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如畫跟張天宇把遊樂場裏大部分的遊樂設施都玩兒個遍倆小孩兒才依依不舍的揮手告別,各自跟了大人離開。
看著自己的孫女跟著別的男人走了這要張老太太很不是滋味,她多麽想衝上去把孩子搶過來,可是——
張老太太長長的歎了口氣。
“奶奶你咋歎氣了?”張天宇弱弱的問,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看向奶奶。
張老太太忙笑著摸了摸寶貝孫子的頭,敷衍道;“沒什麽,咱們走吧,回去晚了你媽媽會不高興的。”
張天宇便被奶奶牽著朝遊樂場外走去。
小如畫被秦致遠牽著出去跟映雪會和。
遠遠的小如畫就看到有賣糖葫蘆的,她突然停下腳步然後用力拽了一下秦致遠的手;“爸爸;我想吃糖葫蘆!”
秦致遠微微一愣,然後用一種極其不可思議的口氣問;“小公主你剛剛叫我什麽?”
絕對是自己耳朵出毛病了,小如畫怎麽可能叫自己爸爸呢?
“爸爸你還沒有頭發花白,怎麽耳朵就不好使了?”這下秦致遠聽清楚了,小家夥的確是在叫自己爸爸。
秦致遠彎腰把小如畫抱起來然後舉高高;“寶貝兒我實在是太開心了,你可以再叫我一聲爸爸嗎?”
“爸爸,爸爸。”小如畫第一次被人給舉高高,她此刻覺得無比幸福。
許久,秦致遠才小心翼翼的把小如畫放在地上;“你在這裏等著,爸爸去給你買糖葫蘆。”
秦致遠幾乎是小跑著到了賣糖葫蘆的地方,當老大爺要找給他錢的時候他竟然說不用找了,這下可把老大爺給樂壞了。
秦致遠小跑回小如畫麵前把糖葫蘆給她。;“咱們走吧,媽媽還在車裏等我們呢。”
小如畫吃了幾個山楂以後才說;“爸爸;你和媽媽什麽時候可以在一個屋裏睡覺呀,人家的爸爸媽媽都在一塊兒睡。”
秦致遠笑著看看一臉天真爛漫的小蘿莉,然後故作為難的說;“我也想和你媽媽一起睡呀,可她說得你叫我爸爸才肯收留我。”
“那今天晚上你們就可以一起睡了,而且以後也會天天在一起。”小如畫認認真真的說,而秦致遠卻是笑而不語。
此刻,映雪正在車裏等著,聽到動靜她忙把頭從手機屏幕上抬起,然後笑盈盈的看著一大一小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到了車裏以後秦致遠便迫不及待的跟映雪分享自己此刻的好心情;“小雪;你知道剛剛畫畫叫我什麽了嗎?”
映雪一看秦致遠那比中了五百萬還要高興的神情再看看小如畫眉宇間的小得意她便明白了;“路如畫;你以後會怎麽稱他?”
“爸爸——”小如畫回答的毫不猶豫,緊接著她又補了一句;“從此以後媽媽要和爸爸在一個屋兒裏頭睡覺,人家的爸爸媽媽都是這樣的,我也要我的爸爸媽媽在一起睡。”
“秦致遠這是你教的?”映雪故作嚴肅的問。
秦致遠忙搖搖頭;“你這回可冤枉我了,我可沒有教,小公主那麽聰明還用得著我教。”
映雪也知道秦致遠不可能教小如畫說這些,她隻是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小如畫而已。
車子走出去一段距離以後秦致遠才問映雪接下來咱們去吃飯還是直接回家。
映雪看一下手機,已經到了該吃午飯的時間了,她就說在外頭吃了在回家吧。
如此,秦致遠就朝附近有飯館兒的地方開了過去。
張老太太帶著小天宇直接回了家,已經到了用午飯的點兒了,陳玲在家卻沒有做飯,而張老爺子在廚房裏忙活。
看到老頭子在那裏做飯這要老太太一下子就火了。
“陳玲;你明知道你爸爸身體不好還要他做飯你什麽意思?”老太太直接劈頭蓋臉的批評起了正在沙發裏玩兒手機的陳玲,這已經不是她頭一次這麽幹了。
因為壓根就不稀罕這個兒媳婦,所以這麽多年長老太太對她就從沒有客氣過。
昔日她在和映雪做婆媳的時候一直是客客氣氣的,哪怕是對映雪有些小不滿,她也不可能如此直接過。
