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映雪得知張嘉禾希望小如畫去參加他和劉慧琳的婚禮後本能的反應就是不可以,不過她很快就冷靜下來。
“畫畫;如果你想去參加你爸爸和劉阿姨的婚禮媽媽會送你過去。”映雪撫摸著小如畫的腦袋溫聲細語的說。
小如畫想也沒想就說我不去。
映雪沒想到小丫頭竟然會如此果決的表示自己不想去參加爸爸的婚禮。
稍微沉吟了一下映雪才問小如畫你為什麽不想去參加爸爸和劉阿姨的婚禮?
小如畫垂著頭思存了許久才喃喃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不想去,我不喜歡劉阿姨。”
“畫畫;無論你喜歡不喜歡劉阿姨她都是你爸爸的女朋友,以後就是你爸爸的老婆,你的後媽,為了你爸爸你還是要跟她客客氣氣的。”映雪語重心長的跟小如畫道。
因為小如畫和張嘉禾不可能生活在一起,那麽她和劉慧琳自然也不會常相見,那麽她們之間應該會一直客客氣氣的。
跟小如畫說了一會兒話以後映雪就回到了臥室,然後拿起了放在**的手機,有一條未讀短信,信息是張嘉禾發來的。
張嘉禾給映雪發的信息也沒什麽特別的內容,就是說女兒好像心情不好,而且還哭鼻子了,他不知道原因,希望映雪能夠好好安撫一下小丫頭的情緒。
映雪得知小丫頭跟張嘉禾在一起的這幾個小時不但沒那麽開心,而且還流淚了,這讓她有些詫異。
張嘉禾給映雪發完短信以後就刪除了記錄,他不想讓劉慧琳看到,從而產生不快。
短信刪除以後張嘉禾就給劉慧琳打了一個電話,知道她在哪兒以後就直接開車過去會和。
此刻,劉慧琳正在一家茶餐廳裏等著張嘉禾,一整天她都是悶悶不樂的。
她在見到路映雪以後發現了一個秘密,自己能被上司看重的原因原來是她的眉眼有點兒像路映雪,原來對方是把自己當成了他前妻的替身了。
劉慧琳很清楚以張嘉禾現在的條件別說找個未婚的,就算是二十歲出頭的女大學生也不成問題。
自己被他選中並不是他說的什麽你是我理想中賢妻良母的類型,而是因為她那稍微類似於路映雪的眉目。
自己被男人當成了前妻的替代品劉慧琳心裏怎麽可能舒服呢,可她不可能因此就跟張嘉禾鬧掰的,錯過了張嘉禾自己去哪兒找條件這麽好的男人啊!
劉慧琳已經三十歲了,早就不再向往什麽轟轟烈烈的愛情了,她就是想找一個自己不討厭的,而且各方麵條件都比較合適的男人結婚生子,開始人生嶄新的篇章。
十多分鍾以後張嘉禾出現在了劉慧琳所在的這家茶餐廳。
“慧琳;我們走吧。”張嘉禾一臉溫柔的看著坐在那裏若有所思的劉慧琳。
他發現劉慧琳這略帶心事,沉靜思索的樣子和映雪也有幾分相似。
劉慧琳忙收起思緒,然後從座位上緩緩站起來;“好,咱們走,你去買單。”
張嘉禾過去買單,劉慧琳則去外麵等著他。
買完單以後張嘉禾就迅速離開茶餐廳,然後跟劉慧琳一起回到車上。
“嘉禾;我覺得你的小公主很不喜歡我啊。”劉慧琳的口氣裏充滿了委屈,那意思是我已經盡力去討好你的女兒了,可她還是恨排斥我,我恨委屈。
張嘉禾也知道劉慧琳委屈,他一邊蹙眉一邊柔聲說;“畫畫還是個孩子嘛,我這突然有了女朋友她一時間沒法接受也是在情理之中的。畫畫是一個很乖巧懂事的孩子,你和她相處久了就知道了。以後你們多接觸,我相信你會喜歡上她的。”
提及小如畫的時候張嘉禾的驕傲之情溢於言表,他覺得小如畫是自己見過的孩子裏最乖巧懂事的孩子。
劉慧琳嗯了一聲然後繼續說;“我會好好跟小如畫相處的,你放心吧。”
張嘉禾欣然一笑;“我就知道慧琳你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女人!”
