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涵今年二十四歲,就是本縣人,是農村家庭出來的孩子。她的模樣還算清秀,也許是因為內向也許是因為別的她給人的感覺有些冷。

映雪看林舒涵似乎很緊張的樣子她就蠟燭她的手坐在了沙發上。

“舒涵;我看過你的履曆了你是山師大畢業的,沒想到我還在這裏碰到校友呢。”映雪一臉親切道。

林舒涵先是一愣,然後略帶驚喜的說;“真沒想到路主任也是山師大畢業的,那您就是我的學姐了。”

映雪笑著說可不是你學姐嘛,而且還是老學姐呢,看到你我就想起自己當年,哎;歲月不饒人啊,年輕真好!

“路主任一點也不老,我第一次看到路主任時真的以為您才三十歲左右呢。”林舒涵的話裏雖然帶著些許奉承的意思,但卻不要人感覺到是在奉承。

映雪笑著捏了捏自己的臉;“不行了,真的老了,皮膚越來越鬆弛,我在你這個歲數的時候還不知道化妝是什麽東西呢,有時候連護膚霜都懶得塗,現在呢,如果不化妝的話真的不敢出門了。舒涵;你畢業以後怎麽沒有當老師而是選了和專業不太對口的工作呢?”

因為映雪表現的特別平易近人讓林舒涵逐漸逐漸的放輕鬆下來。

沉吟片刻以後林舒涵才認真的回答映雪剛剛的問題;“我起初是打算當老師的,但是在縣城沒有的各大中學都沒有合適的位置,而回去當鄉村教師我覺得不甘心,我學的是化學專業,教的話也得是高中,可回答鄉鎮十之八九讓我教低年級,如果留在大城市吧我放不下父母,最終決定考公務員。路主任當初沒有從事自己所學的專業理由是不是也和我差不多。”

映雪沒想到林舒涵竟然還是一位理科女,她一直理科不太好,所以對理科很棒的女孩子都特別崇拜。

“我大學畢業以後就走上了講台,當了差不多十年的初中語文教師,因為我離婚了,離開了工作的城市,回到青島以後我想換一份工作,重新來過,所以在我女兒兩歲那年我進入了政府機關,一晃也已經五年多了。”映雪從來不覺得一段失敗的婚姻是一種自卑,所以她從不避諱提及那段失敗的婚姻。黑暗早已過去,如今她能微笑著回首曾經所有的不好。

林舒涵沒想到這位新上司如此的真誠如此的有親和力,她不但和自己拉家常還能把個人曾經的種種說與當麵,如此沒有架子,把下屬當朋友的上司林舒涵還是頭一次碰到。

與林舒涵聊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

末了映雪拍了拍林舒涵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舒涵同誌;今後你要在我身邊工作了,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能夠在路主任跟前工作是我的榮幸。我比較笨,如果哪兒做的不好路主任盡管批評就是。”

“好說好說。”

把林舒涵打發出辦公室以後映雪繼續埋頭看文件,一直到下班時間。

下了班以後映雪就匆忙把東西收拾好,然後離開單位,她剛走出單位沒多會兒叫的網約車就到了。

自從答應女兒要每天回家以後映雪就開始兩頭跑,雖然這樣很辛苦,但她覺得值得,因為可以每天都能見到女兒。

打車到了車站以後映雪就坐上了開往市裏的最後一班長途車。

映雪到家時路媽媽早就把飯菜做好了,小如畫早早的就在那裏等著媽媽了,在路上映雪就接到了秦致遠的短信有個飯局,不回來吃飯了。

吃了晚飯以後映雪就陪著小如畫寫作業,等寫完作業又幫她洗澡,哄著她睡覺,這一番忙活下來就九點多了。

映雪稍微鬆了一口氣秦致遠就回來了。

看到他喝了不少酒映雪很是不高興,她的臉瞬間拉長了好幾倍;“跟你說過多少回了少喝酒你怎麽就是不聽呢?”

映雪知道秦致遠的胃不太好,大夫多次建議他能戒酒,然而秦致遠說什麽也做不到,每次他喝酒映雪都不給他好臉色。

路媽媽從廚房端來一杯熱牛奶放在秦致遠麵前,柔聲道;“喝了這個能酒點兒酒。”

“謝謝媽!”秦致遠緩緩把牛奶端起,然後一口一口的往嘴裏送。

等秦致遠把牛奶喝掉以後映雪端來了一碗麵條,她知道秦致遠每次在外麵都吃不飽,他總說外麵他飯菜沒有家裏的好吃。

秦致遠吃了一口麵條然後看著映雪的眼睛以一種討好的口氣道;“老婆你真好!”

