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首長給了葉初心兩條路,第一條是把孩子做掉,第二條便是留下孩子斷絕父女關係。
對於葉初心而言這兩條路無一都是絕路,她事先已經預料到老爺子會這麽逼自己,然而真正要麵對這一切的時候她倍感信函。
麵前這一臉怒容的老爺子可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呀,他怎麽能這麽逼自己唯一的女兒呢?
“爸;我一定會留下孩子的,如果您非得要跟我斷絕父女關係,那麽我隻能遵命了。”葉初心一臉鎮定的看著一臉殺氣的老爺子從容不迫的說。
當聽完葉初心的話後老爺子已經是怒發衝冠;“好啊,你竟然這麽選擇那麽老子無話可說,就當老子沒生過你好了,現在就給老子,滾,滾——”
“好,從今往後我葉初心和葉首長橋歸橋,路歸路。”葉初心抓起自己的包然後便頭也不回的往外去。
葉老太太麵對這一老一少兩頭倔驢氣的差一點兒暈過去。
“初心;你回來。”老太太就要往外去追自己的女兒卻被葉老首長大聲喝止;“你給老子站住,如果你敢追出去以後就別回來了。”
沒辦法老太太隻得收住腳步。
當衝出家門的那一刻葉初心已經淚如雨下,她沒想到事情真的會到了無法收拾的餘地,難道自己從此以後就和這裏真的一刀兩斷了嗎?
“初心;你和老首長到底怎麽了?”負責葉老首長安全的貼身警衛員韓天意急忙追上了葉初心,他已經知曉葉初心懷孕的事情了,也知道父女倆發生如此大的衝突是和這件事有關。
葉初心用力抹了一把眼淚,一邊大步朝自己的車去一邊回應韓天意;“我和老爺子徹底鬧翻了,以後老爺子和老太太就麻煩天意哥了。”
韓天意聽這話就知道父女倆真的徹底鬧掰了,他跟著葉老首長差不多二十多年了,對於老爺子的脾氣他自然很清楚,同樣葉初心的脾氣韓天意也很了解,這爺倆的倔強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鬧掰了很正常。
韓天意一把抓住葉初心的手臂;“你和老首長終究是父女倆,有話好好說嘛,你也知道老首長的脾氣,他如今歲數也大了你就不能讓讓他?”
葉初心用力甩開韓天意的手恨恨的說;“如果我讓著他那麽我就得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我寧可和老爺子斷絕關係我也不要殺了自己的孩子、天意哥你是做父親的人我想你很清楚孩子意味著什麽,當年第一段婚姻失敗我已經親手殺死了一個孩子,同樣的悲劇我不想再發生第二次。這回哪怕是和全世界為敵我也要保住我的孩子。”
韓天意無奈的朝葉初心歎了口氣,然後緩緩的說;“你先回去吧,如今有孕了可不能再動不動就發脾氣了。葉老首長那邊我會幫你勸勸,等過陣子他氣消了興許就明白過來了,終究你是他最愛的女兒呀。”
韓天意的意思是希望葉初心別忌恨老爺子,這一點葉初心很明白,但她更清楚老爺子是不可能原諒自己,更不可能接納自己肚子裏的孩子。
自己沒結婚就生孩子等於是給葉家丟了大臉,老爺子那樣的愛臉麵,他怎麽能接納自己和孩子呢?
離開了幹休所以後葉初心就開車回城裏去,這一路她的眼淚幾乎沒停過。
因為實在是太生氣了老爺子的血壓一下子就從一百三十五上升到了一百八,可把老太太給嚇壞了,忙不迭的把幹休所的大夫叫過來。
大夫看過以後說老首長沒什麽事兒,就是一時間情緒過於激動導致的血壓猛升,吃點藥休息一下就好了。
送走了大夫以後老太太就伺候老爺子吃藥。
“你快躺下好好休息休息吧。”老太太關切道。
老爺子哼了一聲;“我哪裏能靜得下心來啊。”
旋即老爺子就抓起電話然後撥通了映雪的手機。
電話一接通老首長就開始大發雷霆;“路映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葉初心懷孕的事情?你非但不勸她把孩子做了竟然還合起夥來瞞著我,你自己做單親媽媽覺得不過癮,所以拉了我閨女下水是嗎?”
