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深愛時我把你視為我的王,以常伴你左右為榮。被你傷害時我便是自己的王,高傲的目送你從我的世界遠去。
——雲蒙居士
……
夜色如墨,寒風如刀。
某星級酒店的套房,一張雙人**一對男女正並排趴在上麵,各自喘著粗氣,他們的額頭都沁滿了汗水,一看就是剛剛劇烈運動過。
平靜了許久陳玲用胳膊輕輕碰了一下在想心事的張嘉禾;“今天晚上不回家可以嗎?”
“我也想不回去,可是不行呀。”張嘉禾拿起旁邊的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半了,已經不早了自己該回去了。
“你可真是一個妻管嚴,還有嫂子有什麽資格管你呀,除非——”
張嘉禾見陳玲欲言又止就忙問除非什麽?
陳玲朝張嘉禾挑了挑眉;“除非她給你生個孩子呀,一個女人連孩子都生不出來算什麽女人呀。如果我是你的話早和她離了。”
陳玲的話徹底戳中了張嘉禾的痛點。
他和路映雪結婚快十年了卻一直沒有孩子,而沒有孩子不是他的種子不行,而是路映雪的土地不佳。
孩子是張嘉禾的痛點,他的臉色慢慢的黑了下來,旋即就去了浴室,不一會兒浴室裏傳來了嘩啦啦的流水聲。
陳玲套了一件外衣在身上,然後靠在床頭在隨意的想心事。
陳玲之所以管張嘉禾的妻子叫嫂子,是因為她和漲嘉禾的關係。
她和漲嘉禾是沒有血緣的表兄妹。
陳玲在十七歲的時候隨著媽媽嫁到了張嘉禾的舅舅家,就此結識了比自己大一歲歲的張嘉禾,從此他們就成了沒有血緣的表兄妹。
他們把最美好的初戀給了彼此,可因為距離他們的愛情無疾而終。
張嘉禾在濟南讀的大學,畢業以後就留在了濟南,工作兩年後就遇到了路映雪,戀愛一年以後結婚。陳玲沒有考上好的大學,花錢去了南方上了一個野雞大學,後來就在深圳工作,然後嫁了一個土豪,生了一個兒子。
去年陳玲離婚了,於是就從繁華如夢的深圳回到了北方,東遊西逛了一番後來到了濟南。
這些年陳玲和漲嘉禾一直保持聯絡,他們是以表兄妹的名義在來往。
離婚之後陳玲就一直想找一個寄托,無論是身體還是情感,她敏銳的覺察到了婚姻看上去幸福美滿的張嘉禾仿佛和自己一樣需要一個寄托,因此她就主動靠近,對方沒有因此拒絕,一來二去倆人相互曖昧,最終滾了床單,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陳玲想要取代路映雪的位置,成為張太太,可她也知道沒那麽容易,人生路漫漫,隻要自己想,敢於爭取,一切皆有可能。
還差十分鍾就晚上十點了,路映雪輕輕打了個哈欠,她還有五分試卷沒有批改完,盡管已經累的兩眼冒金星兒了,可她還是得把任務完成在休息。嘴唇有些幹,路映雪就拿起旁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這水是兩個小時以前倒的,如今早已沒了溫度。
路映雪是一位重點中學初三的語文老師,還有幾個月她的學生就要參加中考了,這段時間內從老師到學生都是亞曆山大。自從走上教師崗位以後在家裏批改作業和試卷早就是映雪的家常便飯了。
就在映雪擱茶杯的時候她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是張嘉禾回來了,差五分鍾不到十點。
向來顧家的張嘉禾最近隔三差五要晚歸,借口是公司需要加班或者要緊的應酬,向來對自家男人信任有加的映雪自然不會多想。
張嘉禾回到家以後就換了鞋,然後就來到書房。
“怎麽回來的這麽晚?。”映雪一邊拿著紅筆在學生試卷上打勾勾一邊跟走向自己的人打招呼,她的語氣十分平和。
“是回來的有些晚了,以後我保證不會這麽晚了。”張嘉禾手扶著桌子,眉目微微下垂,極力的掩飾著自己的心虛,他不認為自己是個壞人,可如今卻做了一個壞人才會做的事,欺騙了自己最親最愛的人。
“你先去睡吧,我忙完就去。”映雪柔聲說。
張嘉禾鞥了一聲就快步走出書房,然後去了臥室。
做賊心虛的滋味很不好受,可張嘉禾知道自己走上了這條不歸路暫時還不想回頭。偷晴的滋味還是非常刺激的。
反過來想張嘉禾不覺得自己錯,如果路映雪你給老子生個孩子,不管是男是女,自己回到家就可以看到寶貝天真的笑臉,自然他就不想流連婚外了。
有的男人出軌是對妻子沒感情了,或者就不想一輩子守著一個女人過那種平淡如水的生活,而張嘉禾不是,他愛妻子,想要和她過一輩子現世安穩的日子,他們之間唯一的障礙就是路映雪的不孕。他想要讓婚外的女人給自己留下一個種子,這樣自己活的還有希望一些。
男人分為三種,第一種勉強稱之為人,他們可以依靠道德和責任約束住自己,可以給自己的妻子一份身心忠誠。第二種則稱之為狼,他們狼性外露,隻要嗅到女人的味道就想要去染指。第三種則人非人,狼非狼。他們披著一張人皮,然而背後卻是一顆狼心。他們既想要做人,可又沒法抵禦**,稍不留神便人皮脫落,狼性外露。他們又不完全具備狼性,因此才會越發糾結,在人與狼之間搖擺不定。
張嘉禾曾經想要做一輩子的人,然而如今他卻人非人, 狼非狼。
映雪把全部的試卷批改完了以後又仔細整理好,然後才去洗漱。
洗漱好了映雪便回到臥室,而張嘉禾正躺在**偷偷跟陳玲發信息,聽到腳步聲他忙跟對方說了再見,迅速刪除了短信記錄。
映雪因為沒有看到張嘉禾在手機上幹了什麽就以為他在隨便玩兒也就沒多問。
張嘉禾看到映雪剛洗過的頭發還沒吹,於是就拿起吹風機殷勤的給她吹起了頭發;”老婆的頭發真香。”
頭發吹幹以後張嘉禾低頭輕輕吻了吻。
因為保養的好,所以 映雪的頭發特別的烏黑濃密,柔滑如絲,雖然她的臉已經有了些許歲月痕跡,可她的一頭飄逸秀發和少女時代沒有什麽區別。
“不是我頭發香,是洗發露香。”
“是老婆的頭發香。”
映雪見張嘉禾沒有要進行下一步的意思,而剛剛被他這麽一親的身體早已被點燃了,自然不舒服,卻發現對方卻始終無動於衷。
“嘉禾,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映雪嬌嗔著問。
“胡說什麽呢,就愛胡思亂想,”
麵對張嘉禾這不鹹不淡的回應映雪有些惱火,如果是幾年前自己在被窩裏這麽問的話某人會二話不說用他的身體來證明我是愛你的,可是如今呢?
映雪索性她就背過身去,做生氣狀。
不一會兒工夫張嘉禾就睡著了,而映雪卻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