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的人大概還嫌搞不死她,剛才又發了通稿說霍楚楚即將出演某古裝奇幻大片女一號,男主擬邀榮晟等幾位當紅男演員。
這一次,得罪了不止一家。
擬邀的榮晟等幾位男星的粉絲們像是吃了炸藥一般衝過來對她進行辱罵,她的私信箱裏更是一天幾萬條辱罵信息。
“就你這逼樣,還想和哥哥合作?滾回你老公的懷抱去吧!哥哥不約!”
“我就好奇了,到底是什麽大款,能如此輕易地就拿到央影的通知書?也就是說,隻要有權有勢,央影的通知書是可以隨便拿的對嗎?”
“大佬的小心肝要出道了嗎?霍楚楚是吧,我記住了,謝謝避雷。”
還有許多以前高中的同學披著馬甲在評論區裏說她壞話,說她品行惡劣高中就援交,說她拿自己的爸爸編故事拿騙錢,還有人扒了她的身世,說她爸爸是人販子。
還有什麽央影內部人員出來說她這個通知書是一路睡上去的。
總之,所有人都在說她壞話。
她霍楚楚這下火了,不僅是挑戰了應試教育的公平底線,還被同時捅了粉絲戰鬥力最強的幾個男頂流的粉絲窩。
還有女權分子也出來蹭個熱度,抨擊她的身世,抨擊她的父親是人販子,她霍楚楚出生就帶著原罪。
就一天時間而已,她已經是千夫所指。
霍楚楚麵無表情地劃了一下手機,手指微微地顫抖著,可內心,卻比自己想象中的寧靜。
大概,是經曆過了,沒有感覺了吧。
她之前也被千夫所指,她之前也曾走投無路。
無人能體會那種絕望的感覺,父親還在重症監護室裏躺著,每天就算隻是躺著,也要花上萬塊。
所有重擔都壓到了她身上,沒有其他親人,也沒有地方借錢。
而現在,已經很好了。
至少,這次她爸爸沒有躺在醫院等她救命,霍修還在國外養身體,手術很成功,她已經十分幸福十分滿足了。
她麵無表情地收了手機。
到底是混過粉圈的人,以前沒錢買演唱會門票也沒錢集資買禮物白嫖幾年,但是她在榮晟粉絲後援會的控評組裏和黑粉鬥爭了千八百個回合了。
這麽短時間內大規模的曝光,沒有資本參與才怪!
而且,她的黑曆史,不像是臨時找的,反而像是觀察了她好幾年,處心積慮地一點點收集,就等著今天拿出來大做文章。
至於是誰害她,她心裏已經有譜了,但相信,很快就能確定是誰了。
果然,第二天晚飯時分,霍楚楚忽然就聽見了外麵有人在喊自己名字,她從二樓窗戶看出去,就看見顏文軒和覃小鹿那對狗男女,在樓下拉拉扯扯。
“霍楚楚,你給我滾出來!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啊,你給我出來當麵說個清楚!”
顏文軒頗為激動。
覃小鹿一如既往地在後麵柔柔弱弱地拉住了他,一邊溫聲勸道:“文軒哥哥,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麽誤會,你冷靜一點。”
“楚楚她不會是那樣的人!”
兩人就這麽在她門口拉拉扯扯。
霍楚楚看著那兩人,眼裏淡漠,再無半點情緒波瀾。
她就說嘛,不用她去找,背後害她的人一定會迫不及待地跳出來看情況,或者說……加一把火,讓她死得更快。
可是讓他們在門口這麽吵著也不是什麽辦法,霍楚楚還是下了樓去,打開了大門。
“找我幹什麽?”她可真是對這對狗男女沒有半點耐心,一開口就十分不滿的樣子。
顏文軒拿著手機,鋪天蓋臉地就一頓辱罵:“霍楚楚,你看你幹的好事!你還要不要臉,我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呢!你知道因為你,央影的名聲現在有多臭嗎!”
“你現在,立刻,馬上,把央影通知書退了,你現在就發聲明永遠不會去上央影,我不會允許你敗壞央影的名聲!”
因為他親愛的覃小鹿,也是央影的新生啊!還是霍楚楚的同班同學。
霍楚楚這麽一鬧,把她們這一屆新生的名聲都鬧臭了,暗地裏都說她們都是大佬養的小心肝。
霍楚楚冷冷地看著他,覺得他現在越發可笑了,她抱著胳膊,居高臨下:
“顏文軒,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是我爹嗎?我憑什麽因為你幾句話就退學!”
大概是習慣了霍楚楚對自己言聽計從,就算分手了,她也應該念些情麵的,沒想到,霍楚楚竟然翻臉無情,顏文軒氣得手指顫抖,指著霍楚楚,話十分難聽:
“你還有臉上央影,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名聲有多臭,你憑什麽上央影!”
“你這種人上央影,就是給央影丟臉!”
他還指著他背後那棟別墅,語氣更是刻薄難聽:“你以為你有淩碧璽保護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你別傻了,淩碧璽隻是把你當成一個玩物而已!等玩膩了就把你一腳踹開!”
霍楚楚回頭看了看淩碧璽的房子,再看看那對狗男女,笑了:“淩叔叔雖然不是好男人,可是他有錢啊!你有錢嗎?你的錢能比淩叔叔還多嗎?”
她不知道淩碧璽到底有多少錢,可是一看這房子的排麵就比顏家大得多了。
果然,顏文軒到嘴的話被這句話給活生生憋了回去。
他們顏家,的確是比不上淩家,也比不上淩碧璽,淩碧璽那可是在福布斯富豪排行榜上長期霸榜的人。
可顏文軒也有自己的底氣!
他比淩碧璽年輕,他帥氣,他有才華。
傳說淩碧璽是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也不知道歐喬是吃了什麽迷魂湯,才會喜歡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大概就是因為他有錢吧!
顏文軒頓時來了底氣:“是,我現在不如淩碧璽富有,可是霍楚楚,你以為他就一輩子都比我好嗎?有句話叫做莫欺少年窮――”
“閉嘴,窮鬼!”
霍楚楚臉一陰,麵無表情嘲諷他:“顏文軒,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裏是千裏薑山,帝都均價最高的樓盤,是你一輩子也觸碰不到的地方,有些東西你出生的時候沒有,你就一輩子沒有。”
她看向了他身邊的覃小鹿,譏誚一笑:
“你也就靠著覃小鹿家的裙帶關係,才能進來吃口軟飯而已,要不是看在覃小鹿的份上,你進都進不來,你吃軟飯,我傍大款,大家都是一路貨色,誰能比誰更高貴,你哪兒來的碧蓮站在道德製高點批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