陳玲緩緩的把頭抬起來,淡淡的瞥了一臉怒氣的婆婆一眼,然後不冷不熱道;“我告訴我爸別去廚房,一會兒我定外賣,可他不聽我的非得自己費是巴拉的忙活我有啥辦法呀。”
“定外賣,定外賣,你自己沒長手不會自己做呢,感情淺不是你賺的是吧,花起來一點兒也不肉疼。”張老太太氣哼哼道。
“您又拐著彎嫌棄我不賺錢了是吧,就算我不賺錢又怎樣,我和張嘉禾是夫妻,他的錢就是我的錢,我在花我自己的錢誰管得著。”陳玲理直氣壯的說。
張老太太氣的雙手直顫,她狠狠的指了指陳玲的鼻子;“你行,你真行,如果不是看在我寶貝孫子的份兒上我早就要我兒子把你給踹了,像你這樣不知道過日子的媳婦誰娶了誰倒黴。”
陳玲冷冷一笑;“如果不是看在我兒子需要人照顧的份兒上我早就把你給趕回老家去了,像你這種不知好歹,喜歡指手畫腳的婆婆那才是討人嫌。”
婆媳倆就這麽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起來,誰也不肯讓誰,小天宇顯然是對此場景見怪不怪了,他視若無睹的在那裏看自己的動畫片。在廚房裏忙的老頭子忙跑出來把自己老伴兒給拖拽到了廚房裏,然後狠狠的把門兒關上。
“當著孩子的麵你說你和陳玲吵個啥,嚇著孩子怎麽辦?”張老頭低聲責備道。
老太太用力壓了壓自己的火氣,然後道;“我看到她在那裏玩兒手機要你在廚房做飯我就來氣,這是娶的啥玩意兒呀,每天除了吃喝玩樂之外啥也不幹,也不知道咱們家上輩子造了什麽孽會娶到這樣的媳婦進門、”稍微頓了頓老太太繼續道;“還是映雪好,雖然有些大小姐脾氣,但她知道過日子,還不會頂撞婆婆,她和咱們兒子結婚差不多十年我就沒看到過他們吵架,而且咱們兒子也都非常高興。”
張老太太深深的歎了口氣。
老爺子也跟著歎息;“事已至此,咱們說再多也沒用了,映雪已經不是咱兒媳婦了,陳玲這人是有這樣那樣的缺點,可她給咱們生了個大孫子呀,她怎麽樣就由著她,咱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就是了嘛。”
老太太哼了一聲,然後小聲嘀咕道;“我如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話會憋屈死,如果她在嘚瑟我非要咱們兒子把人休了不成。我聽說兩口子離婚的話隻要一方沒工作,法院就會把孩子判給有工作的一方。”
麵對老太太要慫恿張嘉禾和陳玲離婚的想法老爺子歎了口氣,一臉無奈道;“你可別給我胡鬧,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為了天宇你就忍忍陳玲吧。”
老太太嘟囔道;“要忍你忍我可忍不了。”
晚上張嘉禾回到家小天宇就悄悄告訴他我媽媽和奶奶又吵架了。
從進門開始張嘉禾的臉色就非常不好看,而當聽到陳玲和母親吵架以後張嘉禾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他安撫了兒子一番後就到了父母的房間。
一看到兒子張老太太就拉著他的手開始訴說自己的委屈,把今天中午和陳玲吵架的經過添油加醋的複述一遍。
知道母親受了委屈張嘉禾忙毫升的安撫;“媽;都是兒子不好沒有把陳玲管好,害的您老人家受了委屈,如果媽媽現在還沒消氣的話就打我罵我吧。”
張嘉禾絕對是個大孝子,雖然已經四十幾歲的人了許多事情還是對母親言聽計從,哪怕母親是錯的他也會服從。
真正的孝順不是對父母一味的言聽計從,而是自己的主意自己拿的同時給予父母足夠的尊重還有理解與包容。盡量不給父母添麻煩,要父母的晚年過的有質量,有尊嚴。
得到了兒子的安慰以後老太太的心情好了不少。
“兒啊;我今天帶著天宇去遊樂場的時候拍的小雪還有我的大孫女了,沒想到小丫頭和你長得那麽像,都說閨女隨爸爸這話還真不假,天宇雖然也長得像你,但大部分還是隨了他那個不著調的媽、我的大孫女卻大部分隨了你,隻有小部分隨了她的媽媽。”說起自己初次見到的孫女老太太就不自已的眉開眼笑。
