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映雪的心裏亂極了,不知道該相信誰,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還在地上跪著的張嘉禾,她迅速從沙發上起來,然後朝臥室走去,而張嘉禾則衝上去抱住她;“小雪;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咱們好好過,如果我沒記錯明天你該去醫院做產檢了,我和公司請假然後陪你去。”

一說到孩子映雪的心就開始柔軟,可心下那些謎團在沒有徹底水落石出之前她沒法給張嘉禾好臉色;“我會繼續查這件事的,在沒有查清楚之前咱們先分開睡。”

“小雪;我該交代的都已經交代了你還查什麽呀?小雪,寶貝兒;我求你了別不要我。”張嘉禾是真的害怕映雪繼續查呀,一切如果真的水落石出了,他們的婚姻也許真的就要結束了。時至今日張嘉禾很清楚自己還愛映雪,還想和她繼續下去,如果可以保住這份婚姻就算給陳玲去灌打胎藥都可以。陳玲除了可以給他張嘉禾生孩子之外再無用處,而他與映雪有愛情,還有就是映雪的家庭背景,如今他們也已經有了孩子,自然張嘉禾說什麽也不會把映雪放棄。

映雪不顧張嘉禾的祈求用力把他推開;“張嘉禾;如果你心裏沒有鬼那就要我好好的查一查,你在這裏求我是沒有用的。我記得當初在結婚的時候就告訴過你我路映雪眼裏容不得沙子。”

張嘉禾知道眼下自己在這裏哀求是沒有用的,不如先要映雪冷靜冷靜,而自己則把陳玲給搞定,隻要陳玲別在出幺蛾子,自然映雪是查不出來什麽東西來的,那麽時間長了自然倆人就可以逐步恢複關係。

映雪回到房間以後張嘉禾就去廚房做飯,正好家裏沒有醬油了,他借著下去買醬油的空給陳玲發了一條短信;“你當初答應過我不會逼我離婚的,可你現在卻出爾反爾,如果你把我和小雪的婚姻攪和黃了,我也不會娶你而會恨你,你和你肚子裏孩子休想再得到我一分錢。你如果不想給我養兒子那好,明天就去醫院打胎,我會給你一筆錢作為補償。”

張嘉禾把話說的很絕,他根本不怕傷了陳玲的心,因為不曾真正在乎過,何來怕人傷心這一說?自始至終張嘉禾都是把陳玲當一個工具而已,是平淡婚姻之外體味**的工具,也是一個生孩子的工具。年少時張嘉禾是愛陳玲的,那個時候倆人之間沒有距離,而如今則不同,張嘉禾是高等院校畢業,有一定社會地位,而且又娶了路映雪這樣一個知識分子家庭的小知識分子,近朱者赤,自然張嘉禾的眼界和品味也不凡了。陳玲呢,文化素養也好,品味也好都與張嘉禾差了一大塊,他們在一起除了**合拍之外其實其他地方沒什麽共鳴。

短信發出去以後許久沒有回應,張嘉禾沒有在外麵耽擱,買了醬油然後就回家了。

幾天過去了,陳玲好像已經消失了一樣,張嘉禾去她的足療店沒有見著人,說是去外地了,打電話發短信也不回。陳玲這樣的沒音訊要張嘉禾心裏更加不踏實。

映雪的情緒比之前好了許多,可她對張嘉禾還是無法和顏悅色,即使每天張嘉禾不飯菜喂到她嘴邊,每晚會給她洗腳。

肚子裏的寶寶已經三個多月了,再過幾個星期也許就該有胎動了,為了肚子裏的孩子映雪努力的要自己保持好的情緒。她在家每天都聽舒緩的音樂,會讀一些心靈雞湯,還有育兒方麵的書,再就是去陽台上侍弄花草。

這天,映雪正坐在**看書,聽到有人在敲門,她就忙下床然後跑去開門。

當打開門的那一刹那映雪吃了一驚,站在門口的正是許久未見的陳玲。

陳玲正挺著大肚子站在映雪家門口,她臉上滿是春風得意。

“陳玲;你?”映雪驚訝與陳玲的大肚子她沒聽說對方找對象,可怎麽就肚子大了呢,頓時映雪腦海裏浮現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來。

麵對映雪的一臉驚訝陳玲則是笑顏如花;“嫂子;你一定非常吃驚吧,其實我也沒想到我還會有寶寶,這樣好了可以和你肚子裏那個做伴兒了。”

說著陳玲就隨著映雪進入客廳,然後她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嫂子;別忙活了我想和你好好聊聊。”映雪要去廚房切水果而陳玲卻叫住了她。她來可不是做客的,而是要反客為主的。

映雪稍微遲疑了片刻然後就坐在了陳玲對麵。

“嫂子;你不想知道我肚子裏寶寶的爸爸是誰嗎?”陳玲的手輕輕摸了摸她那如球一樣的大肚子,然後意味深長的瞥了映雪一眼。

映雪淡淡的說;“我不愛過問人家隱私,如果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罷。”

