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定琛從浴室出來就看到了宋安然傻嗬嗬地在**打滾,毫無形象可言。不過也是見慣了她這幅樣子,他也沒有太多驚訝。
一手拿著一條毛巾在頭上擦著,周定琛悠然地走到傳遍,為宋安然**在外的肌膚蓋上。入秋了,天也開始變涼了。
宋安然回頭一看的時候,才發現周定琛已經站在了身後,他頭發上還有一些水珠,滴到她的手上涼涼的。
心神一動,宋安然從**坐起來,自告奮勇,“周定琛,我幫你擦吧。”
周定琛隻是不可置信地看了她一眼,擦頭發的手頓了一頓,並沒有立刻將毛巾遞給她。說到底,還是為今天的事產生了恐慌。他也不知道她腦子裏哪來的那麽多的歪主意,一次次地騙他入坑。
更悲慘的是,他竟然還是心甘情願地接受了。
“拿來啊,我又不會坑了你。”宋安然不滿地嘟嘴,擦頭發這種小事她還是會的,別以為她是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小丫頭。“老婆要幫老公擦頭發,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你不能有反對意見。”
雙手伸著,小身板腰挺得直直的,理直氣壯地要幫他擦頭發。他不給,那她就搶。
結果用力過猛,全身的力量都撲到了他的身上。好歹也經過了一些訓練,像臉紅難為情的一些不必要的表現已經基本難不倒她了。
順勢纏在他身上,依然不肯放過那條被他好好收著的毛巾。
臉上,脖子上被他頭發上的水珠給浸濕,癢癢的涼涼的。宋安然咬著他的耳朵威脅著:“你要是你給我,我就不下來了。”
纏著這麽一個巨嬰應該是很累的,宋安然當然隻顧著自己的想法,暫時忘了另一層流氓的習氣。
也不知是被她威脅到了還是別有深意,周定琛這次很爽快地一手抱著她的臀,一手將毛巾遞給她。
宋安然拿到了毛巾,自然是喜笑顏開,也沒有注意到周定琛將她摟的更緊了。深受小說電視劇毒害的某一隻少婦,學著浪漫偶像劇中擦頭發的場景,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一隻真正的狼爪在身上遊離。
“我今天去見了宋雅寧。”
“嗯......”
“你沒有一點反應嗎?”宋安然好奇。
“她就要和你的未婚夫結婚,自然是要好好炫耀一番,這麽簡單的目的,難道你不知道?”
聽起來,他是有鄙視她的意思了。宋安然像是揉紙團一樣地**著周定琛的頭發,看他還取消她。
“你就不想聽聽她除了炫耀之外,我還做了什麽嗎?”宋安然繼續誘導著。
周定琛聽出了她的意思,十分配合地說:“發生了什麽?”
盡管在她眼裏,他還是有些敷衍。不過宋安然都可以自動忽略到這些小問題,眉飛色舞地說了今天發生的趣事。這是她第一次沒有討厭和宋雅寧在一起,不得不說,大仇已報這種快意簡直太爽了。
“是不是有點暴力了?”周定琛好心建議道。
“哪有暴力,還是說你心疼了?”宋安然不滿地看著他,想到以前她住院的時候宋雅寧也來示威,還特意透露出她對周定琛有意思。
那個狼子野心的姐姐,她絕不承認。搶了一個還想搶另一個,她想得美。
“安然,我發現你最近吃醋的行為是越來越厲害了。”
周定琛突然那麽一說,宋安然擦頭發的動作有些停頓了。好好想了一下,她也沒有那麽嚴重啊。吃醋是人之常情,不管男女,都會經曆這麽一個過程吧。
不過宋安然一想,她今天的頻率可能是有些多吧。難道是忘記吃藥的原因,產生了副作用?
“可能那些維生素沒有什麽作用吧。”宋安然試圖打哈哈過去。
“那些藥你沒有按時吃?”
“就是最近忘記了,我感覺我並不缺什麽營養,水果什麽的我都有按時按量吃,所以額外的維生素就不需要了。”宋安然解釋道。
那些藥丸可不是那麽好吃的,再者她也沒有什麽大病。維生素可以從食物中攝取,老是吃藥會不會補大發了。
可是她忽略了周定琛並不是這麽想,他將她放在**,將那些維生素的藥片拿出來,快速地將她需要吃的藥片都弄好,遞到她的麵前。
“安然,我不希望你出事,所以你也讓我安心一些好嗎?”說完,周定琛已經下樓。
等他上來的時候,手裏多出了一杯水,應該是為了她吃藥的事。
“周定琛,你能給我一個理由嗎?”藥在手心裏就像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宋安然實在不明白,為什麽他一直要她吃藥,每次都要按時。如果僅僅是缺乏維生素的話,她也該吃夠了也補夠了。
周定琛幾不可聞地歎了一口氣,將水杯放在床頭的櫃台上,他捧著她的手,“安然,這些維生素對你身體無害。平時你也不愛運動,總要好好照顧一下自己的身體。乖,把要吃了,不要讓我擔心。”
原來是這樣啊,宋安然被他溫柔的語氣給蠱惑了。點點頭,而後快速地將藥片倒進嘴裏,喝一些水,將它們悉數咽下。
直到她全部將藥吃完了,周定琛一直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耳鳴這事不能輕易忽略了,按照醫生所說,她應該是從小受到刺激,導致左耳發生間接性耳鳴等一些異常。
除了耳鳴之外,甚至還出現了其他的病發症狀。隻是如果不留意的話,很有可能會因此失聰。此時周定琛無比慶幸她沒心沒肺,不會因為一些小病小痛地就呼天搶地。
可也正是她的沒心沒肺,他才會如此心痛。
到底是什麽樣的遭遇,會讓她將耳朵上的疼痛習以為常,甚至毫不在意?
“安然,以後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不要一個人撐著。”將她嬌小的身體抱緊,周定琛感覺到了害怕。
她這麽瘦小,會不會有一天從他的懷裏,從他的視線裏消失?
“周定琛,你不要這樣,我害怕。”宋安然喃喃地說,心裏忽然有了一些酸澀。