映雪哼了一聲,嬌嗔道;“今天吃錯藥了吧,嘴巴突然變得這麽甜。”

看到映雪對秦致遠態度不好路媽媽就不自已的嗔怪;“你這孩子,不會跟致遠好好說話呀,虧得他脾氣好,慣著你。”

映雪吐了吐舌頭,然後便低下頭翻弄手機。

秦致遠把麵條吃完以後就帶著映雪回他們的小家。

因為秦致遠喝了酒,所以車由映雪來開。

一路上倆人都沒有說話,車裏除了彼此呼吸的聲音之外還有柔和的輕音樂。

映雪已經覺察到了秦致遠的不對勁,回到家以後映雪把秦致遠按在沙發上開始“審問”;“我覺得你今天好像怪怪的,快老實交代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麵對映雪的詢問秦致遠低頭沉默了良久才開口,未曾開口之前他已經把映雪的手緊緊抓住;“今天晚上我是在跟一個做律師的朋友吃飯,他除了是我的朋友之外還是張嘉禾公司的法律顧問,張嘉禾讓他幫忙起草了離婚協議已經提交到區法院了。”

這下映雪才明白秦致遠不對勁,原來是因為張嘉禾離婚的事情。

“他離婚跟咱們有什麽關係啊,咱們管好自己就可以了。”映雪一臉正色道。

秦致遠皺了一下眉,然後喃喃道;“他如果離婚了我害怕他會反過來追求你,我看的出他還很愛你,你們之間還有畫畫這個永遠的紐帶。”

“秦致遠;你有毛病吧,胡思亂想什麽呢,就算張嘉禾離婚了他來糾纏我,我也和他不可能,就算全世界就剩下張嘉禾一個男人,我也不可能再和他破鏡重圓。你要是再胡思亂想的話我就不理你了。”映雪氣呼呼的給了秦致遠幾拳,然後就去了洗手間。

映雪很慶幸自己沒有把今天中午張嘉禾去縣城那件事告訴秦致遠,得知人家要離婚他就擔心成這樣,如果知道自己和張嘉禾單獨吃了頓飯他還不得崩潰。

秦致遠坐在沙發裏仰頭望著天花板沉思良久,也許是自己草木皆兵了,自己該相信映雪,相信倆人的愛情。

映雪整理好思緒以後就從洗手間出來,看到秦致遠還在那裏發呆她就直接到了麵前然後直接坐在了男人的腿上,然後伸出纖纖玉臂勾住男人的脖子,在他耳邊柔聲呢喃道;“致遠哥;除非你不要我,否則的話沒有人能把我從你身邊帶走。”

“小雪;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秦致遠由衷的說,臉上露出了欣然的笑意。

映雪低頭咬了男人的脖子一下,嬌嗔道;“你啊就愛胡思亂想。”

“小傻瓜;因為太過在乎了,所以才會不自覺的擔心會失去。”秦致遠低頭凝視著映雪那柔情似水的眼眸意味深長道。

映雪嫣然一笑,然後主動吻上男人的唇,接著秦致遠就反客為主。

不知不覺倆人身上的衣衫就越來越少,越來越少,最後一片羈絆輕落以後倆人便融為一體。

這陣子映雪來了例假秦致遠可把秦大法官給委屈懷了,昨天下午例假才走,昨天晚上秦致遠在書房加班,今天晚上終於能騰出手來了,可得好好滿足一下獸欲不可。

倆人從沙發上,然後到浴缸裏,最後到了**,幾回合折騰下來已經半夜了。

“秦先生;你對我還不放心嗎?”映雪軟軟的賴在男人的懷裏輕聲問。

秦致遠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放心,放心。”

“為了讓你更放心我會想辦法給你生個孩子。”映雪再次提及了要孩子的事情秦致遠隻是沉默。

隨著小如畫和她親生父親接觸的頻繁秦致遠越發覺得沒安全感,他想要個自己的孩子,但他知道映雪的身體要孩子的難度很大,所以他做好了一輩子沒有親生骨肉的準備。

秦致遠的沉默不語讓映雪覺得他是對要孩子的事情默認了,如此她更加確定自己必須得生一個和秦致遠共同的孩子。

張嘉禾已經把離婚起訴書遞交到了區法院,擇日就會開庭。

已經起訴到了法院陳玲還是不肯離婚,即便法院最終判離了,她也要住在這個家裏。

陳玲的媽媽在得知張嘉禾要離婚以後氣憤不已,她在電話裏把張嘉禾以及張家二老罵了個狗血噴頭,這還不解氣,過了幾天陳玲的媽媽帶著老伴兒,也就是張嘉禾的舅舅直接殺到了青島。

“我閨女為你們張家生了這麽個大胖孫子,你們卸磨殺驢,良心真是被狗吃了。”陳玲的媽媽指著張老太太的鼻子罵道。

張老太太冷哼一聲;“如果不是你的寶貝閨女在外麵養小男人,賭博不孝順老人的話我兒子能和她離婚嗎?這一切都是陳玲咎由自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