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咳嗽了幾聲,他也死撐著,不去碰冰水。
還是蔚橙看不過去了,遞了杯水給她:“不知道社會新聞會不會播報辣椒辣死人這樣的新聞。”
留熙聽了她的話又是一陣咳嗽,心裏氣得不行。
等了幾分鍾,他說:“蔚橙,你是不是想告訴我,別勉強?強扭的瓜不甜?”見到蔚橙不置可否的點頭,留熙反而笑了,“那你真的錯了,我是個活生生的例子不對嗎?我也曾是你強行摘下來的瓜,我也嚐到了甜頭了。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吃不葡萄說葡萄酸啊?因為沒了你,我才回過頭來非要你跟我在一起?”
蔚橙是這樣認為的,在她的潛意識裏麵,不管留熙說沒說喜歡她,就是撒謊。
“蔚橙你知道,我是個誠實的人,我能委屈自己?我能回過頭來找你,就是做了很長的思想鬥爭和準備了,你一時半會想不明白沒關係,我就陪你耗著,不能吃辣椒沒關係,我嚐試著開始吃,總有一天能吃。你說對不對?”
留熙忽悠人的時候總是一套一套的,蔚橙差一點就被他忽悠得點頭了,關鍵時刻她還是堅定不移的搖了搖頭,不過沒關係,留熙不覺得怎麽樣,他還是笑著,心情看起來好很多了。
他說:“蔚橙吃飽了,就買單走吧。”
然後付錢,走人,回家。
一路上蔚橙都沒有再和留熙說什麽,她認為,跟一個固執己見的人是沒必要用說服的,她自己就是這樣的人,所以很明白。
蔚橙是沒打算一天齊佑家,一天留熙家裏留著的,進了門就攤手問:“我的行李呢?”
留熙看了眼她攤開的手,將自己的手放在她手上,緊了緊。
“喂……”
沒管蔚橙不滿,拉著她走到客房,房間跟上次來完全不一樣了,明顯重新簡單整理了下,“我換了床,床單,衣櫃也讓人送來了,那邊還有梳妝台,你的東西我已經整理好了,你可以選擇直接入住。”
蔚橙是怎麽也沒想到留熙會來這麽一招先斬後奏的,她震驚地看他,隻差沒脫口而出“神經病”了。
梳妝台上麵擺滿了瓶瓶罐罐,是她常用的那牌子的護膚品,還是全套的,包裝已經拆了,看的出來還是新的。
衣櫃裏麵也掛滿了蔚橙的衣服,留熙還想不夠似的,拉開了下麵小隔間的抽屜,裏麵琳琅滿目的是不不同色係的……內衣褲。
“咳咳,整理的時候想到你可能需要,我去商場的時候正好就買了。”
蔚橙吞咽著口水,瞪他。
“蔚橙,也許你說的對,我以前從來沒有給過你一個家,我從現在開始改變也確實來不及,我也希望你給我些時間去改變。至少從這裏開始,你說不願意和我做夫妻,我答應你,不會動你,但是你搬進來,我們就像是同居人,慢慢重新適應好嗎?”
蔚橙還是不說話,留熙又繼續說:“我能為你做的這隻是冰山一角,我希望你能感受到,也不要有負擔,我一點點來,你也一點點接受好嗎?如果你真的那麽不願意,你就當做這裏隻是一個住的地方,什麽都不用擔心。在什麽地方住不是住?麵對我總比陌生的同居人好對不對?”
是的,留熙說的沒錯。住的地方而已,住什麽地方不是住?
這就是留熙同齊佑的區別,齊佑給你的好,他不會講一些冠冕堂皇的話,他隻是一個勁的要你接受,而留熙要給你什麽,他有萬般的借口說服你。
蔚橙覺得,留熙說的沒錯。但是,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應該這樣做,如果這樣做是不是就代表著她和留熙是另一番境地的開始?
說實話,她不願意麵對他,真的不願意!如果你欠了一個人的錢,是不是還樂意天天麵對他?當然,她現在就是這樣的心態。
一方麵覺得自己不該和留熙糾纏,一方麵覺得自己不必配,另一方麵麵對留熙的一切又無可奈何。
麵對這樣的情況,蔚橙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麽,但是話到嘴邊她又不知道說什麽了,尷尬之際,電話響了。
蔚橙摸電話,不消想也知道那是齊佑打來的。
留熙似乎並不好奇,他大概也猜到了是齊佑的電話,半響他聳聳肩說道:“你先接電話,我去給你放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