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風水輪流轉。

剛才還是歐家和屈家找淩家的麻煩。

現在就是淩家堵在歐家門口找他們的麻煩了。

人群之中,淩厲更是喊著響亮口號:“賠錢!賠錢!”

淩家眾人:“賠錢!賠錢!”

歐家和屈家的人被懟得都張不開嘴,一個個更是臉麵無光,有些人趁機就從後門跑了。

歐勳更是惡狠狠地看向了歐喬,歐喬還在解釋:“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碰瓷,錄音和視頻都是她偽造的!”

還大聲對眾人說:“我是歐家大小姐,我為什麽要平白汙蔑一個身份低微的人,就是她打的我!還推了我!難道我們歐家和屈家的名譽,不及一個賤人的滿口胡言亂語嗎!”

“碧璽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啊,霍楚楚她嫉妒我,她打了我,她還要打死我,這樣她就能永遠地停在你的身邊了,一切都是她的陰謀,這都是她設好的局,你們看她還提前帶了錄音筆和針孔攝像頭,誰出門夜跑會帶這種東西,一定是心裏有鬼的人才帶這種東西!”

有人似信非信,畢竟,歐喬是歐家大小姐啊,良好的家庭教育不會讓她做出這種事情的。

霍楚楚回頭看向了歐家和屈家眾人,麵色淡然:“我說過,支持一切技術手段鑒定,我對我手裏的所有音頻視頻文件的真實性負責。”

話語裏,滿是奚落。

歐家和屈家的名譽,大概就真的一文不值了吧。

歐喬知道,自己是歐家大小姐,所有人都會相信自己,隻要自己咬定了,霍楚楚就沒辦法:“好,那我們就對薄公堂,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麵接發你的真麵目。”

霍楚楚看了眼那麵色鐵青的眾人,長長地笑了一聲,然後回:“好,諸位等我的律師函吧。”

歐喬對歐勳說:“哥,你要上那個賤人的當!我才不會冤枉她,我以歐家和屈家的名譽做擔保!”

歐勳的臉色,已經不能用不好來形容,整個人都氣得顫抖。

他對歐喬已經不是恨鐵不成鋼了,而是失望,失望到了極點。

都說女人一旦談了戀愛就沒了腦子,果然,是真的。

大概也就屈甯那種一輩子無情無愛的冷血鐵娘子,才能真正地憑借過人頭腦闖出一番事業吧。

他想不通,繼母一輩子縱橫商場,少有敵手,為什麽生出來的女兒……

“來人,送小姐回房。”

傭人下來要把歐喬給送回去了。

歐勳則是繼續叫住了淩碧璽:“說吧,要多少。”

若是對薄公堂了,他們歐家和屈家才是真正的被人扯掉了最後的遮羞布。

他們口口聲聲的歐家的榮耀屈家的臉麵……竟然自己作踐了自己,還敢口口聲聲地拿兩家的名譽出來做擔保!

他們今天本來是想羞辱淩碧璽,沒想到,卻被淩碧璽給羞辱了,還是自取其辱。

這次,他載了,不是載在淩碧璽手裏,而是載在了歐喬手裏!

歐勳趕緊讓人把看熱鬧的人都疏散離開了,現場很快就隻剩下幾個輩分高的關鍵人物。

淩碧璽頓住了準備離去的腳步。

他今天本來該是被歐勳羞辱的。

可沒想到,歐家卻是自取其辱。

他們都自取其辱了,他就順手推舟羞辱一下他們順便要點錢吧。

淩碧璽大大地歎了口氣,十分遺憾地說:“歐學長,你這叫我如何開口呢?要多了,你肯定覺得我在敲詐,要少了,會讓人感覺你們‘歐家的榮耀屈家的臉麵’竟然這麽廉價。”

他看向了霍楚楚,認真地問:“小寶貝,你說呢?要多少合適?”

今天受委屈的是她,多少錢都該由她去張口。

霍楚楚也十分認真地思考著。

在此期間,歐家和屈家就這麽迎接著他們兩人的羞辱,終於有個屈家的長輩出口了:“淩碧璽,你不要欺人太甚!”

淩碧璽看向了那位長老,是屈甯的一個叔叔。

他皺眉,十分遺憾地歎氣:“是太過分了嗎?那我們還是對薄公堂吧,讓法律來衡量衡量你們歐家的榮耀和屈家的臉麵到底是值多少錢。”

說完,就要走了。

那長輩氣得差點撅過去,其他的人就更不敢開口了,他們都知道,今天是載了,被自己人給坑了。

歐勳忙叫住了淩碧璽:“少廢話,你們直接開價吧。”

淩碧璽依舊是看向了霍楚楚,霍楚楚也想到了一個合適的價位:“聽說你們歐家給電影《秋之水》投了五千萬,不如,你們也給我五千萬吧。”

覃小鹿是歐家遠親,她出演的秋水自傳電影就叫《秋之水》,最大資方是歐氏。

陳導也說過,就因為最大資方是覃小鹿遠親,所以資方爸爸堅持女一號要覃小鹿,陳導提出要霍楚楚出演女二號都被他們給否決了,氣得陳導在會議上就掀桌子宣布退出他們的項目,自己另起爐灶了。

這事兒,她記得一輩子。

歐勳想也沒想:“你們這是敲詐!”

果然迎來了淩碧璽一聲嘲諷:“看來,歐家的榮耀和屈家的臉麵,連五千萬都不值。”

霍楚楚幫腔,陰陽怪氣:“是啊,自己把自己的身價給作下來了,堂堂歐家的榮耀屈家的臉麵,竟然會碰瓷,說出去誰信呢?幸好我有視頻,不然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

“人家還是以歐家和屈家的名譽做擔保呢,多唬人啊!我要是沒證據,這悶虧就吃定了!指不定人家心裏現在還覺得我手裏的證據都是假的,畢竟,人家可是歐家的榮耀屈家的臉麵!”

淩碧璽覺得此時的霍楚楚簡直可愛到爆炸,句句戳他的心。

大概相處久了,會臭味相投。

淩碧璽:“看來,我們還是讓拿起法律武器維護自己的權益吧。”

霍楚楚:“對,碰瓷、敲詐、非法羈押加兩次死亡威脅,聽說歐喬小姐還是未成年人啊,坐牢是不可能的,但是賠錢是不會少的。”

淩碧璽:“坐牢倒是不會,但是死亡威脅這種事情,是非常惡劣的,興許會留案底。”

霍楚楚忽然心生一計:“啊,老公,我覺得明天歐喬小姐就可能被診斷出有精神疾病,萬一那樣的話,我豈不是就被白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