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嘉禾從不否認自己是深愛映雪的,如果不是深愛的話早在查出她無法生育,而且之後做過諸多努力都不見成效的時候就不要她了,這種例子在生活中常有,就是源於這份深愛,因此才一直舍不得放手。
老婆孩子本來是可以同時擁有的,可到了張嘉禾這裏必須二選一,我說次他在抱怨命運的不公,為什麽別人觸手可及的幸福,自己卻怎麽也得不到呢?
張嘉禾至今還記得十年前自己初見路映雪時的心跳加速。
那個時候的路映雪還是大學生一枚,長發及腰,白裙飄飄,身材嬌小的她纖弱無骨,雖然是一個北方女孩子,可卻有著江南姑娘的溫柔清秀。這樣一個仙氣十足的女孩兒怎不令人為之傾心著迷呢?張嘉禾在娶到路映雪時曾暗暗發誓自己要讓這個女人幸福一輩子,當時他們除了愛情之外一無所有,婚後四年一直住在租來的四十米房子裏,他們省吃儉用的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房子和車子,這麽多年他們一直互敬互愛,吵架的次數屈指可數,也許是上天妒忌他們太幸福了,才剝奪了他們結出愛情結晶的權利。
張嘉禾和映雪相互擁抱著想著各自的心事,見映雪的眼裏不在有淚水湧出,知道她已經徹底平靜了,這樣張嘉禾才安心。
“小雪;媽說了吃了這個藥我們就得那個,你做好準備了嗎?”張嘉禾在映雪耳邊輕聲問。
映雪的臉微微一紅,“討厭,這個還要問我。“
張嘉禾知道自己已經很久沒有“交公糧”了,心裏對映雪很是愧疚,因此這一回他格外用心,可在用心也沒法再一次**燃燒,依舊和往常一樣幾分鍾就完事兒了,可在陳玲那裏呢?可以幾十分鍾,甚至一個小時,他們可以折騰好幾個來回都樂此不疲。除了映雪沒有陳玲那樣風情萬種會用各種花招取悅男人之外,主要還是那種偷晴的刺激激發了張嘉禾體內歸於沉睡的荷爾蒙。有句話說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妓,而妓不如偷。
等映雪徹底睡著以後張嘉禾就拿起手機悄悄去了洗手間。
此刻已經是夜裏十一點多,四下萬籟俱寂。
張嘉禾坐在馬桶上偷偷的給陳玲打電話。
“這麽晚還沒睡?”陳玲輕聲問。
張嘉禾悄聲回答;“睡不著,你不也沒睡嘛。”
“我十二點之前就沒睡過,怎麽睡不著了是不是想我想的呀?”陳玲盈盈笑問。
“是呀,難道你不想我?”
“當然想了,嘉禾,明天是周六陪我好不好?”
麵對陳玲的要求張嘉禾蹙了一下眉,略帶為難的說;“不行呀,明天我得陪我領導打高爾夫,要不後天吧。”
“好吧,”
和陳玲的這種偷偷摸摸要張嘉禾想起了他們在年輕時候搞對象的種種,他們當時是瞞著家裏在交往的,不過如今的偷偷摸摸比當初更加刺激。
就在張嘉禾跟陳玲在電話裏聊的熱絡時廁所的門兒被推開了,嚇了張嘉禾一大跳,他忙結束了和陳玲的通話。
門兒一開,張媽媽睡眼惺忪的走了進來。
一看是自己老媽張嘉禾懸著的心立馬就放了下來;“媽;你可把我給嚇死了。”
張媽白了自家兒子一眼;“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大晚上的不睡覺和誰打電話呢?”
