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身大半輩子的秦致遠想到今晚就能和自己暗戀多年的女神共度良宵,心裏怎一個美字了得呀!

外麵雖然冰冷刺骨,可是進入有暖氣的房間以後立刻感覺到了那種春意盎然。

秦致遠已然迫不及待了,他直接把映雪環起來朝臥室裏麵衝,房門是緊閉的,他直接一腳給踢開,這可不符合秦法官一向的優雅作風。

“致遠哥;我想先去洗澡,你再等等。”顯然映雪這是在拖延,秦致遠哪裏會允許她拖延;“等完了再洗,我給你搓背按摩。”

不等映雪在說什麽秦致遠直接把人丟在軟綿綿的被單上,接著他高大的人兒就倒了下去。

秦致遠在這方麵是一枚絕對的新手。

他絲毫不準備前戲緩衝,而是直奔主題。

當男人把武器交付給自己的那一刻映雪折的差一點昏過去,那種撕裂似的疼痛要映雪淚如雨下。

秦致遠已經被那種排山倒海似的感覺徹底麻痹,他不顧映雪的淚如雨下,開始我行我素。他發現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匹脫韁的野馬,在廣闊的草原肆意馳騁,他加速度,愉快的狂吼。

起初映雪被疼痛感弄的淚如雨下,慢慢的進入狀態以後她也開始沉浸在這無法言說的愉悅裏,她開始自然而然的迎合,取悅。

倆人就好像一對貪吃的孩子,一發不可收拾,許久之後這一切才歸於平靜。

彼此都心滿意足,而且疲憊不堪。

秦致遠緊緊的把已經被他折磨的渾身是汗的映雪樓在懷裏,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她耳邊輕聲呢喃;“小雪;謝謝你要我 體會到了身為男人的快樂。”

通過他這句話映雪可以斷定秦致遠在這之前沒有碰過女人,他當年和那個交往了半年多的律師女朋友竟然是柏拉圖模式的。

見映雪半天沒吭聲秦致遠就悄聲問;“在想什麽?”

映雪舔了舔嘴唇,柔聲道;“我覺得此刻就好像做夢一樣,致遠哥,我們竟然變成夫妻了。”

秦致遠嗬嗬一笑,伸手刮了一下映雪的鼻尖,用一種極其寵溺的口吻道;“小傻瓜,我們本來就是夫妻,隻是造化弄人,才要我們耽誤了這麽多年,不過隻要我們可以在一起就好,餘生很長,此時未晚!”

對於餘生很長,此時未晚這八個字映雪很是喜歡,她默默的把這八個字記在心上。

過了一會兒秦致遠就去了一趟隔壁書房,很快他就把自己的家當拿到了映雪麵前;“這是我的存折和工資卡,從此以後歸你保管了。”

映雪隻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存折上的數額,她還是保持著最初的那份驕傲,她要的男人有上進心就好,至於對方存折裏到底多少錢她不在乎。

因為從小衣食無憂,加上路家二老正確的教導使得映雪對金錢看的很輕。過日子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但她不會因為金錢的多寡來衡量一個人。

“我本來對數字就不敏感,老馬虎,你要我管錢不怕我把你這半輩子的家當給管丟了?”映雪笑盈盈的說,她是真的不想管錢,覺得太麻煩,過去在和張嘉禾的那段婚姻裏她就不管錢,因此張嘉禾偷偷給陳玲拿出四十萬她都一無所知。

秦致遠笑著說;“你把錢管丟了沒關係,隻要你還在就好。”

“秦法官越來越幽默了呀。”映雪看著男人深邃而盛滿柔情的眼睛,而對方也正在看著她,四目相對,亦是柔情無數。

旋即,映雪就把床頭櫃的抽屜拉開,然後把秦致遠的那些存折和卡以及相關證件全都放了進去;“錢呢咱們共同保管,這家裏的水電費呀,物業費什麽的你負責繳納,而家裏需要添置什麽了以及你的衣服還有老人的禮物我來負責,你說這樣好不好?”