張嘉禾笑著說;“小如畫不但樣子隨我,她的寫字的筆體和我小的時候非常相似,聽說她還非常擅長畫畫兒,還拿了許多的獎項,而畫畫兒也是我小時候非常擅長的。”
提及那個他們想見而不能見的小公主張家三口人的臉上都生出無限的渴望,渴望可以把小公主給抱回來,一家團聚。
在父母的房間裏待了一個多小時以後張嘉禾才回到主臥。
陳玲早已經洗完澡,她穿了一件質地非常不錯的白綢睡衣,精巧的剪裁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凸顯的恰到好處。
“嘉禾;你——”還沒等陳玲把話說完張嘉禾的耳光已經落在了她那靠著好幾千塊一針的玻尿酸來滋養的漂亮臉蛋兒上。
“張嘉禾你憑什麽打我?”陳玲惱羞成怒的質問道,與此同時她伸出長長的指甲要去抓男人的臉,她哪裏是張嘉禾的對手。
張嘉禾抓住陳玲的手,直接把人撇到了冰冷的地麵上,然後抽出自己腰上的皮帶狠狠的在陳玲身上抽了十多下,多咱覺得累了他才肯住手。
“陳玲;你告訴我,卡裏的八十萬到底去哪兒了?”這才是張嘉禾此刻毆打陳玲的真實原因,他白天在拿著家裏最大的一張卡去取款的時候竟然發現少了八十萬,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呀,雖然張嘉禾如今年薪已經二百多萬,可小門戶出來的他對錢還是看的特別重,而無辜少了八十萬即使在不在乎錢也不可能就當少了八塊十塊吧。
麵對張嘉禾的質問陳玲冷冷的說;“我拿去還賭債了,咋地,這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憑什麽隻許你花不許我花。”
一聽陳玲在外麵賭博而且還輸了八十多萬張嘉禾更加的惱火,他再次揮舞起手裏的皮帶朝陳玲身上抽了下去;“你他媽竟然拿著老子的血汗錢去賭博,真是活膩了。”
張嘉禾知道陳玲平日裏花錢大手大腳的,隻要她是把錢花在買衣服化妝品包包上自己可以不計較,可她竟然去賭博,這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容忍的。
男人無情的皮帶一下一下的抽打在陳玲的身上,疼的她不停的叫喚,聲音很大,牢頭老太太肯定會聽到,但他們都沒有過來拉架,還是張天宇聽到動靜後跑了過來,當他看到爸爸正在打媽媽後嚇的大哭起來。
陳玲挨揍老兩口可以就當沒聽著,可孫子哭他們自然聽的真真兒。
老太太忙把孫子抱起來,然後想谘詢的批評道;“你們吵什麽吵,看把我寶貝孫子嚇的、”
老太太並不知道陳玲挨揍的原因,她隻是以為兒子在替自己出氣,心裏頭別提多爽了。
老太太把小天宇抱回房間後就開始哄,那邊的聲音也逐漸停了下來。
張嘉禾指著被自己打的狼狽不堪的陳玲厲聲道;“從此以後你休想在花我一分錢,你如果在繼續賭,那麽我就會去法院起訴,咱們各走各的,你別再拿孩子來要挾我,老子不吃你這一套。”
說罷張嘉禾就拉開抽屜,然後把所有的卡和存折都拿了起來,接著他就把這些東西交給了老太太,然後告訴二老陳玲在外麵賭博輸了八十萬,如此二老才明白剛剛張嘉禾為什麽會揍陳玲。
雖然張嘉禾把存折和銀行卡都沒收了,但陳玲並沒有因此而害怕,因為她早已經把其中幾個存折偷偷改成了自己的名字,第二天一早她就去銀行辦理了掛失,然後重新補辦,這樣以來老太太手裏的一些存折和卡基本上沒什麽用了已經。
陳玲還拿了張嘉禾的身份證開了幾張額度較大的信用卡,過去她一直沒怎麽用,如今好了,你既然不要我管錢,那麽我就透支你的信用。
自從幾個月前陳玲加入了一個闊太太團,迷上了賭博以後就一發而不可收拾了,雖然不是每天去賭,可每周總要賭上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