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碧璽依舊不說話,陰沉著臉,倒是霍楚楚吃不下這口悶虧,又從窗戶伸出腦袋去,大罵:“你今天就算是西門慶,你也走不了了,王八蛋,今兒個老娘就當回武鬆!”
“來人,把這個西門慶給我打一頓!”
話才落音,淩氏的人便已經將西門瑾給包圍住了,當即就是一頓暴打,他雖然帶著兩個保鏢還有一個司機,可也好漢架不住人多。
人堆裏不時傳來他的求饒聲,霍楚楚在一邊嚼著牛肉幹看好戲。
“大叔,你吃不?”她還好心地將牛肉幹分給淩碧璽一袋。
他似乎沒胃口,理也不理,麵色十分沉重。
霍楚楚也趁機問了:“大叔,那個西門慶,什麽來頭啊?”
淩碧璽還是沒說,可霍楚楚知道,他應該是來頭不小的,不然也不會開著豪車進出千裏薑山。
也是這裏的業主?
這裏隨便一套房子都是上億,能住進這裏的人,都不是什麽普通人。
求人不如百度,霍楚楚拿出手機,正準備百度一下,忽然一抬頭就看見了路邊不少鄰居出來看熱鬧,物管的人也被驚動出來了。
她甚至還看見了歐勳。
歐勳似乎也很是生氣,在那兒罵人:“淩碧璽,你給我滾出來!瑾是什麽身份你不知道嗎?你可知道你得罪的是西門家族!”
他雖然嘴上氣,可是一點都沒有動手的模樣,似乎還很是興奮。
霍楚楚立馬就猜到了,那肯定是個狠茬子,歐勳巴不得淩碧璽能得罪他,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西門慶’依舊在挨揍,慘呼聲四起,鄰居們在一邊指指點點,可沒人敢真正地去解救那位西門慶。
而霍楚楚已經百度了這個‘西門家族’。
西門,是一個十分古老的姓氏,後人不僅分布在華國,在一衣帶水的扶桑島的倭國上,這也是個大姓,而且還是十分古老的華族,即貴族,有傳言,倭國西門一族跟華國西門是同源。
除此之外,也找不到其他的資料了,這些古老的家族的事情,才不願意被人隨便地寫進百度百科,但是搜‘西門集團’,能搜到來自一個來自倭國的‘西門財團’,富可敵國。
霍楚楚有點發毛了。
可隨即又想,不會的,這家夥一口地道帝都口音,舌頭卷得跟肉卷似的,怎麽會是國際友人呢?
興許,他就是西門慶那個西門。
活該!
忽然,淩碧璽忽然對霍楚楚說:“去,他怎麽欺負你,你就怎麽欺負回去!”
霍楚楚一驚,有些懷疑:“真的可以?”
淩碧璽慵懶地點了點頭,似乎快要睡著了。
既然如此,霍楚楚就不客氣了,在車裏摸了一支簽字筆,就笑得陰森森地下車了,大步走向了那個被揍得不成人形的西門瑾前麵。
人群自動分開,為她留了一個通道出來。
西門瑾和他的嘍囉們被揍得鼻青臉腫的,霍楚楚笑嘻嘻地上前,彎腰看他:“喲,這不是西門大官人嗎!怎的被人打成這般模樣了!”
西門瑾咧嘴一笑:“小娘子,你還知道疼惜哥哥啊……”
都這個時候還在犯賤。
霍楚楚伸手就給他一個耳摑子:“讓你調戲我!”
她也伸手,狠狠地捏他鼻子眼睛:“來來來,讓我瞅瞅,你動哪兒了?哎喲,都是真的啊!”
她把他嘴撕得大大的,奚落他:“你開過嘴角的事兒,就別藏了,我都知道了!”
西門瑾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喘了幾口大氣:“爺活了十八年,還沒吃過這苦頭……”
霍楚楚撕著他的大嘴,厲聲質問他:“還敢不?”
西門瑾:“娘子,不敢了!”
霍楚楚狠狠抽他一耳光:“叫爸爸!”
西門瑾大笑:“就你也想當我爸爸,哈哈哈……”
霍楚楚見他冥頑不靈,看來是也硬骨頭,也不強迫他叫爸爸了,拿出簽字筆給他臉上亂塗,塗了個烏龜臉出來。
之後,一邊收筆一邊惡狠狠地教訓他:“這次爸爸還有事情要忙,暫時饒了你,下次再見爸爸記得磕頭下跪,大嘴怪!”
西門瑾笑了笑,咧開大嘴。
她想了想,還不解氣,又拿出筆,給他腦門上寫了四個大字:西門大嘴。
寫完了,拿出手機,給他全臉照個正麵高清照。
“西門大嘴,你以後再惹我,我就把這個照片發到微博去,我有一百萬粉絲,我網曝你!”
西門瑾不說話,露出個大大的笑容,看見她掏出手機照他的時候,甚至還伸出手,比個V。
看他都被打得鼻青臉腫了,還笑得這麽燦爛,霍楚楚覺得自己有氣沒地方撒,被人按頭叫爸爸的屈辱感讓她無法就此收手。
幹脆伸手,搜走了他身上的貴重東西,果然,騷包的有錢人,都跟個移動的寶石展覽館似的,戒指三四個、腕表項鏈、錢夾都給她搜走了,把他證件銀行卡護照搜出來扔還給他。
“這是我應得的!”霍楚楚那可愛的臉,故意發狠。
西門瑾還是一個大大的笑容,甚至還搖了搖頭,伸手把將自己的證件和卡收了起來。
霍楚楚滿載而歸,走的時候還惡狠狠地教訓了他:
“記住了,不是每個落單的小姑娘都是可以調戲的!”
回到車上,霍楚楚把搜刮來的東西給了淩碧璽:“大叔,這是我繳獲的戰利品,那個窮鬼,身上一份現金都沒有。”
而淩碧璽對她繳獲的東西似乎都沒什麽興趣,看都沒看,對著藍牙耳機說了一句話:“撤。”
那潮水般湧來的人,如同潮水般地撤走了,而淩碧璽的車也開走了。
霍楚楚就理所應當地將戰利品收歸自己手中了。
淩碧璽從車後視鏡裏,看見他的人退走之後,歐勳去將西門瑾給扶了起來,似乎還疾言厲色地說了淩碧璽的壞話。
霍楚楚還是十分不放心,問淩碧璽:“大叔,這樣把他打的了真的沒什麽嗎?他會不會報複你啊?”
淩碧璽用餘光看了看她,冷冷一笑:“怎麽?你心疼了?”
霍楚楚忙搖頭:“沒有,沒有。”
算了,反正要報複也是報複淩碧璽。
他多行不義必自斃。
他倒台了,她正好可以卷款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