看到映雪那一幅淡然自若的樣子陳玲嘴角略過一絲冷笑;“嫂子;這個孩子是我哥張嘉禾的。”

也許是怕映雪第一次沒聽清楚陳玲竟然再次把話重複了一下,這一次明顯要比之前更大聲,語速更慢;“這個孩子是我哥張嘉禾的。”

字字如刀,追心刺骨。

映雪隻覺得頭頂一個炸雷經過,險些把她給劈死在這裏;“陳玲;你開什麽玩笑,愚人節可早就過了呀。”

陳玲微微一笑;“這樣的事情我怎麽會開玩笑呀,嫂子如果你不信,那麽我就給你看看我和我哥相愛的點點滴滴。”不等映雪回應陳玲已經迅速從包裏抽出來一摞照片,然後散落在了映雪的麵前。

那是一張張不堪入目的豔照,主角是一樣的——陳玲和張嘉禾。

不需要全部看過,隻是看了兩張映雪已然受不了,胃裏開始翻滾,接著便把之前吃過的東西給吐了出來。

看到映雪難受的樣子陳玲覺得痛快極了,她繼續毫不客氣的在對方傷口上補刀;“我和我哥在十幾歲的時候就開始交往了,我的第一次是給的他。我哥這些年沒有忘記過我。你以為他有多愛你,他愛的隻不過是你路家的背景而已。你應該還記得我哥曾經把一盒朋友做的收工餅幹拿回來給你吃吧,其實那就是我做的。我覺得我老是把我哥給掏空要你什麽也吃不著太不好意思了,所以我就做了餅幹來補償你。我猜你已經知道我哥給我打了四十萬塊錢,這是我給他懷上兒子的獎勵。這一年多來我哥和我在一起的次數可要比你多不知道多少倍呢,我——”陳玲還想在說下去映雪把茶幾上的杯子朝她砸了過去;“你給我滾,滾。”

這個時候的映雪已然變了一幅模樣,宛如一頭憤怒的母獅子,她把茶幾上的東西隨便往地下扔,頃刻間已然滿地狼藉,陳玲單手叉腰站在門口看映雪發了一會兒瘋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她知道張嘉禾和路映雪的婚姻徹底完蛋了,自己即使不能馬上轉正,隻要有肚子裏的兒子在,這轉正是早晚的事情。

陳玲如此處心積慮的拆散張嘉禾和路映雪的婚姻除了她想要一個新的歸宿之外還有一個因素,那就是她還很愛張嘉禾,畢竟那是初戀。無論是誰都總會對初戀念念不忘,終身回想。當年還青春年少,身無長物的張嘉禾就要陳玲愛的不得了,更別說如今身價百萬,事業有成的張嘉禾了。

映雪發泄了許久才平靜下來,她無力的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淚如雨下。此刻她完全失去了對眼淚的控製,任由那 淚水似決堤洪水,奔流不止。

不知道哭了多久映雪才把淚止住,準確的說是眼睛徹底幹涸,她再也流不出一滴淚了。

映雪緩緩起身,隻覺得頭暈目眩,天旋地轉,她拚命支撐著自己然後回到了臥室的**,然後用顫抖的雙手抓起手機,然後撥通了爸爸的電話;“爸爸;我要回家。”

“寶貝兒你怎麽了?”電話那頭的路法官已經覺察到了一絲不對勁;“爸爸;張嘉禾在外麵有情人了,而且私生子都快生了,我不想在見到他,我現在就要回家。”說出這些殘忍的真相映雪再一次要崩潰。

“小雪;那個誰,秦致遠在濟南出差,他等下就回青島,我要他接你回來。寶貝兒;有爸爸在,你什麽也不要怕。”路爸爸知道在電話裏一時半刻也說不清楚,眼下他什麽也沒有問,隻是要自己的寶貝女兒早些回家。

掛斷電話以後映雪就迅速把東西收拾好,然後去了樓下稍微等了片刻秦致遠就來了,隻是沒想到張嘉禾緊隨其後也到了。

“小雪;你要去哪兒?”張嘉禾搶先秦致遠一步到了映雪麵前,他抓住映雪的胳膊不肯要她離開。

映雪用力甩開張嘉禾的手憤怒的吼道;“張嘉禾;你別碰我。”

此時張嘉禾還不知道映雪知道了一切,他以為映雪還在為那筆錢和那個通話記錄不依不饒。

秦致遠已然透過路爸爸知曉了事情的大概,想到自己心愛的人被張嘉禾這樣傷害,他殺人的心都有。隻是此刻秦致遠沒有衝動,他冷冷的瞥了張嘉禾一眼,然後把車門打開;“小雪;跟我回家。”

映雪乖乖的把手給了秦致遠然後上了他的車。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映雪對站在外麵的張嘉禾冷冷的說;“準備好材料,過兩天咱們去民政局把離婚手續辦了。”—雖然隻有一個讀者給我留言,但我已經非常高興,,留言的親;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