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排斥相親這碼事兒了,加上之前無絲毫的準備,此刻在麵對這位熱情的方言先生映雪真的有些不知如何應付才算最好,她無法熱情,回答對方問題時也沒什麽表情,給人一種極其高冷的感覺。

即便映雪表現的有些高冷,不過方言並沒有不滿,對她依舊表現出了熱情。

“聽我表姐說你離婚許多年了,一直獨自帶著女兒生活,日子肯定不好過吧。”方言的話語裏帶著一絲絲的憐惜亦或者說是感同身受。

映雪淡淡一笑,神色輕鬆道;“如果是我一個人帶著孩子生活肯定非常不容易,還好有父母幫忙,起初是不好過,可孩子一天天大了日子會越來越好過的。”

方言微微點了點頭;“我看你這麽優秀如果想要再婚的話應該是很容易呀,為什麽一直都沒有給女兒找個爸爸呢。”

顯然方言的這個問題很直接。

映雪抿了一口咖啡,然後沉吟了一下才開口回答;“第一段婚姻把我傷的太嚴重了,所以一直沒有想過再次開始一段新的感情。方先生離異多久了?”

“我離異有兩年多了。這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看來就是形容小路如今對再婚的狀態的,你不要因為第一次遇人不淑就不敢再次戀愛了,這種態度未眠有些消極了。”方言的口吻有些語重心長。

映雪微微笑了笑,然後自我檢討道;“也許是我不夠勇敢吧。不知道方言先生第一段婚姻是為何而離。”

“直接叫我方言或者老方就是了,我比你大再不然就叫方大哥吧,這老是叫方先生顯得太見外了。”方言笑嗬嗬的說,他看映雪沒再吭聲這才接著說;“我的第一段婚姻結束是因為和妻子長期兩地分居,我在青島她在濟南,我們屬於周末夫妻,起初還好,可日子長了這感情就越來越淡了,最終導致離婚收場。”

提及自己的第一段失敗婚姻方言不免顯得有些惋惜和無奈。

“為何你們不結束兩地呢?”映雪弱弱的問。

方言微微歎了口氣;“哪有那麽容易呀,我們都是體製內的工作,沒法調換,而且誰也不想為了對方而把自己好不容易端起的鐵飯碗給放棄。我們一開始想的很簡單,覺得隻要倆人感情在,不朝夕相處也沒關係,婚姻是一個非常現實的東西,這隻有所謂的愛情是不夠的。就說我前妻在濟南那邊,我們的孩子都是跟著她,孩子平常有個頭疼腦熱她就得獨自帶著孩子去醫院,一次兩次還好,久而久之了她自然會對我產生怨懟了,這心裏的怨多了也就把感情逐漸逐漸抵消掉,最終我們走到了離婚這一步。”

映雪在聽方言把自己的過去講完以後不免為這對因為距離而導致婚姻解體的夫妻感到深深的惋惜;“不好意思我不該要方大哥提及往事。”

方言聽到映雪叫自己方大哥心頭就微微一暖;“沒關係,我已經從往事裏徹底走出來了。小路;你第一段婚姻是如何失敗的?”

映雪遲疑了一下才回答;“老公外遇。”

“怪不得你以為第一段婚姻的失敗而對開始一段新的感情失去信心呢,看來那個人傷你很深呀。”方言的話語裏含著理解與同期,在他看來對麵這個女人知書達理,端莊大方,一看就是賢妻良母類型的,這樣的好女人值得一個男人好好的愛護,沒想到這麽好的女人竟然會遭遇背叛。

映雪喝了一大口咖啡,微微咂摸了一下才把咖啡咽下去,雖然咖啡加了牛奶,但那苦澀還是要人想要流淚。

“小路;我想——”就在方言想要把自己的心意表達出來時映雪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不好意思方大哥我去個洗手間。”

到了洗手間以後映雪就給葉初心發了一條消息;“親愛的;我被同事忽悠來相親了,不知道如何脫身,你過個兩三分鍾給我打一個電話,助我脫身。”

