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戲謔地看著地上的幽塵:“幽塵少爺,我呢,今天在這裏好心勸你一句,沒有那個本事,就不要自討苦吃!”

蕭仙兒雙眉緊蹙。

剛剛出手從氣息判斷,鬼手的修為隻有神通五重而已。

幽塵已經突破到了神通七重,怎麽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鬼手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蕭仙兒的身上,裝模作樣的整了整自己的袍子,挺直身板道:“美人兒,這種廢物一無是處,跟著他是不會有什麽結果的,今後你索性就跟著,別的不敢說,別人有的你一定會有。”

說著,他的一隻手已經向蕭仙兒的肩頭搭來。

頓時一陣寒意出現在蕭仙兒身邊。

在蕭仙兒感受到寒意的同時,大日帝經已經先一步觸發,那隻手還沒來得及碰到她,就不得不縮了回去。

一團烈火已經附著其上,鬼手慘叫跳開,不斷地甩動那隻不老實的手。

周圍回**著他狼狽的慘叫聲,好不容易才讓手上的火焰熄滅他已經疼的滿頭大汗。

那隻手上的皮肉幾乎已經被燒了個幹淨,隻剩下了森森白骨。

旁邊有人出聲諷刺:“這下可真是變成鬼手了!”

鬼手朝說話之人看了一眼,禁不住發出一聲冷哼。

“你不是蠱師!”

“你竟敢帶外人來蠱師工會,你是不想活了麽?”

鬼手冷哼道。

“我是誰不要緊,重要的是你,今晚走不了。”

蕭仙兒淡淡的開口。

黑色的陰氣將他那隻僅剩白骨手掌包裹,幾個呼吸的時間,黑氣消退,他的那隻手掌已經複原,隻不過他的臉色看起來似乎又白了一分。

他望向蕭仙兒:“小丫頭片子,給臉不要臉,大爺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嘶嘶嘶!”

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傳來,蕭仙兒低頭,猛然發現,在她的腳下,不知何時出現了五條數米長的大蛇。

大蛇的眼睛牢牢鎖定了她,做出了隨時準備出擊的姿勢。

“啪啪啪!”

鬼手拍拍手,五條蛇仿佛收到了攻擊的信號,身體一瞬間彈射而出,直奔蕭仙兒而來。

蕭仙兒後退一手,隨手揮出一道靈氣,將五條蛇盡數擊退。

大日帝經早已經運轉到極致,她的靈氣本就帶著純陽之氣,在接觸到它們的一瞬間,純陽之氣也隨即侵入了它們體內。

五條蛇墜地,就要再次對蕭仙兒攻擊,卻忽然身軀齊齊爆炸,斷成兩截。

鮮血從斷口處流了出來,卻是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蕭仙兒胃裏一陣翻湧,然而看旁邊的蠱師們卻都好像沒事人一般,為避免他人生出懷疑,也隻好強行忍下。

另一邊,五條蛇被輕易殺死,鬼手臉色愈發難看。

他一臉憤恨的盯著蕭仙兒:“這是你逼我出手的!”

接著又是一條大蛇在他的背後出現,這條蛇身體比之前的五條大蛇還要大上一倍有餘,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更是強了不知多少倍。

被它盯著,蕭仙兒後背一陣發寒。

“可惜了,美人兒!”

大蛇嘶吼一聲,朝蕭仙兒撲了上來。

蕭仙兒目光微凝,腳步用力一踏地麵,身體瞬間淩空而起,躲過了大蛇的撲殺。

靈氣噴湧之間,蕭仙兒向著大蛇鎮壓而去。

大蛇嘶叫一聲,豎瞳中湧出濃濃的恐懼,竟是調轉方向,向鬼手爬了過去。

鬼手氣急敗壞的罵道:“上啊,你這廢物!”

大蛇卻是不管,匍匐在了他的腳下,盤起身子,一動不敢動。

蕭仙兒繼續催動大日帝經,朝著鬼手鎮壓而去。

鬼手臉色微變,連忙躲閃,可是那輪烈日一直在追著他,怎麽也躲不掉。

周遭的溫度逐漸升高,在場的蠱師所修皆是極陰之氣,雖然不是主要針對的對象,卻也都感覺胸口憋悶,透不過氣來。

烈日尚未鎮壓而下,其中的純陽之氣就已經把鬼手的身體為戰場,展開了不死不休的戰鬥。

“對不住,仙子,大神,是我有眼無珠,饒命!”

鬼手痛苦的在地上直打滾,口中開始求饒。

蕭仙兒冷哼一聲,收起了烈日,重新落地。

鬼手還在地上翻滾掙紮,身上不斷地湧出陰氣,一遍遍的衝刷他的身體,試圖減輕痛苦。

蕭仙兒冷眼望向那條大蛇,最終又落回了鬼手的身上。

她一步步來到鬼手身邊,一腳踩在他的胸口,鬼手當即挺直了翻滾,愣愣的看著她,眼神中帶著驚懼的光。

“我是不是見過你?”

蕭仙兒眯起眼睛問道。

鬼手愣了半天,像是在仔細回憶一般,最終搖了搖頭。

蕭仙兒懷疑般的盯上了他的眼睛。

方才和鬼手戰鬥的情形,幾乎和當時剛入天機閣時與雲軼的戰鬥一樣,而且兩人同樣有一條會對大日帝經恐懼的大蛇。

隻不過雲軼的那個是靈魂體,而鬼手的這個與活物一般無二,身上卻又散發出守護靈特有的氣息。

荒村一行也讓她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隻因為它們的大蛇都是陰氣的化身!

鬼手被她盯得心理一陣發毛做出一臉苦相:“姑奶奶,我真的不敢了,求你放了我吧。”

蕭仙兒緩緩搖了搖頭,雲軼身上的那種坦然認輸的氣度是鬼手所沒有的,兩人似乎真的不是一個人。

才脫困,鬼手一個閃身跳到了幾米之外,大叫道:“還愣著幹什麽,都給我一起上,抓住這小丫頭片子,等大爺爽過了,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周圍的確是有許多不懷好意的目光望向蕭仙兒,不過卻沒有一個人再敢上前挑釁。

剛剛她如此幹淨利落的收拾掉了鬼手,足以證明她的實力。

這世界到哪裏都是強者為尊的。

至於黑手,在他逃走的時候,已經有幾個同樣穿黑袍的人圍上了他。

蕭仙兒沒再管他,轉身去查看幽塵的傷勢。

“我在這兒!”

幽塵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沒事了,此刻正對她招手。

蕭仙兒麵露疑惑,快步走到他的身邊:“你的手?”

幽塵笑著晃了晃自己的手腕,竟然好像從不曾受過傷一樣。

“沒事就好。”

蕭仙兒笑笑,沒再追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能說的秘密,她也一樣。

“你帶我來這裏是為了什麽?”

“馬上你就知道了!”

幽塵故作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