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熙……”
無視母親在身後的身影。留熙拖著蔚橙進了門,就是一記重重的摔門。在衣櫃頂拿出當年嫁過來提來的那個行李箱,撐開在**,“既然你這麽幹淨利索,早點斷不是更好?”
留熙沉著臉,一邊說一邊打開衣櫃,昂頭看她,示意她可以現在就整理行李。
衣櫃,抽屜,梳妝台。這些地方全部隻有她的東西,太多,一個行李箱裝不下。這些,讓他莫名覺得無力。
“你想辦法,全部弄走吧。那些。”
“留熙。”
“一件也不要留下……”
“我沒地方去。”蔚橙打斷他,“我會盡快找房子,也會好好思考接下來自己要去哪裏,做什麽,所以,就幾天,我就會搬出去。”
留熙抬頭看她,突然間沒了話,不知道說什麽。
半響,才吐出兩字:“隨你。”這房間讓他呆不下去,大步走了出去。
蔚橙沒有攔他,她想,父親的死不是最好的證明麽?執迷不悟才是萬劫不複,而留熙用最冷絕無情的方式,放開了她。何嚐不是一種解脫?對他,對自己都無害。
那天晚上留熙沒有回房睡,不知道去了那裏。蔚橙在房間裏等了一會,擔心他晚上會來,一直沒敢去洗澡。臨近半夜,留母進來跟她聊了聊,談的話無非就是關於離婚的事情。蔚橙學乖了,無能大人說什麽她隻要聽著不發表意見不做太武斷的結論,才是避免一陣糾結的至關緊要。
留媽媽是不同意他們離婚的,先不說蔚橙這媳婦還可以,關鍵是留熙這個工作單位,那是影響不好,雖說手下的人鮮少知道他是結過婚的,可蔚市長的千金和s城最高人民檢察院檢察長結婚這事情可大可小,如今蔚市長過世,甭管什麽光不光彩的原因,讓他們老留家做出這種損人利己的事情那可是萬萬不行的。
兩老人也不知道兒子是怎麽想的,留熙出去以後被老爺子叫到書房狠狠教訓了一番。可這教訓歸教訓,留熙的態度很強硬,這婚,他提出要離的,蔚橙這隻是個被動的。這樣一來,老太太隻有過來安慰蔚橙,並且做思想工作,讓蔚橙堅守妻位。
四年都走過來了,老人家覺得蔚橙沒理由在這個時候想不通。
哪裏知道,蔚橙的心已經涼了個透徹,怎麽說也是說不動的。第二天一大早留熙又被s城打來的電話叫走,這主要勸說對象都走了,也無計可施,隻得暫時將計劃放下,眼看著蔚橙兩日來忙忙碌碌跑出跑外,忙碌離婚的事情。
律師簡單的提議了,這婚是能離的。誰也沒個規定國家官員不能離婚啊,而且這財產分配嘛,還合理合法,共同財產對半。
蔚橙後來想了很久也記不起自己和留熙有過什麽共同財產。索性跟律師講,她帶著自己的東西滾蛋吧,什麽都沒有,留熙給自己隻有全身疲憊,沒有什麽好留戀的。
律師倒是很意外,這樣一來這婚好離。
當日,她便將簽上名字的協議書寄給了留熙。打了個電話過去,留熙忙的沒時間接電話,她就留了言。
電話剛掛,走出律師樓大門,迎麵就看見路邊站在深綠色山地車旁邊的男人在衝自己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