“沒,沒誰,您可別和小雪說這件事,她太容易胡思亂想。”
明顯張嘉禾有些做賊心虛,張媽媽不解的看了自家兒子一眼;“你這是啥意思,如果沒有做錯什麽幹嘛怕小雪知道呀。”
“哎呀媽您就別多想了,沒事的,”
“快去睡吧,時候不早了。”張媽打了個哈欠,她不知道張嘉禾大半夜不睡覺到底在給誰打電話,可通過對方有些反常的表情就經驗而論這其中一定有什麽,可她沒有多問,畢竟這是自家兒子大半夜不睡覺做鬼鬼祟祟的事又不是兒媳婦,因此她就可以理所當然的裝糊塗。
2
星期六的早晨,陽光和暖,難得的一個好天氣。
吃過早飯以後張嘉禾就出門陪領導打球了,而映雪則帶著婆婆出門逛街。
愛好逛街是女人的天性,不管年老還是年少,她們對於逛街都無比熱忱。
映雪領著婆婆在濟南各大商場逛,期間隻要婆婆相中的東西她都毫不吝嗇的買下來給她,同時映雪還給婆婆額外買了一些適合她這個年齡的護膚品,除此之外映雪也沒忘了在老家的公公,她精心為公公挑選了幾件衣服托婆婆帶回去,一個上午為這老兩口映雪就花了四五千,不過她沒有怎麽心疼,因為花的都是張嘉禾的工資,花點錢可以討婆婆歡心也是值得的。
向來節儉的張媽媽一看發票驚的下巴都掉下來了;“乖乖,花了這麽多錢呢,”
映雪朝婆婆微微一笑;“媽;沒關係,隻要您高興就好了,您好不容易來一趟,給您和爸買一些東西也是應該的。”
旁邊的售貨員是時候的插了一句;“阿姨您閨女可真孝順,您老人家真有福氣呀。”
張媽媽得意的一笑,目光柔和的望著映雪的側臉說;“這是我兒媳婦,不過和閨女一樣一樣的。”
“原來是兒媳婦呀,阿姨有這麽孝順的兒媳婦真幸福。”
張媽媽笑著點點頭。
付完款以後映雪就和婆婆一起肩並肩的走出了商場。
眼看到吃午飯的時間了映雪便和婆婆商量不如在外頭吃了在回家,婆婆想了想就答應了,馬路對麵就有不少餐廳。
映雪選了一家中高端餐廳來招待婆婆。
就在她們往裏走的時候忽然聽到背後有人叫;“姑,嫂子,好久不見了。”
倆人同時回頭,但見眼前站著一位身材高挑,一襲黑色風衣的年輕女人。
“陳玲;怎麽是你?”在這裏碰到陳玲這是要映雪非常意外的,她知道麵前的這個漂亮婦人是自家老公名義上的表妹,她知道陳玲去年離婚以後就四處散心,沒想到她來濟南了。
張媽媽對於陳玲顯得淡淡的;“玲玲;沒想到你也來濟南了。”
陳玲朝婆媳倆莞爾一笑,“是呢,我來了一陣子了,早知道姑姑來表哥家享福了,我就早一點去家裏給您請安了。”
“你有這份心就行了,我過幾天就家走了,用不著來看我。”比起陳玲的熱情來張媽媽顯得是寡淡至極,對於這個所謂的侄女她向來都不怎麽親近的,對於張媽媽而言這陳玲就是她現任嫂子從娘家帶來的拖油瓶罷了。
十多年前張媽媽的娘家哥哥在喪偶第十年後再婚了,也就是娶了陳玲的媽媽,對於這個新嫂子張媽媽不怎麽喜歡,自然對於陳玲這個拖油瓶也極為排斥,而張媽媽的親侄子在有了後媽和異父異母的妹妹以後日子也不那麽好過了,就那個老實的有些窩囊的男人成了老婆奴,鬧的父子兄妹之間都有些疙疙瘩瘩,這些年雙方雖然走動,可都是趨於形式而已。
007
映雪知道婆婆和陳玲之間那種微妙的關係,其實她心裏也瞧不上這個女人。