麵對男人的讚許劉慧琳淡淡一笑。
“你的前妻很優秀。”劉慧琳雖然是在誇獎路映雪,可話裏話外透著一股醋意。
張嘉禾稍微放慢了一下車速,然後才回應劉慧琳;“她的確很優秀,自始至終我在她麵前都非常自卑。慧琳;我想你應該體會過那種在與咱們出身完全不同的人麵前的那種自卑吧。”
張嘉禾知道劉慧琳特意提及映雪就是這是在試探自己,他又不傻,他沒法說一些詆毀映雪的話來滿足劉慧琳,所以才把出身拿出來說事兒。
劉慧琳和張嘉禾的出身差不多,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而劉慧琳也知道映雪的出身以及她身後強大的親戚背景,因此當張嘉禾說自己在路映雪麵前如何自卑的時候她沒有產生懷疑。
“我能體會你說的那種自卑,在我心裏你已經非常非常優秀,你是我見過的最最優秀的男人。”劉慧琳毫不掩飾自己對張嘉禾的崇拜之情,她知道男人都吃這一套。
女人喜歡聽甜言蜜語,而男人喜歡被自己的女人崇拜。
麵對劉慧琳的讚許張嘉禾得意的一笑:“小東西。嘴巴越來越甜了哈。”
劉慧琳莞爾一笑;“你討厭,快好好開車,別動手動腳的。”
張嘉禾再次在劉慧琳胸上抓了一把以後才把手放回了方向盤。
一整天秦致遠都在外麵會朋友,是幾個來青島出差的老同學,秦致遠作為東道主自然得好好招待一番,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此刻,小如畫正在客廳裏看她喜歡的綜藝節目,而映雪則在臥室裏追劇。
秦致遠一看到映雪抱著平板電腦追劇就蹙眉,這些電子設備的輻射那麽厲害,映雪如今懷孕最好是遠離所有電子產品,可映雪根本不聽秦致遠的安排,一有空不是抱著手機刷微博就是抱著平板兒電腦追劇。
秦致遠到了映雪麵前以後就把她懷裏的平板兒給奪下來,然後關掉屏幕丟在了一旁。
映雪打了個哈欠,然後懶懶的說;“你回來了。”
秦致遠挨著映雪坐下才開口;“你和畫畫的晚飯怎麽吃的?”
映雪說;“吃的西紅柿雞蛋麵,我煮麵條的手藝還是非常不錯的。”
這一點秦致遠是承認的,映雪煮的麵條的確很好吃。
見秦致遠不吭聲映雪就接著說;“張嘉禾下個月就要結婚了,他的兒子死了才半年啊他就迫不及待的結婚生孩子,傷疤愈合的可真是快。”
秦致遠淡淡的說;“他結婚和你有什麽關係啊。”
“當然和我沒關係,我隻是覺得這個人太過薄情寡義了,最起碼他也得等天宇過世一年多以後再結婚生子啊,通過張嘉禾我算是明白了某些老頭子能在老太太屍骨未寒的時候就把新老伴兒娶進門,哪怕是為此跟兒女斷絕關係,你們男人一個個兒的可真是薄情啊!”話落映雪就深深的歎了口氣。
秦致遠劍眉一挑,伸手捏了一下映雪的下巴;“你胡思亂想什麽呢,別動不動就上綱上線,什麽叫我們男人都是薄情,難道你們女人一個個都是無害的,無論男人女人都有好有壞,你好歹也是當領導的人了,怎麽格局還這麽小呢。”
麵對秦致遠的批評映雪欣然笑道;“秦大法官批評的對,我的格局的確太小了,這方麵我還得多多跟您學習請教呢。”
“你這張小嘴呀。”秦致遠低頭就想親一下映雪的唇卻被她用力推開了;“滿身都是酒氣,快給我滾去洗澡。”
秦致遠在映雪肩膀上拍了拍,然後就拿了衣服去了浴室。
趁著秦致遠洗澡的空隙映雪本來還想拿起平板兒把自己剛剛沒追完的劇給追完,手機卻響了。
電話是林舒涵打來的。
“路姐;睡了嗎?”林舒涵的聲音聽上去很喜悅。
映雪忙說還沒有睡呢。
雖然映雪已經不再原單位工作了,但她和林舒涵的聯絡始終沒斷,因為不再是直接的上西甲關係了,倆人處的反而比過去更近一步了。
映雪很欣賞林舒涵的理性與沉穩,而林舒涵則一直把映雪當成自己工作與生活方麵的導師。
電話那頭的林舒涵稍微沉默了約莫一分鍾左右才又開口,這回她的口吻明顯比剛剛要僵硬了許多;“路姐;明天我就要跟追風者見麵了,我現在很忐忑。”
映雪知道林舒涵有個昵稱叫做追風者的男網友,倆人已經在網上交流快一年了,彼此都有好感,那個叫追風者的男孩兒幾次提出要跟林舒涵奔現,可林舒涵總是婉言拒絕,男孩兒到是很有耐性,雖然屢遭拒絕,可他對林舒涵的態度始終沒變。
這次男孩兒再次提出見麵林舒涵實在是不好意思拒絕了,於是就答應了。
男孩兒在青島工作,因此倆人就約在青島市裏見麵。
麵對林舒涵的忐忑映雪就忙給她加油打氣;“舒涵;你別緊張,就抱著平常心態去麵對明天的相見。你不要把追風者當成一個初次見麵的網友,而是當成一個許久不曾相見的老同學。你想想你和老同學見麵還會忐忑嘛,你們約在咖啡廳又不是酒店,你有什麽好怕的,如果見麵以後覺得彼此還不錯,那麽就一起看電影,如果不行就找借口走人,你隻要記住別去那種隻有兩個人的私密場合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