蕭仙兒不在此處!”
因為憤怒,他的語氣顯得格外冷漠,沒有了之前的尊敬。
天璿子臉色沉了沉,氣息瞬間進入房間中掃**一圈,蕭仙兒果然不在其中。
他嘿嘿冷笑一聲:“你這徒弟無聲無息的跑了,我看你門下死的那人也必定是她所為!”
青玄雙眼之中仿佛能夠噴出火來:“天璿子,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話還是不要說的這麽絕對為好!”
“人證物證俱在,還不清楚?”
天璿子臉色徹底沉了下去,身上散發出一股攝人的氣息,壓向青玄。
青玄冷哼一聲,身上同樣散發出一股氣息,與之對抗。
兩人修為境界相當,兩道氣息彼此針鋒相對,卻苦了旁邊的天機閣弟子。
他們在這兩道氣息餘威影響,身體止不住顫栗,臉色一片慘白。
“長……
長老,這其中的人不是才被你帶走嗎?”
一個天機閣弟子強忍兩種氣息帶來的巨大壓迫,艱難的吐出一句話。
“什麽?”
驚訝之下,天璿子的氣息頓時一滯,青玄心中大怒,氣息頓時再度暴漲,頓時蓋過了天璿子。
天璿子麵色一邊,被這股氣息真的噔噔後退了數步,這才勉強站穩。
一抬頭便看到了兩個弟子驚訝難以置信的目光,天璿子心中暗恨,竟在弟子麵前丟了顏麵。
青玄卻不管這些,聲音低沉道:“天璿子長老,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否則就別怪我青玄今日無禮了!”
天璿子瞳孔微微收縮,麵色陰晴不定。
他已經步入長生五重多年,眼前的青玄分明隻是剛剛步入長生五重。
就算他已經多年未曾寸進,自己也不應該是他的對手,可是方才青玄與他氣息對抗竟能絲毫不落下風。
他看向本門兩個弟子,眼神中帶著惱怒,若不是這兩個蠢貨不合時宜的說了那句話,他也不至於丟了顏麵。
如此想著,語氣便不自覺的冷了幾分:“我幾時來過?”
弟子吞吞吐吐的將之前的情況描述了一遍,天璿子狠狠瞪了兩人一眼,步入房間裏,仔細查探起來。
可是房間裏分明隻有蕭仙兒留下的些許氣息未曾飄散,根本感受不到其他氣息。
是個高手!
天璿子眯著眼睛,心中暗暗思忖道。
“可曾看出來了?”
青玄帶著譏諷的聲音身後傳來。
區區邊隅小派,膽敢如此說話!
天璿子強忍心中的不快,沉聲解釋道:“此事老夫的確不知,定是有人扮作我的模樣帶走了蕭仙兒。
此處沒有絲毫氣息殘留,對方修為隻怕不低!
不知青天上宗在此地可有什麽仇家?”
“天璿子長老,這是想要推卸責任不成?”
青玄毫不客氣的用眼神逼視著他,“我等初來乍到,何來仇家?”
“在這天機閣,竟然還沒有人闖進來,將人帶走,此等荒唐之事青玄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天璿子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冷哼一聲:“青玄,我勸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老夫還會騙你不成?”
“我的身份我自然清楚,無需天璿長老提醒!
來此不過數日,我門下弟子一人無辜身死,一人失蹤,身為宗主,這件事情我不能不管。
三日之內,天璿長老若是不給我一個解釋,到時青玄即便死在這裏,也要為我門下弟子出一口惡氣!”
青玄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天璿子眼神陰沉的望著青玄離去的背影,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一個長生境五重的修行者,真的不顧性命與天機閣為敵,即便是天機閣,也無法坐視不理。
他望向了身邊的兩個弟子:“給我查!
若是查不到……
我天機閣不留廢物!”
兩個弟子身子猛的一顫,頓時麵如土色。
“長老,這……”“還不快去?”
“是是是!”
天璿子低聲自語:“青玄,老夫定要讓你後悔今日所為!”
萬象城外,草木枯黃,一片荒涼破敗的景象。
蕭仙兒身影飛掠,前方些許建築的輪廓逐漸顯露出來,零星有幾道身影正站在那裏。
那便是此行的目的地了,她臉上露出些許笑意,再次加快速度。
入口處,蕭仙兒雙腳平穩的落在地麵上,幾道淩厲的目光向她射來。
蕭仙兒對幾人笑了笑,問道:“幾位為何不進去?”
其中三人是穿著道袍的天機閣弟子,聞言發出一聲不屑的聲音,偏過頭去,神色傲然。
蕭仙兒不以為意,看向另外兩人。
兩人一男一女,年紀看起來要比她大上一些,衣著樸素,看樣子不像是修行者,更像是兩個田間勞作的普通百姓。
觸及到蕭仙兒的目光,兩人眼神有些躲閃,好像普通人看到了大家小姐一般,不知所措。
最終還是那女人先開口:“姑娘也是來尋寶的吧?
你有所不知,這村子被人下了禁製,隻有每日午夜時分禁止會消失一個時辰,到時方可進入其中。”
蕭仙兒朝兩人感激的笑了笑,望向前方的村子。
村子規模並不大,不過幾十棟低矮的房屋散亂的排列著,其中沒有半點生氣,看樣子早已經沒有人居住了,她想不通這種地方會有什麽寶物?
有些迷惑的問道:“這位姐姐,我是受人所托,要來這裏取一樣東西,不知你剛剛所說的尋寶是……
?”
女人和身旁的男人對視了一眼,麵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兩人不肯多說,蕭仙兒也不多問,反正她原本來這裏隻是為了幫幽塵取東西,對這裏所謂的寶物沒有多少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