此刻映雪正和秦致遠在逛麗江古城,麵對葉老爺子這毫不留情的話映雪微微皺眉,雖然心裏不爽但她還是努力克製;“葉伯伯;我沒有故意幫初心瞞著您那件事,我之所以沒有提前告訴您是因為覺得這件事是你們葉家的私事,我和初心再好可我終究是一個外人。葉伯伯;我知道您不同意初心把孩子留下來,但她是個成年人了,她有權利替自己做決定。當單親媽媽很累,我曾經勸過初心,可她堅持,她害怕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可能再也做不了媽媽。葉伯伯;您有初心這個女兒養老送終,可是初心有什麽呢?她已經四十多歲了,能懷一個孩子非常不容易。您可以不支持她留下孩子,但請您尊重她的決定可以嗎?”
“你別在這裏跟老子強詞奪理,既然葉初心留下那個孩子,那老子和她從此以後就恩斷義絕。”沒等映雪反應老爺子已經把電話給掛了。
映雪對著蔚藍的天空做了幾個深呼吸,接著她就給葉初心把電話打了過去,可電話始終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秦致遠知道這件事以後就建議映雪給葉初心發條短信,暫時就別打電話給她了,讓她好好的靜一靜。
映雪覺得秦致遠的建議很不錯,於是她就給葉初心發了條信息。
因為葉初心的事情有些影響夫妻倆接下來逛古城的心情,不過很快他們就把心情逐步調整過來。
接下來他們就去了木府。
這是映雪第二次來到木府。
當年看完了電視劇《木府風雲》以後她就來了一次,雖然實地與電視劇演的有些許詫異,不過沒太讓映雪覺得失望。
再次來到木府,映雪不免有些感慨。
初次來時自己還是一個對於愛情對於男人充滿絕望的單親媽媽,故地重遊自己已經再次拾起來對愛情的信仰,重新收貨遺失的美好。
兩天過去了葉初心的情緒已經調整的差不多了,這期間母親給她打過幾個電話葉初心都沒有接。
又到了周末不用上班的日子。
葉初心一直睡到早晨九點多才起來洗漱,然後去樓下吃早餐。
在家裏閑著無聊,葉初心就開車出了門,然後去自己常去逛的商場,她希望通過刷卡消費來緩解心中的陰霾。
到了商場以後葉初心就紮進了賣嬰兒衣服的地方,她挑選了許多漂亮的小姨夫,而且都是女孩子的,她希望自己肚子裏的Baby是一個小公主,所以她選擇衣服方麵都是偏向女生的。
就在葉初心付完款朝外走的時候竟然意外的碰到了許久不見的木依然和陳瑤瑤。
“初心——”葉初心聽到木依然在叫自己可她故作沒有聽到,拎著東西繼續朝一側走,而木依然竟然撇下自己的妻子緊追了過來。
葉初心因為顧忌自己的肚子走的沒有平日快所以很快就被木依然給追上了。木依然一把把葉初心的手腕給抓住了;“初心;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對嗎?”
葉初心用力甩開木依然,然後朝他傲然一笑;“木依然;你別自作多情了,我們分手了我怎麽能懷你的孩子呢。”
“初心;那你告訴我這個孩子不是我還能是誰的?”木依然的話還沒有說完陳瑤瑤已經跟了過來,她用力把木依然往旁邊一推,然後把他和葉初心給分離開,看著陳瑤瑤柔柔弱弱的,沒想到手上還有把子力氣,她這麽一推木依然差一點一個趔趄;“葉初心;就算你肚子裏的孩子是依然哥的又能怎樣,你如果想靠著這個孩子跟我爭依然哥的愛,那麽你就是真正人人喊打的小三,你的孩子就是永遠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我肚子裏的孩子才是木依然名正言順的兒子。”說著陳瑤瑤的手就落在了她還十分平坦的小腹上,眉宇間滿是得意與挑釁。
“你們倆給我聽好了,我肚子裏的孩子和木依然一毛錢關係也沒有,想讓我葉初心給他生孩子的男人多了去,我閉著眼睡一個都比木依然強。陳瑤瑤;你把木依然當成一塊寶,不擇手段的把他弄到手,在我葉初心這裏他就是一棵草。”話音落葉初心傲然的瞥了木依然一眼後就迅速邁步離開。
木依然還想追上去,可陳瑤瑤卻死死的抓著了他的手;“依然哥;那個老女人都那樣羞辱你了難道你還不死心嘛,她肚子裏的孩子和你沒關係,你需要負責的是我肚子裏的孩子。”
確定把那倆人甩掉以後葉初心才徹底鬆了口氣,心裏說真是倒黴,出門竟然碰到一對賤人。
木依然陪著陳瑤瑤在商場轉了一圈後就回了家。
在外麵陳瑤瑤沒有因為木依然在商場進嘴葉初心的事情發作,可回到家以後她就開始鬧。
她才懷孕一個多月,正式各方麵都不穩定的時候,眼下這麽一鬧便動了胎氣,到了晚上陳瑤瑤就嚷嚷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