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住宿舍的吧？你還在宿舍裏吃火鍋，在宿舍使用大功率電器這種事情，沒人管嗎？這簡直就是把別人的生命財產安全當兒戲了！”
“現在女團選拔賽真是越來越差了，看看幾個人氣最高的都是些什麽玩意，什麽藍夭覃小鹿，能力不過關票數還這麽高，還有那個霍楚楚，就隻會吃，飯桶！”
可饒是如此，霍楚楚的人氣依舊居高不下，話題度、顏值、給力的營銷團隊，她都有，藍夭那邊砸多少錢，她這邊也能砸，她依舊穩穩地占據著第一的寶座。
可饒是如此，到第二期播出的時候，大家看見的最終票數排行裏，第一還是藍夭，第二是覃小鹿，一直排在第一位的霍楚楚，根本連前十都沒進！
甚至，在她的關注度拔尖的情況之下，第二期的她，也還是隻有幾個一掃而過的鏡頭。
這已經再明顯不過暗箱操作，簡直就是把觀眾當猴耍。
網絡上瞬間一大片負麵評論，可是都被節目組給公關下去了。
同時，藍夭給導師們發話了：“小蝦米翻不起風浪，雖然網上負麵評論多，但是，節目收視度還是沒有降低。”
榮晟和沐枝繁置身事外，點頭：“是是是。”
以他們的經驗，這節目不砸了才怪。
女團選拔類節目早就不新鮮了，大家早就審美疲勞了。
這節目才兩期就把觀眾當猴耍……嗬嗬嗬。
會議結束，導師們各自走了。
榮晟打開了手機，看見第二期播出之後，大家怒火全部體現在了票數上，拚命地給霍楚楚投票，她依舊是穩居第一。
無論藍夭的團隊搞什麽手段，霍楚楚都是第一，甚至，比第二名的藍夭還要多出好幾倍！
這人氣，著實恐怖！
但是藍夭還是有恃無恐，根本沒把這個投票當回事，反正，最終解釋權，在節目組這邊，他們說誰是第一，誰就是第一。
霍楚楚的團隊再怎麽努力也是為她做嫁衣。
點開微博，霍楚楚的名字依舊掛在熱搜榜單首位上，藍夭覃小鹿等人緊隨其後。
點開藍夭等人的超話，雖然熱度非常高，可作為過來人，榮晟一眼就看出，全是訓練有素的職業粉絲、職業團隊在刷，活粉根本沒幾個。
藍夭的微博粉絲五千多萬，隨便發一條微博十幾萬轉讚評，點開評論區，前幾的都是一群專業團隊操作的熱評，仿佛形勢一片大好，但是耐心一點，往後拉，全是罵的。
雖然業內人都懂，可歐勳不在乎，他要的隻是藍夭紅，管她真的假的紅。
隻要紅了，他就可以安排她接天價代言，天價片酬，很快，一個億小目標就完成了。
而霍楚楚的微博，隻有千萬粉絲，轉讚評也是十幾萬，超話廣場裏，雖然也有團隊操縱的號在發言，可大多數都是真正的活粉，都在控訴《下一站頂流》的黑幕和心疼霍楚楚。
藍夭是水紅。
霍楚楚是實紅。
沐枝繁也在看數據，忽然笑了一聲：“原來淩碧璽玩的是這種把戲。”
沐枝繁和榮晟一眼就看出了門道。
現在的真人秀，所有選手都是有人設的，人設能很快吸粉。
藍夭是歐勳是砸錢強捧出來的，強行打造了一個灰姑娘的人設。
覃小鹿是身家清白純潔無辜白富美人設。
那霍楚楚現在就是一個有實力登頂，卻被打壓得全國人民都怨聲載道的受氣包人設。
明明，淩碧璽可以用金錢跟歐家對砸，把霍楚楚抬進前十，可是他沒有。
他要的就是這種結果。
他根本沒有指望霍楚楚能在這個節目裏得到什麽名次或者是成團出道的機會。
他要的，隻是借這麽一個被節目組打壓的人設，讓霍楚楚真正地走紅，她後續發展會特別好。
榮晟笑了：“我猜，現在楚楚經紀人的郵箱都被大牌代言和片約撐爆了吧！”
聽說，時尚界許多大牌蠢蠢欲動，都在聯係霍楚楚的團隊。
她這個先天優勢，真是太明顯了，她就算不出這個節目出道，立馬就能打入時尚圈。
榮晟盯著手機，忽然一愣，轉而笑得前仰後合。
他把手機給榮晟看，見裏麵是某個練習室的直播鏡頭，導師可以隨時看見各大練習室裏學員們的訓練。
“噗――哈哈哈，你看這個小女孩孩在幹什麽！”
節目組有許多練習室，每個練習室都有直播，會在視頻網站上直播女團選手們的訓練日常，以此來吸粉，達成養成既視感，讓觀眾參與到選手們的成長中。
這是一個選手吸粉的大好時機，藍夭肯定會插手，但凡有霍楚楚的練習室，就堅決不會開直播。
她不給她任何一點露麵的機會！
就算觀眾們每天都在直播間評論區裏呼喚霍楚楚，節目組一樣特立獨行，就是不給她任何機會！
霍楚楚也接受了現實，並且開始放飛自我，在一個沒人的練習室裏大搖大擺地涮火鍋吃，地上擺滿了菜，香氣似乎都要破開屏幕傳到榮晟鼻子裏了。
榮晟看著監控裏，她吃得火鍋吃得小嘴兒一股一股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一聲。
她這可愛的臉蛋，無論做什麽，都可愛。
仿佛，她吃得不是火鍋，而是可愛。
真想隔著屏幕去戳一下她的臉蛋。
“不如——”
沐枝繁忽然心血**，一臉惡趣味。
而榮晟，已經先他一步了，直接就黑了節目組的係統，將霍楚楚涮羊肉的視頻給直播了出去。
“哈哈哈哈，那個小女孩孩，她完了。”沐枝繁笑得前仰後合。
榮晟也忍不住笑了。
怕是淩碧璽那邊就笑不出來了。
而此時，在訓練營裏涮火鍋的霍楚楚完全不知道直播鏡頭已經打開了。
一邊涮火鍋，她還一邊跟鍾晴開免提聊天。
鍾晴：“楚楚，你現在不是應該在緊張訓練嗎？怎麽還有時間涮火鍋打電話啊！我看別的小姐姐都在練習室裏拚命練習！你票數這麽高，不能落後啊！”
霍楚楚一邊往鍋裏放自己種的豌豆尖，一邊說：
“嗨，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破節目，什麽美少女組合選拔，你看看網絡投票排名那前十，算我一個的話，有仨是已婚少婦，也不知道那兩個少婦是怎麽還有臉少女人設來拉票，反正我都臉紅了，票都不敢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