過了一會兒映雪就重新回到了方言對麵坐下。

她剛坐下方言就把一張名片放在了麵前;“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我們常聯係。”

映雪不自已的瞥了那名片一眼才知道這方言已經是工商局副局長了,他才四十歲出頭做到副局長,也算有一定作為的。

就在這是要映雪的手機響了,是葉初心打來的,映雪就忙接起,然後對著電話講了幾句,掛了以後她就略帶錢就的對方言道;“不好意思方大哥,我朋友找我有要事,我先失陪了。”

“沒關係,咱們改日再約。”

就在這時咖啡廳裏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秦致遠。

映雪沒想到秦致遠會在這裏出現。

秦致遠隻是想來咖啡廳坐坐,他怎麽也不會想到會撞見映雪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秦致遠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咖啡廳。

他直接鑽進了自己的車裏,然後一腳油門兒,揚長而去。

他真的好後悔,自己不該進去的,如果沒有進去就不會看到這紮心的一幕了。

自己難道又遲了一步嗎?

那個男人是誰?他和小雪之間是什麽關係?

秦致遠感覺自己的心好像在滴血。

如果這次自己再把小雪錯過,也許今生今世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秦致遠懷著無比失落的心情開車離去。

映雪離在走出咖啡廳的時候秦致遠早已消失不見了,她知道他一定是誤會了,這種情況下喚作是任何人也會誤會的。

映雪並沒想要和秦致遠解釋,她覺得沒什麽必要。

至於這個相親對象她也沒有要進一步的意思,她還是不想再婚,害怕那過去的傷害再來一次。

映雪直接開車去了葉初心那裏。

映雪來的時候葉初心剛剛烤了地瓜和芋頭,還冒著熱氣兒。

“咋回事啊,竟然有人忽悠你去相親。”葉初心知道映雪向來非常排斥相親這碼事,和她關係特別鐵的人都知道,這個忽悠她去相親的一定和她關係非常一般。

映雪沒有馬上回答葉初心的八卦,她先吃了一塊烤地瓜和兩棵芋頭才開口;“是我單位的一個同事,我們除了在工作上麵接觸之外平常沒什麽太厚的交情,所以才把我忽悠去和她表弟相親了。”

葉初心嗯了一聲然後緊著問;“那個相親對象質量咋樣啊?”

映雪又吃了一顆芋頭才肯說;“那個人還可以,看著文質彬彬的,在工商局工作,一看就是那種適合居家過日子的。”

“評價還不錯,你有沒有要和人家更進一步的意思呀?”葉初心笑吟吟的問。

映雪忙搖搖頭;“當然沒有想要更進一步的打算了,不過我看的出對方有這個意思。還有我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竟然看到了致遠哥,他看到我和方言在一起後就立刻轉身離開了,估計他是誤會我在和人家約會了。”

葉初心一聽映雪的被相親竟然要秦致遠給意外撞見了,她不自已的皺皺眉;“媽呀,這也太巧了吧,秦大法官肯定是誤會了,估計受的內傷還不小呢,要不要我幫你澄清一下。”

“不需要澄清,要他誤會也好,這樣他就可以對我死心了,然後開始他自己的人生。”映雪雖然有些口是心非,可她卻還是希望要秦致遠這麽誤會下去,他對自己失望了,也許就不再執念了,然後開始他自己的感情。

葉初心有些搞不懂映雪到底是咋想的,她氣惱的把手裏的茶杯朝桌上用力一擱;“路映雪;你腦子裏到底在想啥呀?你和秦致遠明明是相互喜歡,在一起是合情合理的,你咋地就是不肯跟著自己的心走呢?年輕的時候你們已經錯過一次了,這次不能夠再錯過了。秦致遠這麽好的人你打著燈籠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你啊就該學學我,隻要愛就敢於麵對,不管結果如何,把握當下就好了。”

如今葉大小姐正在和一個比自己小五歲的男人交往,那人名叫木依然,和葉大小姐是同行。倆人已經戀愛兩年多了,這段姐弟戀自然是遭到了雙方家長的反對,可葉大小姐的手和那位木小弟的手還緊緊的牽著。她也想過某天木依然會嫌棄自己老,然後去和更年輕的妹紙結婚,可她不怕,她隻要把握當下的美好,在這紅塵萬丈勇敢的愛一場。

