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晴也十分配合地推辭著,從客廳一直推辭到了門口才勉強收下了,按照她們的約定,五五分成,發票和吊牌都藏在包包裏了。

霍楚楚還拚命地送東西:“來來來,這兩隻大龍蝦收著,拿回去給叔叔阿姨吃。”

“這一斤雞樅也收著,特貴。”

“這隻羊是今早剛從牧場送來的,吃草長大的,帶走帶走。”

“這隻鵝你也帶走。”

“車厘子路上吃啊!”

淩碧璽:嗬,轉移了包包和手表還不夠,連家裏的家禽都不放過。

送走了鍾晴,霍楚楚美滋滋地回房休息了,淩厲忽然‘嗖’一聲衝進來:“叔,你家的羊是不是被人偷了,我看見剛才有人把你家的羊偷走了!”

淩碧璽喝了口香茶,說:“霍楚楚那畜生送出去的。”

淩厲撓撓腦袋,然後忽然想起了什麽,從包包裏拿出了一些照片來:“叔,我忽然想起了一個事情,我那個經紀公司下麵養了一個狗仔隊,在屈甯去世前,有狗仔拍到屈甯和榮晟見過麵。”

榮晟!

淩碧璽將茶杯一放,趕緊接過了淩厲手裏的照片,果然,照片裏有屈甯和榮盛。

“本以為是撞破了榮盛和屈甯的戀愛,就用這些照片去找榮晟要錢,他那邊也爽快地拿了一大筆封口費,這事兒就沒有曝光。”

經紀公司和狗仔隊職業粉絲公關公司等一直都是互惠互利關係,有時候經紀公司為了黑對家,會找狗仔隊買對家黑料,或者是找職業黑粉下場黑對家,被對家黑了,也會找公關公司來洗地。

淩厲堅決不讓別人賺自己錢,自己整了一條龍,有經紀公司、狗仔隊、公關公司他都有。

這就是他旗下狗仔公司拍到的。

淩碧璽看著那照片,神色越發的嚴峻了,淩厲也十分嚴肅地分析:“之前這兩人都沒有什麽交集,之前拍到照片也以為他們可能是地下戀情,可現在聯係屈甯的事情,我猜,屈甯找榮晟見麵,絕非異常。”

榮晟看起來隻是一個演員,經營著自己的工作室。

但是……他暗地裏的身份,連淩碧璽都要有所忌憚。

但是細究起來,他和屈甯應該是早就認識了,榮晟是幾歲就開始入行做童星,一年一部作品,從童星轉型成了當紅一線流量愛豆,又從愛豆轉型成了實力派影帝。

他入行時間很早,那個時候屈甯就已經是秋水了,他們合作過片子。

這些年也應該一直在聯係。

大意了,若是屈甯真的找榮晟的話,那就麻煩了。

不行,他要看緊霍楚楚。

淩碧璽打發走了淩厲,就趕緊去了霍楚楚房間,他今晚一定要走進她的內心世界,實現靈魂和肉體的融合,讓她真正地歸屬於自己。

但是一打開房門,看見霍楚楚正在喝藥,滿屋子都是藥香。

她吸了一下鼻子:“大叔,你來幹什麽?”

他忽然想起,她生病了,發了高燒,今天燒雖然已經退了,還一直頭暈流鼻涕。

這種情況之下也不好實現靈魂和肉體的精確融合。

“沒事,我來看看你。”

淩碧璽進來,順便關了門,他坐在了霍楚楚的床前,準備和長腳的兩百億培養培養感情。

他伸手摸了摸霍楚楚的額頭,確認了她今天燒退了,才說:“這幾天你就先好好地休息休息,上課的時間可以推遲推遲。”

他這忽然而來的關心,更是讓霍楚楚心驚膽戰。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又想奸她。

霍楚楚不動聲色地挪了挪位置,離他遠點,才吸了吸鼻子,說:“大叔,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

淩碧璽今天難得溫柔:“沒事,我今晚就是來看看你,好好休息,別想太多,那五千萬已經確認了要打給陳榮光的項目。”

“項目進展得很順利,你放心吧。”

霍楚楚簡直緊張死了,還以為淩碧璽發現了自己轉移婚內財產的事兒。

“大叔,你是不是在怪我把你送給我的東西送給鍾晴?”

她咬著下唇,低著頭,楚楚可憐:“鍾晴是我唯一的朋友了,當初我爸爸生病了,我出去借錢,所有人都怕我還不上,不肯借給我,平時那些和我要好的朋友不僅不肯幫忙在背後落井下石,隻有鍾晴是在真正地幫助我。”

“所以,我想報答她,她今天來特別喜歡我的表和包包,我就挑了幾個送給她了,大叔你放心吧,就這一次了。”

淩碧璽:……你送的還少嗎?

他今天也沒準備追究她轉移財產的事兒,反而是貼心地替她蓋好了被子,說:“沒事,我送給你了,那就是你的了,你送給誰我都不會插手的,好好休息,別忘了……我們還有一個約會。”

淩碧璽說完,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個淺淺的吻,就關燈出去,替她關了門。

趟**的霍楚楚擦擦自己的額頭:約會?

她和淩碧璽有約會?

什麽鬼?

成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約個鬼會。

他不是要出差了嗎?

眨眼,就是三號了。

淩碧璽記著和霍楚楚的‘約會’,本來是要出差去國外的他將日程往後推了推,將今晚的時間騰出來,留給霍楚楚。

這一天,霍楚楚也是早早地就出門了,而且還打扮了一番。

淩碧璽工作完畢之後,預約的造型師便已經到了公司了。

既然是要約會,自然是要捯飭一下。

“淩先生,您今天是要什麽樣的造型。”

淩碧璽的私人妝造師,在時尚圈裏大名鼎鼎,一般都隻給大明星或者做妝造,本身也是某時尚雜誌的特約妝造師,也隻有淩碧璽這樣的人才能約到她接私活。

“約會妝。”

淩碧璽低頭看手機,沒有注意到那正拿化妝盒的絕色女子,臉色徒然一變。

妝造師宋琳達今年三十歲不到,在外形上有著先天和後天有勢,本身已經是個美豔不可方物的女子,再加上這出神入化的化妝技巧,她多次登錄時尚雜誌封麵,顏值不比任何女明星差。

她也是多年來,能近淩碧璽身的女人。

“哦?淩總這是終於覓得心上人了啊,那就要恭喜你了。”

她一邊準備眉刀一邊說,心,因為一句話而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