對於映雪拿出來的這個方案秦致遠根本沒有考慮就答應了;“你說怎樣就怎樣。”

見秦致遠讚同自己的方案映雪也就沒有多說什麽。

體力稍微恢複了一些以後映雪就去浴室洗澡,誰知道前腳進去後腳秦致遠也跟了來。

在浴室裏秦致遠又纏了映雪一回,這才算是罷休,半個多小時以後倆人才從浴室出來,然後歇息。

被秦致遠折騰了這麽多回映雪實在是吃不消,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一夜好眠,等映雪睜開眼睛時候天早已大亮。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枕邊,已經空了,想來秦致遠已經起床去做早飯了,看看時間還早映雪就假寐了一會兒才起來。

秦致遠比平日早起了十多分鍾來準備早餐,他要為映雪準備一頓豐盛的早餐來獎勵她昨晚是非常優秀的表現。

秦致遠做的早餐有八寶粥,還有煎蛋,他精心調製的小鹹菜,以及從樓下剛剛買回來的水煎包。

映雪最愛喝八寶粥,隻是這東西坐起來不如小米粥和白米粥快,她沒想到秦致遠會做八寶粥給自己喝,把映雪給感動的直接上去給了男人一個愛的抱抱。

倆人剛坐下吃早餐秦致遠的電話劇響了,是秦老爺子打來的,秦致遠沒有接。

無論是爸爸還是媽媽他都不想理會,他希望自己與他們兩邊可以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看親致遠一直不接電話映雪就拿起手機看了一下,她直接按下了接聽鍵;“秦伯父——”意識到自己叫錯了以後她忙改口;“爸;您吃早飯了嗎?”

那邊的秦老爺子聽到映雪叫自己爸爸歡喜的不得了;“吃過了吃過了,小雪你們吃了嗎?”

“我和致遠哥正在吃呢。”映雪回答。

秦老爺子嗯了一聲,微微停頓片刻又道;“小雪;晚上你和致遠帶著畫畫來家裏吃飯吧。”

“一會兒我和致遠哥商議一下在給您回複,如果致遠哥或者我晚上有應酬就沒法答應您了。”映雪知道秦致遠是不會答應回秦家吃飯的,如果直接拒絕老爺子有些不合適,因此她才婉轉拒絕。老爺子明白映雪的意思,他看破沒說破,隻是微微歎息了一聲,然後就把電話給掛了。

放下手機以後映雪就深深的看了在那裏低頭吃飯的秦致遠一眼;“秦先生;你之前可是答應過我什麽事情都會依著我的,如果我要你和秦伯伯緩和關係你願意嗎?”

“別的我都依著你,而在關於和我爸我媽的關係方麵我是不會依著你的,小雪;這是我的底線。”秦致遠的態度顯得異常堅決,絲毫不給映雪餘地。

映雪知道秦致遠是真的被父母傷透了,即使他如今有了家庭也沒法真正的對於童年的那些創傷釋然,她想要為他療傷,要他真正的放下過去,從而試著去接納想要彌補的父母,這一切需要一個過程,水滴石穿,日久天長,映雪願意去嚐試。

此刻映雪沒有硬要秦致遠跟秦老爺子和好,而是選擇依著他。

好好的一頓早飯還是因為秦老爺子的這個電話影響了。

早飯以後映雪簡單的把廚房收拾了一下,然後就跟秦致遠去上班了。

秦致遠先把映雪送到單位,自己再去上班,雖然這有些麻煩,但他卻樂在其中。

剛剛上班沒一會兒保衛處的人就把電話打到了映雪辦公室,電話裏那位保安大哥說門口有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她說是你婆婆,要見你。

映雪的心中一凜,她沒想到秦致遠的媽媽會找到自己單位裏來。

稍微遲疑了一下映雪就告訴保衛處的人自己馬上下去,要老太太在那裏稍等。

自從上次映雪陪著秦致遠去酒店和胡鳳蘭見了一麵,母子倆不歡而散以後那老太太隔三差五的給秦致遠打電話,可秦致遠都不解,而且直接把對方手機號給拉黑了,老太太不知從哪兒弄到了映雪的電話,就時常給她打電話求映雪勸勸秦致遠,成全母子倆早日和好。

出於對老太太的可憐與同情,每次對方打來電話,無論是哭訴還是哀求還是如何映雪都非常耐心的應付,隻是她沒想到對方今天竟然會來單位找自己。

很快映雪就到了民政局門口,此刻胡老太太正站在瑟瑟寒風裏。

凜冽如刀的寒風吹亂了老太太的銀發,原本就纖瘦的她此刻看上去越發的要人憐惜。

映雪忙快步上前;“不好意思,要您久等了。”按理來說這是自己的親婆婆映雪該稱呼對方一聲媽,可她實在是叫不出來,第一覺得對方與自己太陌生,第二則是因為秦致遠和她沒有真正和解,同為母親她很是無法容忍當年對方把年幼的兒子丟下,從此以後再也沒有回來過,這期間哪怕你偶爾的回來看看或者來一封信一個問候的電話也好。

看到映雪跟自己客客氣氣的胡老太太有些不自在,不過她還是一臉熱情的要去拉映雪的手;“沒關係,我知道你忙,不該打擾你,隻是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來找你。”

說著說著老太太竟然淚如雨下,她這一哭可把映雪給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