關於葉初心的姐弟戀其實映雪也不支持,可她沒有直接反對,因為初心喜歡,她就喲陪著她一起高興,如果某天那個木依然嫌棄初心老了,那麽作為好閨蜜自己在陪著她度走過憂傷。

真正的好閨蜜便是相互支持,風雨同舟。

這麽多年葉初心和映雪之間便是這麽做的,因此她們的情誼才可以始終如一。

映雪朝初心微微歎了口氣;“如果我沒有畫畫的話,我也可以不計後果的去愛,可是我是一個媽媽,我如果感情失敗了,那麽受傷的不隻是我自己,畫畫也會受到影響。我相信致遠哥會對畫畫好,隻是我怕他日後會後悔,後悔娶一個帶著拖油瓶的我。”

“你說的都是屁話,秦致遠又不是十幾歲愛衝動的小毛孩子,他都一大把年紀了,他做出來的決定自然是經過三思而後行的,他既然決定要給你和畫畫一個家,自然這份承諾會是一輩子呀。不管咋樣這次我不會依著你,我一定要幫秦致遠。”葉初心的話音還沒落下她的手機就響了。

映雪一看葉初心接電話的神態就知道打來電話的人是誰了。

給葉大小姐打來電話的正是她的小男友木依然。

“寶貝兒;你現在在哪兒?”木依然的聲音如一道清泉滲入葉大小姐的耳蝸然後到了心田,她嬌豔的麵龐上不自已的綻放出笑意來;“小雪在這裏,我們正在聊天呢,你要不要也過來?”

木依然說;“既然你在家那我就直接過去,我把食材帶上,晚上咱們吃火鍋兒。”

“好的。”

掛了木依然的電話葉初心便一臉桃花開的對映雪說;“別回去了,一會兒木依然過來咱們晚上一起吃火鍋兒。”

映雪忙搖搖頭;“我就不在這裏給你們倆做電燈泡了,我把這塊地瓜吃完就回去。”

葉初心微微一挑眉,故作不悅道;“咱們又不是外人,你就留下來嘛。”

“對你來說咱們不是外人,可對於木依然來說我就是外人呀。咱們有的是時間約,你和木依然的良辰美景可彌足珍貴呀。”不管葉初心如何挽留映雪還是沒有留下來。她前腳走了沒多會兒木依然就來了。

木依然是一個南方小夥兒,人長得非常秀氣,雖然比葉初心小了五歲,可倆人在一起絲毫沒有違和感。

木依然把手裏的塑料袋放在茶幾上,然後就一把把葉初心摟在懷裏,先狠狠的親了幾口;“寶貝兒;我好想你。”

男人的甜言蜜語要葉初心感覺吃了一塊蜜糖,就為這一句我想你她便可以主動獻上香吻一枚;“我也想你啊,以後你就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這樣省的兩頭跑。”

倆人交往兩年多了,雖然該辦的事兒都辦了,可始終沒有住在一起,木依然沒有自己的房子,他是在和人合租,自然葉初心不會過去和他同居,而木依然覺得住在女朋友房子裏太沒麵子了。他不想要葉初心以及旁人覺得自己在這段感情裏別有所圖,他愛葉初心與葉家的背景無關,他就是單單愛葉大小姐這個人。

葉初心再次提出要木依然搬過來住他還是拒絕了;“寶貝兒;我馬上就可以買房子了,到時候咱們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葉初心明白木依然的心思,她也就沒再強求;“我烤了好些地瓜和芋頭,你先吃一些吧。”

“還是先把你吃完了再說。”沒等葉初心反應過來她就被木依然抱起,然後大步到了臥室,接下來倆人就開始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持久戰”,一切歸於平靜以後木依然心滿意足的勾了勾唇角,然後下了床去洗手間簡單洗了個澡就開始弄火鍋,葉初心則躺在**一邊回味倆人剛剛的甜蜜一邊恢複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