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小鹿心裏高興極了,可嘴上還是假惺惺地說:“楚楚,要是說你什麽好呢!唉,你的脾氣若還是不改,早晚也會得罪人的。”
一邊的顏文軒也陰陽怪氣:“霍楚楚,這是你咎由自取,你以為你攀上高知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醒醒吧,你隻是個微不足道的情婦!”
學姐汪芳等待這一刻已經好一會兒了,此刻更是滿臉正義:“想不到你竟然是這種品性敗壞的人,有你這種人在中央大學,真是我校的恥辱!”
大家都知道,霍楚楚完了。
而且,她馬上就要被打了!
可麵對那氣勢洶洶而來的歐家保鏢,霍楚楚臉色一厲,整個人徒然爆發出一陣冷冽的氣勢,森森然抬頭,看向了那人:
“你可想好了,我可是淩家的人,上一次你們歐家這麽惹我,歐勳賠了我八位數的錢!”
那保鏢的手頓在了半空之中,此刻湊近了,他才認出了霍楚楚。
她出現在歐家好幾次了,每一次都讓歐家賠錢了。
若是這一巴掌,歐家說不定會再賠一次錢!
藍夭見那保鏢遲遲不動手,嗬斥道:“你還愣著幹什麽!掌嘴!”
那保鏢知道自己這一巴掌下去,這個事情自己就擔不起,可藍夭又在咄咄逼人,整個人都難住了。
而霍楚楚已經伸手,擋開了那保鏢的手:“都是拿工資的,你下去吧,你這一巴掌下來產生的責任,你擔不起。”
保鏢靜默,收了了手,站到了一邊去。
而霍楚楚麵帶一絲冷笑走向了藍夭:
“你想打我,自己動手啊!”
她主動逼了上去,一米七的身高挫得藍夭氣勢全無,她隻能仰望她。
“你、你大膽!你可知道我是什麽人!你可知道得罪我的下場!”藍夭氣極,整個人都在發抖。
霍楚楚居高臨下地看著藍夭,聲音涼薄:“嗬,你今天,但凡敢主動打我一下,我們淩家都會找歐勳算賬!”
“你――”
藍夭氣得揚起巴掌,似乎是想自己動手打她,一邊的有眼色得保鏢忙攔住了她:“小姐,不可。”
藍夭狠狠看向了那保鏢:“我是歐家和屈家的小姐,我想教訓誰輪得到你管嗎!”
保鏢一臉為難,但卻不敢放手真讓她打人。
沒想到,霍楚楚卻忽然一陣狂放大笑:“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歐家和屈家的小姐?敢問,你是姓歐,還是姓屈呢?”
藍夭被這話搓得心裏一刺,滿臉猙獰:“你住口!”
霍楚楚卻偏不住口:“還敢大言不慚地封殺我?你問過中央大學的淩校長嗎?你問過掌管娛樂圈半壁江山的淩氏嗎?我們淩家之人,會怕你歐氏和屈氏封殺?”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也敢到處惹是生非,愚蠢!就憑你也敢自稱屈家和歐家的小姐,人家認嗎?”
藍夭的臉色頓時被氣得一陣青紅,“你――”
而霍楚楚已經咄咄逼人的逼了上去,往她的痛處戳:“你媽屈甯鎮壓屈氏多年,屈家好不容易才盼到她死了,你以為屈家會容忍你的存在?他們恨不得活吃了你!”
“你媽屈甯身為歐家主母在婚前偷偷生了你,這簡直就是對整個歐氏的羞辱,歐家因為你的存在而淪為帝都名流笑柄,歐家早恨不得你立刻去死,你一個外姓人還妄想進歐家!不知好歹!”
一席話,說得在場鴉雀無聲。
藍夭整個人都搖晃了一下,忽然失控大叫:“我可是歐家和屈家的小姐!你根本就不懂,你對我一無所知,你這個底層來的蛆!”
霍楚楚陰陽怪氣:“哎喲喲,你們歐家家教真高雅,張口就是蛆!”
藍夭被她氣得身體又一陣搖晃,若不是保鏢拉著她,她就要撲上去打她了。
霍楚楚看了看那一群人,繼續陰陽怪氣:“今天有我在,你休想拉我家藝人過去陪你們,他們都是正經藝人,不搞三陪!”
“霍楚楚,閉上你的臭嘴——”
藍夭當上小姐以來,首次受辱,被氣得口不擇言了:“你以為你是誰,你醒醒吧,你就是個出賣身體的情婦!你這個雞!妓女!臭婊子!賣批的小娼婦!”
眾人簡直目瞪口呆了,沒想到,藍夭竟然出口成髒。
傳說中,大小姐的高貴典雅呢?上流貴族的涵養家教呢?
霍楚楚大聲大聲地嚷道:“這就是堂堂歐家的家教!你們可是帝都四大世家之一啊,傳承千年,怎麽一代不如一代,堂堂大小姐長得這麽醜就算了,嘴還這麽髒!你們的禮儀教養呢!你們身為書香門第、千年世家的底蘊呢?身為貴族的臉麵和榮耀呢!和挖煤暴富的土大款有什麽區別!”
“你們歐家和屈家的小姐,怎麽一個不如一個!一個歐喬碰瓷說謊成性、未成年駕車超速逆行還詐騙,如今一個不知道哪兒來的私生女更是出口成髒,家風敗壞如此,讓我一個外人都汗顏,再這麽下去,你們歐家和屈家還怎麽有臉和褚家、淩家並列!”
眾人都驚呆了,看藍夭的眼神都變了。
傳說中的世家竟然詐騙?
歐家保鏢都被說得沒臉了,強行拉走了藍夭,將人都驅散了,還叮囑他們對今天的事情保密。
眾人也驚魂未定地散開了。
顏文軒還是不死心,還回來奚落霍楚楚:“霍楚楚,你完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麽人!”
霍楚楚當然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誰,嗤了一聲,不理會他。
“你死定了!”顏文軒走的時候還無比興奮。
包間裏頓時就隻剩下霍楚楚跟褚遇嵐了。
褚遇嵐這個時候才說話了:“真是沒想到,歐家那位小姐品行竟然如此低劣!”
說完,還十分遺憾地搖搖頭。
霍楚楚拎走自己的打包的剩菜,說:“歐家家教一直這麽差!教出這種小姐來也是正常的,歐喬之前開車逆行超速差點把我撞死了,他們家死不承認還派人來我家裏要殺我滅口,他們哪有我們淩家這麽高雅,你看我,出來吃個飯都還要打包,時刻不忘前輩們艱苦樸素的美好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