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碧璽這後背每一塊肌肉,似乎都按照最健康的模樣長著。

這皮膚也挺不錯的,硬硬的,滑滑的。

霍楚楚給他搓了背,順便給他捏個肩膀,小手順著他的肌肉滑來滑去。

一邊摸一邊感歎:哦,原來男人這個位置的肌肉是長這麽樣子的啊,有了,下次畫男人的話,心裏也有譜多了。

這可比畫室裏看模特直觀多了,模特隻能看不能摸,這個還能摸。

她小手滑來滑去,趁機在他身上感受一下完美的男人身體構造和肌肉分布情況。

卻不知道,那小手,弄得淩碧璽渾身都癢癢。

忽然,閉著眼享受搓背服務的淩碧璽,猛然伸手就抓住了在他肩膀上滑來滑去的小手,並且按在了自己的胸肌上。

淩碧璽睜眼了:“想摸就大大方方的摸,不用偷偷摸摸的。”

都領證了,摸哪兒都合法。

霍楚楚花容失色,幸好手裏全是泡泡,十分滑溜,稍微一使勁兒就把手給掙脫了,她立馬認真給他搓背,一本正經說:“沒有沒有,我是美術生,學習人體骨骼和肌肉結構是必修課之一。”

“我、我之前沒有機會摸,我想趁機學習一下,我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她越是解釋,這氣氛就越是不對。

淩碧璽轉了個身,麵對著她緩緩從水裏走上來,赤腳踩在了她霍楚楚麵前的地毯上。

霍楚楚看著那新鮮的,冒著熱氣的果男,整個人都呆住了。

淩碧璽卻趁機調戲她:“來啊,摸,隨便摸,喜歡哪兒摸哪兒。”

霍楚楚閉著眼往後退:“不用了,不用了。”

這身材真是該死的美好,完美得像大衛石雕。

不,淩碧璽還是要略微雄壯了一點。

穿上衣服是個衣冠禽獸,脫了衣服,竟然還是個肌肉款的禽獸,比禽獸還禽獸。

淩碧璽卻偏偏要調戲她:“你們學美術都會要求熟悉男性身體構造吧,來,別害羞,隨便摸,隨便看,哪個地方構造不清楚,你摸幾遍都行。”

“摸到你了若指掌,才能下筆有神。”

霍楚楚都要哭了,捂著臉後退:“不了不了,摸夠了摸夠了,有神了有神了,下筆賊有神!”

淩碧璽逼近她:“你就隻摸了一點,就隻是盲人摸象,來,摸個全。”

說著,就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摸。

霍楚楚驚慌失措,閉著眼睛,在他身上胡**兩下,當做交差了:“摸了摸了,夠了夠了。”

淩碧璽已經將她逼到了浴室盡頭,將她逼得緊貼到了牆上,他緊緊壓住她,不給她半點掙紮的空間。

霍楚楚在大佬的**威之下,瑟瑟發抖,都不敢動一下。

耳邊出來淩碧璽的魔鬼之言:“既然你都摸夠了,那我們是不是該禮尚往來一下?恩?”

他呼出的熱氣,撲打著她的耳垂,霍楚楚登時臉紅如血,閉著眼睛別過臉去:“不用禮尚往來也行,我身材沒你好,你摸了也是白摸,手感不好。”

淩碧璽唇邊那一絲肆意笑容逐漸擴大:“手感好不好,摸一摸不就知道了?恩?”

手,已經爬到了她的裙底。

霍楚楚不敢說話不敢喘氣。

關鍵時刻,管家在門外敲門:“老板,歐老板和歐小姐已經在客廳等您好久了,您再不下去,我怕歐先生要開始砸東西了。”

“嘖。”

淩碧璽十分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轉身而去,霍楚楚就感覺自己身上的壓力驟減。

睜眼一看,淩碧璽已經拿了毛巾來擦幹了身體,穿了睡衣出去了。

他一走,浴室內抽濕機開始抽走濕氣,智能浴缸自己放水並且清理自己。

霍楚楚鬆了口氣。

沒想到,已經走了的淩碧璽忽然在浴室外探頭:“這事兒因你而起,你也下來,給我看著。”

霍楚楚擦擦自己的手,嘴巴動了動。

明明就是你把人家妹妹給睡了……

相比於他把人家肚子搞大,霍楚楚隻是刮花了人家的車……而已。

此時,客廳,歐勳和歐喬已經來了好一會兒了。

歐勳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了下來。

而歐喬,則是一臉焦急,還勸著歐勳:“哥,我們歐家和淩家是冤家宜解不宜結,如果我和碧璽哥哥的事情能成,一切都將成為過去,我們兩家都將迎來新的機遇。”

說到淩碧璽,歐勳冷笑一聲,咬牙切齒:“你覺得淩碧璽那個混蛋,配得上你嗎?小妹,你別傻了,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是個禽獸!”

“我是不可能讓你和他在一起的!你死心吧!”

歐喬還十分抱怨:“今天如果不是你來搗亂,我興許都跟碧璽哥哥確定關係了。”

說起這事兒,歐勳氣得一拍桌子:“歐喬,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嗎!我不會同意你和淩碧璽在一起的,淩碧璽他就是玩玩你,他根本就是個人渣!你覺得他會真心對你嗎?”

今天歐喬說她要去同學聚會,他信以為真了,沒想到,忽然就收到了淩碧璽助理打過來的耀武揚威的電話。

他火急火燎的趕到現場,在淩碧璽沒來之前,趕緊把歐喬給帶走了。

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淩碧璽,就是個人渣!

歐喬年紀小看不清楚,可歐勳和他認識二十幾年了,卻看得明明白白。

他們幼兒園裏就開始比試誰尿得高,這二十幾年,鬥了不知道多少回合,淩碧璽是個什麽品種的人渣,他還不知道嗎?

他就是想玩弄歐喬的感情,可憐的歐喬,還什麽都不懂,被他耍得團團轉。

說起今天的約會,歐喬更是怒從心來:“碧璽哥哥究竟是哪一點不好了!我就是喜歡他,等我一成年,我就要嫁給他,你管不著,連母親都管不到我,你憑什麽管我!”

“歐喬!”

歐勳大怒,差點給歐喬一巴掌,可還是忍住了。

兩兄妹吵吵嚷嚷的時候,淩碧璽已經悄無聲息地下來了,站在樓梯轉角處看著在客廳吵架的兄妹倆。

“喬喬來了?”

金絲框眼睛模糊了他眼底的戲謔和算計,嘴巴裏喊出這個昵稱的時候更是柔情似水。

聽得站在他身後的霍楚楚都起了雞皮疙瘩。

渣男,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