“媽;這裏就餐的人很多我們不如去別家吧。”映雪知道如果自己和婆婆直接進了餐廳就不得不讓一讓陳玲,萬一對方和自己不客氣也跟著進去了呢,隻是一頓飯自己沒那麽小氣,關鍵是婆母大人不喜歡陳玲,怕因此壞了她老人家的心情。
張媽媽看出了映雪的用意就忙接口;“我現在還不想吃,我們在逛逛吧。”
“陳玲;如果沒別的事我們就先走一步了,改天去家裏坐坐。”雖然不怎麽喜歡陳玲,可映雪還是對她足夠客氣,她沒法向婆婆那樣對人家橫眉冷對的,畢竟人家沒得罪自己。
陳玲何其聰明,知道婆媳倆不待見自己故意要離開這家餐廳,她也就看破沒說破;“姑,嫂子,我們有空再聊,朋友在裏麵等我,我就不陪你們了。”
離開餐廳老遠以後張媽媽才用一種略帶嫌惡的口吻說;“這個陳玲和她媽一樣不是什麽好玩意兒,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年她媽是因為搞破鞋被她爸掃地出門了,後來靠著被男人睡來養活陳玲,你舅舅這個蠢貨相中了那個女人的模樣非得娶她,長得好有個屁用,不能吃不能喝的。我估摸陳玲離婚十有八九也是不守本分,她可比她媽狠多了,至少她媽離婚還帶著她,她呢就把自己孩子扔給了男方。”
“可嘉禾說陳玲為人不錯,不過我也沒怎麽和她接觸過。離婚不要孩子我聽嘉禾說是婆家不給,因為那是一個男孩兒,他們怎麽舍得把自己的孫子 要親媽帶走呢,而離婚也是男方出軌在先的,陳玲是一個受害者。”映雪不是特意的替陳玲洗白白,而隻是把自己從張嘉禾那裏聽到的說出來而已。
張媽媽不屑的哼了一聲。
走到一家川菜館門口映雪停了下來;“媽;您不是喜歡吃川菜嘛,這家川菜館看著不錯,我們進去嚐嚐吧。”
“行。”
於是婆媳倆就走進了川菜館,正好有包間,於是她們就沒有在熙熙攘攘的大廳就餐,而是去了樓上的包間。
映雪拿過服務員遞過來的菜單然後交給了婆婆;“媽;您點菜吧。”
張媽媽把菜單推給了映雪;“還是你點吧。”
映雪也沒客氣她點了魚香肉絲,麻婆豆腐,辣子雞等川菜裏常見的一些菜品,又要了幾樣清淡小菜。
大約一個多小時候婆媳倆才吃飽喝足離開餐廳,然後打車回家。
日落西山時張嘉禾才回到家裏。
張媽媽正在廚房準備晚飯,張嘉禾跟母親打了招呼後就去臥室換衣服。
映雪正趴在**用手機刷論壇。
“別老玩兒手機,小心把眼睛弄壞了。”張嘉禾一把奪過映雪的手機擱在了一邊。
映雪抬手揉了一下自己早已酸的不行的眼睛;“一天都在陪領導了?”
“是啊,打完球就去吃飯,然後又玩兒幾把牌,我今天手氣不好,輸了了一些。”張嘉禾一邊脫外套一邊說。
“輸了多少?”映雪忙問。
張嘉禾朝她伸出了兩根手指頭。
“二十。”
”不對。”
“兩百。”
“不對。”
“不會是兩千吧。”映雪小心翼翼的說。
“第一次輸了兩千,之後陸續輸了一些,加起來差不多七千多。”
映雪一聽張嘉禾一下子輸了七千多立刻從**坐了起來;“張嘉禾你瘋了,七千多呀,你——”映雪氣的不知道怎麽說了,小臉憋的通紅。
“你激動啥,我又不是天天玩兒,隻是偶爾玩一次嘛,領導讓玩兒我也沒辦法。”雖然輸了七千多可張嘉禾絲毫不以為然,一來自己沒有賭的惡習,隻是偶爾玩兒一下沒什麽的,二自己一個月的工資是很多個七千,這點錢算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